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雍陽最新的消息,便是周景琛前天送來的,雍陽醋意大發(fā)的消息了。
政治斗爭殷悅最是頭疼,她不懂這些,而哪位大臣支持雍恒,哪位大臣支持雍陽,雍恒肯定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朝政那邊的消息,她也不能給雍恒,給了就真把她老底都給揭了,所以,她能幫得上忙的,大概就只有在往雍陽那邊送消息的時候,偷偷的送幾條假消息,或者偷偷給雍恒一點(diǎn)雍陽那邊的消息吧?
想到這殷悅不由得有些沮喪了。
雍恒回來的時候,殷悅沒有去迎接。作為一個小妾,按理她是該站在門口等的,然而,不等也是無所謂的。
她自然不會去等,她只是聽話的,將自己禁足在房里,這是安婧瑜所想要的,果然,一直到深夜,也沒人來追究她的罪過。
然而,也是深夜,茯苓等人都入睡后,周景琛又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床邊,坐在床沿上盯著她癡情的望著。
她被嚇了一跳,周景琛沙啞的開口:“悅兒,為什么?”
她不明所以,周景琛道:“最近你對我為何這么冷淡?這不是你。”
周景琛是敏感的,這毋庸置疑,在有爹不能認(rèn),有家不能回,居無定所,只能呆在敵人邊上虛情假意的情況下,周景琛不可能不變得敏感。
所以,殷悅的冷淡他早就查知。
殷悅無奈,為了活下去,她的尊嚴(yán)早就掉了一地。可到底不是演員,在感情上,她便是想繼續(xù)演下去,也無法自然的演下去,她只是沉默的給自己找借口,然而周景琛不信。
周景琛道:“現(xiàn)在這里沒有別人?!?br/>
他伸手,為殷悅挽起耳邊的碎發(fā),殷悅克制著想躲開的身體,回望著他的眼睛。
夜里并看不清什么,周景琛卻還是苦笑:“你在怕我?”
殷悅只能說沒有。周景琛靜靜的注視著她,許久,他道:“雍陽說,希望你懷上雍恒的孩子?!?br/>
“什么?”殷悅吃驚了。
她不要!
她道:“皇帝的長孫十分重要,雍陽是瘋了嗎?如果雍恒先于他一步生下長孫,那么朝廷上至少會有大半的大臣支持雍恒,到時候……”
周景琛煩躁的打斷她的話:“這些我都和他說過,但他說他現(xiàn)在只想要安婧瑜?!?br/>
雍陽只想要安婧瑜?
他只想要離間雍恒和安婧瑜的感情?
如果他的目的真只有這一個,那么他確實(shí)有理由這么做。
她問周景?。骸澳愕南敕??”
也許是前任遺留下的感情在作祟,也許在這一刻,她只剩下周景琛這個保護(hù)傘了,她意外的十分在意周景琛的想法。
她的在意讓周景琛松了一口氣,他道:“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雍陽,下午他便將要計劃安排了下去,這兩天會有人設(shè)計,讓你和雍恒單獨(dú)呆在一起。”
殷悅心里咯噔一聲,拔涼拔涼的。
如果她真的和雍恒發(fā)生了什么,安婧瑜就能當(dāng)著雍恒的面拔刀宰了她,而雍恒,就是那個給安婧瑜遞刀的。
她正慌亂的想著該怎么自救,周景琛卻笑著摟著她道:“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盯著她們,伺機(jī)破壞她們的計劃。雍陽的計劃不會成功的?!?br/>
殷悅僵硬的身子瞬間松了開來,暗暗的松了口氣。
也是,周景琛自然不能明著和雍陽對著干,但他還可以陰著來,不能明面上的反對,還可以暗戳戳的搞破壞嘛。
只不過……
有一瞬間的感動在殷悅心頭打轉(zhuǎn),周景琛剛剛不一口氣說完,是在試探她吧?看來,周景琛還是挺在乎殷悅這個人的。
可惜,此殷悅非彼殷悅了啊。
殷悅心里暗暗的為這對戀人惋惜,這些周景琛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只知道,剛剛殷悅緊張了,害怕了。那么就說明,殷悅還沒有愛上雍恒。
那么就說明,他不用擔(dān)心,殷悅會不愛他了。
有一點(diǎn),殷悅并不知道,那就是在周景琛的心里,殷悅一直是他的救命稻草,若非還有殷悅,他不知道他該怎么度過,那個可怕的童年。
既然殷悅還愛著他,那就夠了。
足夠了。
他抱著殷悅,露出了一抹笑,又捧著殷悅,笑著看著她,而后吻了吻她的嘴角,道:“事情我已經(jīng)吩咐了下去,你放心,下面的人會辦好來的,你只需要配合他們就行?!?br/>
然而殷悅怎么能放心?
她問道:“雍陽準(zhǔn)備怎么設(shè)計引雍恒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