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女人為什么會被裝進陶罐里,之后又放入這個墓室里面呢?”我腦子里面冒出了兩個疑問?!半y道這就是古人處理“地不葬”尸體的方法?”
“古人用什么方法處理“地不葬”我是不知道,不過,這個壇子上面刻的可是一種道教秘術,叫做:藏尸咒”。
一聽到“藏尸咒”三個字,我的心里又是一驚,怎么又碰見了這種旁門左道的玩意。
“這種“藏尸咒”是道教的一種絕對不會外傳的寶貝秘術,是那些德高望重的道士圓寂時候,安排弟子們在他靈前必須要作的一種法事。這種法事有引渡亡魂,飛升極樂的妙用。
這具“地不葬”尸體本來是最不好處理的尸體,可是利用“藏尸咒”正好可以化解“地不葬”尸體上的怨念和戾氣。
這可是就算是用“藏尸咒”超度之后,“地不葬”的尸體是還是不能入土的。只能用袋子、陶罐裝殮,要么就是用水葬。不過,無論用那種方法裝殮,這種尸體都不容易腐爛。你們看看這都兩千年了,還一絲腐爛的跡象都沒有?!?br/>
“你是說這個女人的尸體是被“藏尸咒”渡化之后才裝進陶罐里去的。”我問道。
“是的?!毙∨殴屈c點頭。
“你老是說什么那些道教,什么符呀咒呀的,煩不煩?!”李軍力的眉頭扭成一個大結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我是問你為什么這個女人會被放進這個墓室里面?”他好像跟我一樣,一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犯迷糊,更何況他這個人向來沒什么耐性。
“小孩家家的,哪那么多的問題呀?老實聽著得了”小排骨說道。
“你說誰小孩?”
“你小孩!”
“再說一遍!”
“說一百遍,小屁孩??!”
“要不你們倆先出去掐一架再回來好不好?”我吼道,“說正事?!?br/>
“好吧”,小排骨說道,“這東西被放進這個墓里是防盜的用的。因為這個東西一旦被放在一個地方之后就萬萬不能挪動的。
但凡“地不葬”的尸體里,都含有強大的怨念和戾氣,而這種戾氣和怨氣只有靠著時間來慢慢化解的。一旦挪動或者搖晃,陶罐里面的尸氣、怨氣就會噴濺出來。輕則尸體落地,殃及土地;重則發(fā)生尸變,那時候可就麻煩大了。不過只要不去觸碰這個東西,就什么事也不會發(fā)生了。”
一聽小排骨這么說,我立馬開口做警告:“聽見沒有?這東西十分危險,誰要是還tmd的不長記性亂來,給大家添麻煩,老子就把他趕出考察團,讓他滾回老家去?!?br/>
說這話的時候,我故意沖著王超提高了嗓門,算是給他一個警告。這個貪婪的家伙參加這個團隊目的就是為了圖財,絲毫不考慮集體利益,只為自己著想,一進入墓室就不管不顧的找寶貝,給大家惹出了許多的麻煩還不自知。我心里已經打定主意,這次警告,下次他膽敢再胡作非為,我非要好好的教訓他不可。
除了這個陶罐子,墓室已經沒有其他的東西,難道我們這些人又是白走一遭了,真讓人泄氣。
“大家都不要灰心,”蔣叔叔用手電筒照著墻壁上的那幾幅壁畫和纂字說道,“也許這壁畫上頭有什么線索也說不一定?!?br/>
蔣叔叔從背包里拿出一個考古專用的軟毛刷子,把壁畫上的灰塵刷落。刷去灰塵,可以看到雖然歷經兩千年的時光但壁畫的色彩仍是十分艷麗,畫中的人物生動逼真,音容笑貌,衣服的款式都描畫的十分精細。
大家都把腦袋湊到壁畫面前仔細的觀看。
那些刻在墻壁上的纂字,除了蔣叔叔之外我們根本就看不懂,但是這幾幅壁畫還能看的七七八八。
第一幅壁畫上畫的是一個男孩和一個老道士。那個男孩腦袋大、身子短、一條腿長一條腿短,斗雞眼,歪鼻子,癟嘴。整個就是一個畸形人。他的對面站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士,面露慈祥的對著這個男孩微笑。這個男孩一身道童的打扮,正在向那個老道士鞠躬行禮。
第二幅壁畫上畫的依然是這個男孩,但是已經不是道童的打扮,而是頭戴金冠,身穿法袍,面對著一處墓碑林立的墓地上打坐。
第三幅壁畫上畫的還是這個道士,只不過已經不是孩童模樣,而是須發(fā)皆白面容蒼老。在向他對面的是皇帝和文物大臣鞠躬行禮。
這幾幅壁畫看起來很是籠統(tǒng),畫上的意思好像是在講這個人的修行之路似的,至于他修行的是什么就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
“這個老道怎么長的這么寒磣呀?”李軍力開口問道,“歪鼻子,癟嘴,還瘸腿,整個就是一個怪胎。長成這個摸樣,死了還敢把自己畫在墻上,也不嫌丟人。”
“你他媽的懂個屁!”小排骨一嗓子將李軍力的話噎回了嗓子眼里,“我看你是兔崽子不開眼,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天殘地缺”,是人少數(shù)人從一出生就帶著的一種非常的命相?!?br/>
命相猶如人的長相,有丑有美、有富有窮、有忠有奸。
大多數(shù)人的命相都是隱含不露,只有少數(shù)的人因為命相特殊而暴露出來。而這種“天殘地缺”就是一種十分罕見的命相。凡是具有這種命相的人,大都是帶著前世的罪孽或者功德降生人世間的。
他們的身上頭帶著兩種極端的秉性:大慈大悲,大奸大惡 。而壁畫上的這個人就屬于大慈大悲的那種人,從壁畫上看他已經修成了道果。”
“他說的很對,”將叔叔十分贊同小排骨的話,指著墻壁上的那些纂字說道,“這些文字里講到了這個道士的生平,與他推斷的十分吻合?!?br/>
“這上面都說了什么?你趕緊的給我們講講吧?”我聽故事的勁頭又被鉤了出來。
正當我們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這幾幅壁畫上的時候,突然聽見背后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咔嚓——咔嚓——”像是什么東西在動。
回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墓室中間的那個陶罐子上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裂開了幾條大縫。從那裂縫中間淌出了一股股黑色的液體,向我們腳下蔓延開來。
裂縫越來越大,只聽的“啪”的一聲脆響,陶罐子竟然像蛋殼一樣崩裂開來。
陶罐里的女尸一下子摔到了我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