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和化妝師都在一旁搖頭驚嘆:
“沈老師,你真的很適合這個造型?!?br/>
能進娛樂圈的人都是一眼就能和素人區(qū)分開的,但是沈珂在娛樂圈之中條件都極為優(yōu)越。
單看今天這個造型,連見慣了圈子里美人的化妝師都驚了。
雖說上鏡胖十斤,但是攝像機里的她如畫優(yōu)雅端莊,漂亮靈動的就像是顧云皎本人。
沈珂看著鏡中的自己,聽著身邊人的話,還來不及說些什么,外面就有助理過來敲門:
“沈老師,好了嗎?馬上就要開拍了!”
化妝師忙打開門:“好了。”
說著就回頭看沈珂,沈珂已經(jīng)走到門口,門外的助理乍一看都愣了一瞬。
好在他職業(yè)素養(yǎng)不錯,很快就反應過來,忙為沈珂帶路。
驚艷的美人第一場戲就是坐在亭子里,鳳眼泠泠,身邊仆從環(huán)繞,貴氣逼人。
飾演庶女的女主裊裊婷婷走過來行禮的時候,她聲音淡漠:
“不必多禮?!?br/>
周身氣度尊貴的沈珂演技極好,行事作風極為自然,絲毫沒有表演痕跡。
女主的飾演者徐雨欣是個剛畢業(yè)不久的小姑娘,有些接不住老戲骨的戲,此刻就慢了半拍。
“停?!币唤z不茍的梅導自然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的空白,NG了這一次。
徐雨欣面露羞愧:“不好意思導演,我走神了?!?br/>
實在是她要凝望沈珂的那張臉,那種直面盛世美顏的沖擊力讓她第一時間無法回過神來。
梅導很是理解這些新人,又見她認錯態(tài)度誠懇,哈哈大笑道:
“沒事,今天沈珂打扮的這么好看,你沒反應過來也是正常的?!?br/>
徐雨欣面色好看很多,有些害羞道,“下次我不會了?!?br/>
沈珂眼神之中微微露出一點善意,這給了徐雨欣很大的鼓勵。
再次開始后,兩人很快就過了這個片段。
很快,就到了男二和沈珂的對手戲。
本來按照這部劇全體新人的尿性,沈珂本來以為男二估計也是新人,沒想到等男二一出來,她看著面前的熟人,微微挑眉。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直綴朝服,黑發(fā)被玉冠束著,鎏金腰帶顯得周身華貴無匹,上面掛著白玉玲瓏玉佩,身姿頎長為人俊美清朗,氣質(zhì)優(yōu)雅,氣度迷人。
幾乎他一出來,旁邊的女性都看直了眼。
“斯年來了?”梅導顯然和來人很是熟稔,笑著對沈珂道:
“沈珂,快來認識一下,這就是《令月傳》男二祁清飾演者,本名叫韓斯年。”
“斯年啊,這是我們……”
韓斯年看著熱情的梅導,清冷的眼神里帶著一些深意落在沈珂姣好精致的容顏上:
“不用介紹了梅導。”他悅耳的聲音響起:“我和小珂從小就認識?!?br/>
小珂?
眾人驚訝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
居然不叫沈珂,而是叫小珂!
這兩人看來關系不錯啊……
梅導更是詫異的揚起眉毛,“原來你們兩個早就認識?。 ?br/>
“對。”沈珂嘴角扯起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我們從小就認識?!?br/>
不僅僅是從小就認識呢……而且他們從小就青梅竹馬,兩家人的別墅緊鄰在一起。
兩家人還有生意上的往來,關系十分密切。
之前大學的時候韓斯年還和原主談過戀愛,后來他執(zhí)意要出國分手,直到原主自殺去世都沒回來。
這次到底為什么原劇情里沒回來的人居然回來了?
而且還進娛樂圈拍這場戲?
沈珂面色雖然正常,腦袋里轉眼之間卻是想了很多。
而聽見沈珂的話,韓斯年眸光微閃,視線落在女人嫣紅誘人的嘴唇上,呼吸微微一頓。
仔細算來,他和小珂已經(jīng)五年沒有再見過面了……
韓斯年眼睫微微低垂,掩飾著眼底的情緒。
而現(xiàn)在……也是時候了!
“哈哈,原來你們兩人的認識這么早!”
梅導哈哈大笑起來:“這樣好啊,你們演戲的時候也能比較自然?!?br/>
兩人都淡笑不語,似乎想試探對方的反應。
調(diào)笑轉瞬即逝,很快就開始對戲。
倆人飾演的人物,一人是忠勇候府唯一的嫡女顧云皎,一人乃是當今首輔之孫祁清。
他們相遇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只不過人群之中看了一眼,兩人便一見鐘情。
古色古香的街道,兩人在道路兩側行走,中間是密密麻麻的群演。
不過是個孩子的驚叫聲,兩人同時朝著那一處看去,意外的視線膠著在一起。
女子肌膚吹彈可破,面紗下的絕世容顏已可窺破兩分,一雙如畫大氣的眉目也引得這位連中三元的天才失神。
他眼神微微一頓,似乎有些癡迷。
這股癡迷被他極力壓制,恰到好處的度被把握住了。
看著儀器的梅導在合適的時間喊停之后,哈哈大笑著說道:
“好!”
他的大嗓門一出,韓斯年才微微回神。
梅導的夸贊不絕于耳,似乎在驚嘆于韓斯年的演技。
只是沈珂總覺得……他那個,真的是演出來的嗎?
*
到了晚間,沈珂身上披著一件外套走出橫店。
她剛準備下階梯,身后裹挾著風的男人就叫住了她的名字:
“小珂。”韓斯年略微上前兩步:“這么晚了,我送你可以嗎?”
沈珂回頭看了他一眼,男人斯文精致的眉眼在光暗之間明明滅滅:
“不勞煩韓少爺了,我自己能回去?!?br/>
聽著她嘴里格外生疏的稱呼,韓斯年眼眸里閃過一抹恍惚。
他們現(xiàn)在的關系……已經(jīng)不像是以前那么親密無間了……
他心下變得傷感與酸澀,眼神略微有些祈求:
“這么晚了,外面很危險!”
“這么多年了才發(fā)現(xiàn)危險?”沈珂嘴角閃過一抹嘲諷,艷麗的眉眼之間滿是驕傲:“我早就不需要了?!?br/>
說著,她轉身就走下臺階,再不看韓斯年一眼。
接受了原主記憶的她能夠清晰感知到曾經(jīng)這個女孩對韓斯年刻骨銘心的愛意。
可他卻不告而別,原主至死都沒有再見到過他。
現(xiàn)在回來想祈求原諒?
可那個愛著他的女孩早就不在了。
沈珂驕傲地挺直背脊,走在路上。
此刻的她不知道,有危險正在悄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