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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懼怕這種威脅,沐空安就不可能在夢族大祭司這個位置上坐那么久了,也不可能保護夢族這么多年了。
沐空安只是平淡地抬了下眼,淡淡道:“不知道?!?br/>
尚彥和被結結實實地噎了一下子,心里怒火萬丈,他自小是個心高自傲不容于人身下的一個人,當初在沐空安身下吃了個大虧至今都暗恨,今天沐空安當眾掃他面子,簡直就是新仇舊恨一起上,恨得他牙根癢癢。
更何況,尚彥和剛剛執(zhí)掌幽族大權,正是意氣風發(fā)的時候,大權在握再見到仇人,那可不僅僅是暗恨了,他可是真真正正有能力可以報復了。
尚彥和眸子一瞇,半笑不笑道:“大祭司何必把話說得那么滿,剛剛你一直和尚彥玄糾纏,你要是沒注意到他還能有誰注意到他?”尚彥和話鋒一轉,冷硬道,“還是說大祭司打算破壞我族和夢族的友好協(xié)約?”
沐空安在心里嗤笑一聲,你看看周邊夢族士兵虎視眈眈的眼睛也知道夢族并不想和幽族議和,你還傻不愣登地往跟前湊,這不是傻是什么?
沐空安涼涼道:“不敢?!?br/>
尚彥和以為他會繼續(xù)說什么,結果沐空安就沒了下文,從頭到尾就吐出了兩個字,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不屑!
尚彥和這個人向來心氣高,他自負于能力高手腕高靈力高,對于靈力高于他的四將軍之首尚彥玄有一種深深地厭惡感,更是討厭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幽族族長,幽族爭權奪利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但是從來沒有四將軍叛變的,從這一點來說,尚彥和還開啟了一個先鋒。
幽族四將軍和夢族四祭祀有一點是相似的,就是都會在族長或者圣子的即位儀式上宣誓效忠永不背叛,一旦背叛就會受到最嚴重的懲罰,因為宣誓后就自動的族長或者圣子當成他們的信仰,背棄了信仰的罪過不是凡人可以承擔的。
當然,在承擔了這么巨大的責任以后,他們也得到了許多的利益,例如四祭祀的不傳秘術,例如四將軍的武術靈力。
但是這尚彥和確實是幾千年來幽族四將軍中唯一一個叛變的,沐空安漫不經(jīng)心的想道,哦不,不是唯一一個,幽族除了尚彥玄以外的三位將軍不都叛變了嗎?這位幽族族長可真是不得人心啊。
“大祭司這是有意包庇?大祭司難道忘了那一天尚彥玄是怎么侮&辱你的了嗎?”尚彥和壓低了聲音,沖著沐空安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用嘴型告訴他,“一jian鐘情?”
尚彥和這句話一出,幽族的戰(zhàn)士看沐空安的臉色都變了,侮*辱這個詞確實有很多含義,但是在尚彥和壓低的嗓音下就顯得格外曖昧,更何況,確實有傳言說沐空安被尚彥玄送去調(diào)*教。
沐空安冷冷地看著他,完全不在意他所說的是什么,這種任你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的態(tài)度最讓尚彥和厭煩,而自從拿到奎血至寶之后,尚彥和就不認為自己需要忍耐,他已經(jīng)是最強的了!
這個所謂的不敗戰(zhàn)神的美譽早就該終結了!
尚彥和心中閃過幾絲快意,沐空安沉默了半晌,才對著圣子略一施禮道:“圣子,族內(nèi)積壓事務繁多,族人民不聊生,屬下先行回族,恭候您。”
圣子只是笑笑,“好。”
沐空安領命恭敬地走了,尚彥和被他這種行為極其憤怒,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沐空安看都沒看尚彥和一眼,身影轉身消失在樹林,圣子無奈地勾出一抹笑,心里暗嘆,還是陷進去了啊,我的大祭祀。
沐空安進了樹林可就沒剛才那么灑脫了,運用靈力在整個林子里飛來飛去,就是想找那么一個人而已。
這并不好找,剛才被尚彥和耽誤了時間,但是幸好,尚彥玄身上有傷,靈力也廢的七七八八,跑不了多遠,沐空安盡量去找血腥味的地方就好。
盡管找了一會兒,尚彥玄躲得挺隱蔽的,他還是找到了。
沐空安一進來的時候,尚彥玄就感受到了沐空安的氣息,他看著這個人在樹林里尋尋覓覓,就知道這個人在找他,他忍不住自嘲地笑笑,罷罷罷,這個人不就是想要自己的命嗎?
給他就算了!
這么多年來,尚彥玄自己都累了,相愛相殺,虐戀情深,最后也不過是心累二字。
尚彥玄看著頭頂上的月亮,又圓又大,才堪堪反應過來今天是十五啊,記得第一次見到沐空安的時候,也是十五。
就是這條命而已,他想要就給他的,左右不過自己還殺了他一次,他想要報復自己也是應該的,更何況,自己還曾經(jīng)做過那么讓人痛恨的事情。
不是不知道他多么驕傲,不是不知道他潔癖多么嚴重,可還是將那個一貫驕傲的人帶到了那種*,僅僅是想要那個人摘下那個一貫冰冷的面具罷了,可是自己,竟然真的同意別人碰觸他,還說了那么刺人的話。
尚彥玄全身都提不出一點力氣,一想到沐空安想要他死這個假設,他整個人都有些癱軟,曾經(jīng)所設想的什么殺了圣子囚*禁沐空安也統(tǒng)統(tǒng)成了廢話,他現(xiàn)在才知道,心愛的人想要你死是多么一種痛苦。
那種痛苦就像寒風臘月你掉進了冰冷的河水里,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無一不冷,冰冷冷的好像直接死掉,尚彥玄現(xiàn)在才真正體會到這種感覺,或許是他一直漠視這種感覺,反倒在今天,這種感覺席卷而上,他竟然遮掩不住。
尚彥玄微微一笑,將自己的氣息小心地泄露一點,吸引沐空安過來。
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那一張精致冷淡的臉,尚彥玄有些恍惚,或許死在這個人手里也是一種幸福。
起碼,最后的最后,是我心甘情愿死在這個人手里的,與他人無關。
尚彥玄等了半晌也不見沐空安動手,只得輕笑道:“大祭祀還不動手,莫不是想把我抓回幽族教給尚彥和?”
尚彥玄和尚彥和不和早已經(jīng)不是什么話題了,尚彥玄模糊地想到,如果真的被沐空安帶去給尚彥和,他的下次絕對比死亡還慘。
沐空安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抬手,金色的光芒沐浴了尚彥玄全身,他全身的每一處傷口都在愈合,尚彥玄的神色更加懶洋洋的,仿佛提不起什么生氣一般,“喲,夢族大祭祀可是在醫(yī)治敵人呢,”
他的眸子含著笑意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沐空安,沐空安冰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最后,尚彥玄全身的每一處傷口已經(jīng)愈合,靈力旺盛地在自己身體內(nèi)躥騰,尚彥玄有些驚異地看著沐空安,眸子一厲,一下子抓住了沐空安的手,冷硬道:“你付出了什么代價?!”
沐空安嘴角輕輕翹起,漫不經(jīng)心道:“為了你我要付出代價?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尚彥玄。”
尚彥玄被結結實實地噎了一下子,這么一想,倒也是事實,為了自己而讓沐空安付出代價,他沐空安又不是傻*子!
“你剛才救了我一次,”沐空安淡淡道,“我是祭祀,”沐空安抬頭看了看天,“我給你一個小時,”
尚彥玄目光復雜的看著沐空安,他當然明白沐空安地意思,
你剛才救我一次,所以還你一次;我是祭祀,會的東西自然多,你不知道正常;我給你一個小時,你跑,一個小時后,我們就會帶著人來追了。
尚彥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一如以往的張狂,仿佛跳躍著火焰一般。
尚彥玄猛地將沐空安摁倒在地面上,狠狠地吻了下去,舌頭伸進對方的嘴里,上上下下掃蕩不停,然后在沐空安動手前跳出,張狂地笑道,“親愛的安安,記得等我啊,我一定不會讓你寂寞太久的?!?br/>
沐空安冷冷地站起來,冰刃直擊尚彥玄剛剛所在的位置,只聽到尚彥玄哈哈大笑,再一轉眼卻不見了人影。
沐空安也沒有在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準備離開,結果一轉身,就看到在陽光下似笑非笑的圣子!
沐空安半跪下,恭敬道:“圣子?!?br/>
圣子搖搖頭,笑道:“安安,你私自放了尚彥玄,還為他治療,你這是想干什么,恩?”
他說的話很輕,但是那個“恩”尾音太重,竟然透出一股殺意來,沐空安沉默了一下,恭恭敬敬的說道:“屬下領罪?!?br/>
“安安,你……”圣子無可奈何地笑了,“這樣值得嗎?所有的秘術施展耗費的全是你的生命力,這世上除了祭祀的秘術,又有什么能讓人瞬間恢復呢?”
沐空安半跪在地上,沒有說話,圣子無奈地笑笑,“何必呢……”
與此同時,在樹林里四處找尋族長的尚彥玄也被一個人攔下,金色的發(fā)絲在陽光下那么耀眼,尚彥玄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了這是誰,心中殺意暴漲,瞇著眼睛笑了,“夢族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