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東籬蹲在了云西旬所躺的沙發(fā)的一側(cè),用手輕輕的推了一下,輕輕當(dāng)然喊了一聲:“西少,醒醒。”
然而卻是無濟(jì)于事。
盛東籬眉心微痛,最后深處啊自己的手輕輕的按壓一下,然后站起了身子,準(zhǔn)備離開,不在理會這個醉鬼。
只是當(dāng)盛東籬站起身子的時候,卻被他猛然間握住了手腕。盛東籬有些疑惑的轉(zhuǎn)過身看向了云西旬,卻發(fā)現(xiàn)他睜開了雙眼定定的看著自己。
“醒了,西少可以離開了?!?br/>
“阿籬,我頭疼。”
盛東籬難以想象一直是高冷霸道范的云西旬突然間撒嬌起來是這么的萌……
盛東籬看著云西旬臉上一絲委屈,眼睛里水光粼粼,就像是被月光照射的湖泊一樣,蘊含著點點星光。拉著盛東籬的手腕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想要引起盛東籬的注意。
盛東籬的心一下子就被軟化了,這可是第一次看到這么萌的云西旬。
“那我去給你買一些頭痛藥?!?br/>
云西旬乖巧的點了點頭,盛東籬看著這一舉動覺得自己的母愛馬上就要泛濫了,在泛濫前還是離開的好!
盛東籬拿著包走出了房間,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搖了搖頭,“見鬼了!”
盛東籬買過頭痛藥后便回到了酒店,云西旬依舊是躺在沙發(fā)上,閉著眼。
盛東籬以為是他睡著了,所以故意放輕了腳步走到了茶幾旁,將藥放在了桌子上,抬起頭去發(fā)現(xiàn)本來是閉著眼的某個人如今卻是睜著眼定定的看著自己。
“你沒睡啊?”盛東籬拿起了一旁的水杯倒了一些熱水。
“頭痛,睡不著?!?br/>
“諾,這是藥,治頭痛的。”盛東籬將藥遞給了云西旬,然后將水杯放在了他的面前。
云西旬坐起身子看著藥和水,最后看向了盛東籬說道:“苦?!?br/>
“這藥一下子就吞下去了不苦的。”盛東籬白了云西旬一眼說道。
“苦!”云西旬搖了搖頭,極其認(rèn)真的說道。
盛東籬抿了抿唇,喝醉酒的人真難伺候!
“那你想要怎么辦?”盛東籬看著云西旬問道。
“你喂我!”云西旬說道,“小時候你怕苦,都是我喂你的,現(xiàn)在你來喂我?!?br/>
盛東籬本來是不愿的可是當(dāng)他提起小時候,盛東籬竟不好意思拒絕了,于是一手拿著藥,一手拿著水杯坐在了云西旬的一側(cè)??粗莆餮f道:“張嘴!”
云西旬定定的看著盛東籬嘴巴卻沒有動,盛東籬覺得可能是他喝醉酒后智商就會下降,于是做著示范說道:“看我,像我這樣長大嘴巴,啊~”
云西旬看著盛東籬如此眸光一閃,隨后低下頭吻上了盛東籬的唇,盛東籬一驚水杯掉在了地上,水灑了一地。可是由于盛東籬的嘴是長著的,所以如今的局面是她含著他的唇,云西旬趁機挑逗著她的內(nèi)部,盛東籬回過神猛然合住了自己的嘴巴,云西旬趁機含住了她的唇,安全撤離內(nèi)部。
盛東籬猛然推開了云西旬,云西旬順勢再次躺在了沙發(fā)上。
盛東籬紅著臉站起身子準(zhǔn)備逃離客廳,可是卻聽見身后的醉鬼說道:“阿籬,我頭疼。”
盛東籬腳步一頓,惡狠狠的走了過來,像是出氣一般的踹在了云西旬的腿上,反正他現(xiàn)在喝醉了,明天又不記得了,踹一腳沒事!
“疼!”云西旬極其委屈,眼睛里含著淚花看和盛東籬無聲的抗議。
盛東籬像是不解氣一樣狠狠的咬上了云西旬的手臂。我讓你親我!我讓你說我是寵物!我讓你說我可有可無!可是咬著咬著盛東籬卻哭了。
云西旬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傳來了濕潤的感覺,不像是口水的粘稠感,于是云西旬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盛東籬哭了。云西旬坐起了身子看著盛東籬說道:“你咬我,你哭什么!”
“你管我!”盛東籬吼道。
隨后站起身子擦了擦淚水,然后從地上撿起水杯,將水杯重新涮洗了一遍重新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了云西旬說道:“吃藥!”
這次云西旬倒是沒有出什么幺蛾子而是直接接過了水杯,將藥吃了??墒请S后他有含了一口水,然后一手拉著盛東籬的手腕,用力一扯,讓她跌坐在自己的懷里,最后吻上了她的唇,將自己口中的水一點一滴的渡給她。
盛東籬被緊緊的按著身體無法動彈,只是如數(shù)的將這些水吞進(jìn)肚子里。
直至云西旬口中的水全部進(jìn)入了盛東籬的腹中后,云西旬才松開懷抱,“你哭了,流了好多水,我補給你!”
盛東籬聽言哭笑不得,補水也不是這樣補的??!他什么時候喝醉開始變蠢了!
“吃過藥你就躺在沙發(fā)上休息吧?!?br/>
盛東籬說道,最后去了臥室拿了一套睡衣去了洗澡間,只是出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盛東籬想著應(yīng)該是走了。走了就走了吧,走了更好,不然明天酒醒了就會尷尬。
盛東籬回到臥室打開燈,卻發(fā)現(xiàn)床上已經(jīng)有了一個人。
“西少,你怎么跑到我臥室來了?”盛東籬皺著眉頭問道。
“沙發(fā)不舒服?!痹莆餮f道。
“那我睡呢?”
“這床這么大,可以由我們兩個人盡情的翻滾的?!?br/>
盛東籬聽著這句話怎么覺得怪怪的,可是當(dāng)她看和云西旬純潔的眼神又覺得自己似乎是想多了。
“算了,我去睡沙發(fā)!”盛東籬說完后便朝著客廳走過去,然后躺在了沙發(fā)上。
云西旬卻跟著她出來了,看著盛東籬說道:“回臥室睡覺!”
“不要!”盛東籬回絕道。
“這邊不舒服?!?br/>
“還好?!?br/>
“你在這邊睡著我還是會將你抱回臥室的!”
盛東籬聽言猛然坐起看著云西旬,“我就不能安安靜靜的睡個覺!”
“回臥室?!?br/>
盛東籬最后只好妥協(xié),走回了臥室躺在了床上,云西旬也走了過來,看著盛東籬的背影笑了笑,隨后爬上床從背后抱著盛東籬,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睡覺吧?!?br/>
說話的呼吸聲讓盛東籬覺得自己的耳朵癢癢的,癢到了心里。
“西少,你能不能不要抱著我?”盛東籬悶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