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讓我看看!”哪里知道越想早點離開,越要出事,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左丘桐華居然說話了。
林旭楠心中一驚,忍不住緊張的說道:“這是我女兒,她不會得罪你的!”。
“我知道,走吧!”左丘桐華瞥了一眼林然,發(fā)現(xiàn)此女和印象中的女子相差太多,便擺了擺手,與此同時,她的眼睛再次看向如潮水般沖出來的人群。
每次看見紅頭發(fā)的絕色女子她都會特別看上幾眼,確定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后才鎖定下一個目標(biāo)。
林然和王洵對視一眼,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氣。果然和云筱莜判斷的一樣,魔族人行動了,看來不找到她是不會罷休的,但愿她能平安的出來。
林然和王洵決定回去和林旭楠稍作交代后就上昆侖宗去等消息,畢竟救命恩人的事情就是他們的事情,沒有確定云筱莜是否平安,他們也不能繼續(xù)安心的修煉啊!
妖族界門外,左丘寒霜也放開自己的神識,一個個查看著,凡是見到紅頭發(fā)的都會特意看上幾眼,卻始終沒有她娘傳遞到她腦中的那個女子。
奇怪,怎么會沒有?莫非真的從人族界門出來了?
當(dāng)輕憐抱著云筱莜幻化的狐貍從裂縫中走出來的時候,早就準備好的司雨立刻飛身下來,哪怕他現(xiàn)在僅僅是分身,也保持著妖帝的威壓。
“小云兒?”司雨試探性的喊道。
“嗯?”云筱莜抬頭,看見的就是司雨溫柔注視著自己的一雙銀眸,忍不住甩了甩尾巴。
“慢著!”左丘寒霜見司雨活了,突然忍不住出聲了。
司雨看向左丘寒霜,雙眸沒有半點溫度。
輕憐見此走向左丘寒霜,開口道:“這位姑娘,你這態(tài)度不對吧?哪怕是魔帝見到我家主子也要好言相待,你這態(tài)度,是沖著誰?”
左丘寒霜一怔,她還真的忘了對方的身份,只是看到他如此溫柔的抱著一只白狐,不知怎么的,她就忍不住開口了。心中雖然郁猝,可是人既然被她攔下了,不好好找個理由恐怕不好脫身。不過既然妖帝已經(jīng)注意到她了,那她可不就將真實的目的說出來?
“抱歉,我只是見妖帝陛下要離開了,實在是被其天人之姿所傾倒,忍不住阻攔一下,還請見諒?!弊笄鸷赂F奇的背,正欲走向司雨,結(jié)果輕憐的手又將她攔住了。
“不好意思,我們和你們沒有任何的交集,如果是公事,請走正常程序,如果是私事,那很抱歉,我家主子與你更不會有私事。”輕憐直接拒絕道。
“我只能再次說聲抱歉,我叫左丘寒霜,我娘是噬魂族的族長左丘桐華。只因一人族在秘境內(nèi)傷害了我的妹妹,所以我要找到這個人,如果造成困擾,我很抱歉!”左丘寒霜這么一說,司雨還真的有反應(yīng)了。
“哦?你說一個人族傷了你的妹妹?可是,我這里可是妖族,與人族有什么關(guān)系?”
左丘寒霜聽見司雨開口了,那聲音仿佛如沐春風(fēng)般灑在她的心田,一顆塵封已久的心就那么沉淪了。
“我娘說也許她會從妖族的界門出來,所以我才在這里守著的,如果造成了妖帝陛下的困擾,寒霜再次說聲抱歉?!?br/>
司雨毫無表情的說道:“不是妖族的人是出不來的,你若不信,繼續(xù)守著便是?!?br/>
元嵩見司雨要走,立刻走上前來,恭敬地行禮,嚷聲道:“陛下,敢問陛下,二小姐在何處?”
“繇兒在何處我還真的不知道,你如果不相信也可以和她一樣繼續(xù)守著?!彼居暾f完這是打算離開了。
元嵩的眼皮跳了跳,目光鎖定在司雨懷中的白狐身上,他總覺得有些古怪。
“陛下,不知這只靈狐從何而來,莫不是從秘境中帶出來的?”元嵩指著云筱莜問道。
“怎么?莫不是你覺得我將繇兒變作了狐貍?cè)缓髱鋈ィ磕憧蓜e忘了,這是輕憐抱出來的。繇兒的性子如此高傲,豈會允許旁人碰她?”司雨見元嵩強惹著怒火,繼續(xù)說道,“如果是繇兒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自會秉公辦理,相信你這一點氣度還是有的。”
元嵩與司雨對視一眼,電光火石之間仿佛已經(jīng)過了數(shù)招。
“哈哈哈哈哈,陛下向來說一不二,我元嵩自然是信服的,那我就等陛下的消息了!”言下之意是讓司雨親自把人交出來了!
“甚好?!彼居暧檬州p輕撫摸著云筱莜的背,轉(zhuǎn)身離去。
因為每一個界門都有魔族的人守著,導(dǎo)致出來的人們先是興高采烈的,然后見到滔天魔氣頓時被嚇一跳,然后發(fā)現(xiàn)與自己無關(guān)之后又松了一口氣,這等心理落差簡直不要太大。
左丘桐華怒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四域的人都快走的差不多了,她竟然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云筱莜的痕跡!
“不可能!這不是可能!還沒有人能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你是誰?哪怕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可是我已經(jīng)將你的模樣刻在我的腦中了,我定要找到你!若兒,我的若兒!你雖然沒有死,可是為娘也找不到你??!難不成,要我去找他?”左丘桐華口中的“他”指的正是蓬萊仙島的島主白景天!
“桐華,桐華!”突然,一聲焦急的喊聲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只見妖族的九嬰朝自己瞬移而來。
“你來做什么?”左丘桐華的眼底透著一股嫌棄。
“桐華,我、我這不是聽到寒霜丫頭說你來了嗎?沒有想到你的女兒都那么大,我、我好想你?。 本艐胝f完這句話含羞地看了一眼左丘桐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并不為所動,不免有些失落。
左丘桐華看著九嬰,忽然計上心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九嬰,你若是真的顧念往日你我的情分,你就幫我做一件事情?!?br/>
九嬰眨巴著眼睛,看著左丘桐華,認真的問道:“什么事情?只要是我九嬰能辦到的,絕對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