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你先回去安城,我們過幾天再見?!?br/>
季懷淵給江窈戴上了一頂黑色的大帽子,直接就遮住了江窈大半的身形。
“嗯,我會在安城好好等你的?!?br/>
江窈望著季懷淵,伸手揉了揉季懷淵下巴冒出來的胡茬。
季懷淵一把握著江窈的手,薄唇靠近,吻了吻她微涼的指尖。
一把抱住江窈,湊在她耳邊道:“路上小心一點,等到了安城和我說,我讓人帶你去我一處私密的別墅?!?br/>
季懷淵已經給江窈做好了所有的安排,一定會好好的保護江窈的安全。
“嗯?!?br/>
江窈應了一聲,窩在季懷淵溫暖的懷抱里,都有一些舍不得離開了。
可是,他們此刻在明,敵人在暗,只能先確保自己的安全之后,才能夠去回擊敵人。
“那我就先走了!”
江窈盡管特別的不舍,可還是松開了季懷淵,從他的懷抱里退離了出來,隨即往后退了一大步。
季懷淵眸光溫柔的望著江窈,“好好等我!”
他再次重復了一遍,江窈又應了一聲。
赫門突然在旁邊撇嘴道:“你們兩個又不是生離死別,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br/>
“我要趕緊帶著窈窈過去趕飛機了!”
赫門也打扮成了另外的樣子,整個人穿上了厚厚的衣服,看起來身形特別的魁梧,胖了許多。
江窈則是穿成了中年婦女的樣子,花邊的裙子,一頂復古的黑色帽子,靴子也是中老年穿的款式。
也不知道季懷淵讓人去從哪里找來的裝扮,跟他們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同了,如果是不熟悉他們的人看到這兩人,幾乎就認不出來了。
江窈和季懷淵只覺得赫門剛剛所說的話實在是太煞風景了,但如今時間也不早了,確實得快點離開了。
隨即江窈跟季懷淵告別,趕忙隨著赫門一起離開。
赫門回頭望了季懷淵一眼,對著季懷淵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點會好好照顧江窈,讓他放心。
季懷淵當然不會把江窈只交過赫門一個人,他在江窈的身邊安排了許多自己信任的人。
有那些人隨時跟隨著江窈,在暗中保護她,她一定不會遇到危險的!
江窈這邊離開了旅游別墅,季懷淵那里和江玥他們說江窈身體不舒服,還沒有好,在房間里面休息著,不想其他人打擾她。
而江玥聽了,由于自己之前做了對不起江窈的事情,本來就有些內疚,不敢去看江窈,這知道江窈不想見人,她倒好也就不用去看江窈了!
江玥便和青一兩個人在旅游客棧里面四處玩耍,季懷淵看著他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真希望他們兩個人好好的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把江窈和赫門已經離開了旅游客棧的事情遮掩過去。
江窈這邊跟赫門乘坐著飛機,很快就離開了這里,回到了安城。
安城。
飛機一降落,赫門護著江窈一起下飛機。
“待會兒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去季懷淵給你安排的地方呢?”
赫門眨了眨眼睛,望著江窈,詢問著她。
江窈點了點頭:“嗯,畢竟你是跟隨我一起來的,到時候如果被那個人發(fā)現(xiàn)了的話,估計就會聯(lián)想到我了?!?br/>
“倒不如你現(xiàn)在跟隨我去季懷淵安排好的地方,我們兩個人一起好好的藏匿起來,這樣才能夠不被那個人發(fā)現(xiàn)馬腳?!?br/>
赫門勾唇一笑,自然很樂意跟著江窈一起。
兩個人商量好了之后,江窈就跟赫門隨著季懷淵的人一起去了一棟別墅。
那棟別墅在一處比較老舊的居民房里面,簡直就是內有乾坤,外邊裝修的跟旁邊的房子一模一樣,可是打開了門之后,進去所看到的卻是另一番天地。
“沒想到季懷淵還這么有設計天賦呀!他竟然能夠讓人造出這樣子具有反差的房子!”
赫門一進入別墅之后,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里面一樣,四處的查看著。
江窈倒是一直都知道季懷淵在建筑方面有自己的天賦,之前季氏集團公司里面所接到的一些項目,都有季懷淵的參與。
可是大家似乎只看到了季懷淵在金融方面的成就,卻完全忽略了他在其他方面也特別的優(yōu)秀。
江窈還在很小的年紀時,就發(fā)現(xiàn)了季懷淵簡直就是一個寶藏男孩兒。
可那個時候江窈年紀還很小,根本就不知道季懷淵所會的那些都代表著什么,只是有些簡單的崇拜而已。
如今一想,倒是覺得自己碰到季懷淵真的是撞上了天大的好運呀!
赫門把隨身攜帶的一些東西去整理了一下,接著又給江窈檢查了一次身體。
“你現(xiàn)在的狀況還算穩(wěn)定,可是你落水的癥狀十分嚴重,我給你開的那些藥還要按常吃。”
赫門瞪著江窈,仔細的叮囑著。
“好的!”
江窈十分聽從,看著自己面前擺著五顏六色的藥丸,咽了一口唾沫,眼睛一閉,抓著藥丸就丟進了喉嚨里。
那要各種各樣,都是治療不同疾病的,一把就有幾十顆。
江窈根本一下子咽不下去,趕忙喝了一大杯的水,喉嚨里還有卡了一些藥。
赫門見此,都氣急了,拍著江窈的后背,給她順著氣,還在一旁怒說著:“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慢慢吃??!又沒有人和你搶!”
江窈喉嚨里全部都是苦味,也苦巴巴著一張臉,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苦啊!”
“好苦!”
赫門見江窈之前一直那么堅強,就算得了重病也都沒有自怨自艾,可如今卻忘了,江窈其實也不過是一個成年沒有多久的女孩兒而已。
“原來是苦啊,你跟我說啊!我給你弄點甜的藥!”
赫門說著,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了一包小糖果。
那是他這么多年以來的習慣,都會準備一些糖給重病的小孩子吃。
如今江窈說苦,他當即就拿出來了。
“來!含一顆在舌尖底下,很快就不苦了!”
赫門取出一顆糖,就塞到江窈的嘴邊。
這動作看起來有些親密,可不過是赫門這么多年來的習慣罷了。
江窈蹙了蹙眉,也沒有說什么,張口就咬住了糖果,含入嘴里,頓時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內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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