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薛寒便是到了那老伯的小店一趟,看看那些丹藥是不是賣出去了。
現(xiàn)在的他又是缺錢了,因為這幾天持續(xù)的魔鬼訓(xùn)練,再加上接觸的陌生的東西較多,消耗比平時大,所以,那些原材料又是被他用得一干二凈。
唉,這煉制學(xué)還真是燒錢啊,邊走薛寒邊感嘆著。
一進小店,看到薛寒的老伯原本微皺著的眉頭便是舒展開了,“哎呀,小兄弟,你可不知道這兩天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怎么了?”薛寒奇道。
“你的那些丹藥銷量太好,剛剛放我這里的那一百來顆這幾天就賣出去了?!崩喜f道。
“那不好嗎?”薛寒當(dāng)即高興起來,因為這一百來顆賣出去之后就意味著他的口袋中又多了一筆錢啊。
高興之余自然是非常意外,因為他有想過自己的療傷藥會賣得出去,但根本就沒想到這短短幾天居然就被掃空了。
“這當(dāng)然好,只是,你不知道,那些買到或是買不到的一些人老是來店里催我啊,而且你這正主兒還一連幾天不現(xiàn)身?!崩喜疅o奈道。
“有那么火爆嗎?”薛寒有些汗顏。
“當(dāng)然了,非常非?;鸨钦劜簧?,畢竟你這些療傷藥跟那些高品質(zhì)的療傷藥還是有著一些差距的,但在這小坊市卻已經(jīng)是打出了名聲了?!崩喜f道。
“哦,這樣啊?!?br/>
“那,你這幾天又煉制出了多少顆了?”老伯暴露了他最終的意圖。
薛寒卻是有些尷尬起來,“呃,比較少,只有不到十顆吧?!?br/>
說罷,便是從空間戒指中把這幾天煉制出來的療傷藥遞到老伯手上。
“才不到十顆?”老伯明顯很是失望,他還以為這幾天回去之后這薛寒一定會加班加點煉制,哪里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真的是只有這些了?!毖?。
他的確是很無奈,因為不是他不想賺錢,而是因為時間太短,而且在每天要學(xué)的東西那么多的情況下,他能煉制出這十顆都已經(jīng)算不錯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資金太少,把錢花在購買其它原材料上之后,根本就沒有多少錢購買煉制這些療傷藥的原材料。
聽著薛寒這么說,老伯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便是從身上拿出一張錢卡遞給薛寒道,“吶,小子,這是你應(yīng)得的?!?br/>
“有多少?”薛寒隨便問了句。
“八十萬?!崩喜?。
一聽這話,薛寒頓時嚇了一跳,他原本以為只是那么二三十萬,但哪里想到居然有八十萬之多。
在驚訝和興奮之余,他才想起來,這療傷藥提過一次價了,而且,他在心中算的是凈利潤,并沒有把成本加進去。
想想這一百多顆療傷藥,扣除成本之后居然凈賺那么四五十萬,薛寒頓時覺得彷如做夢一般,這錢真是那么好賺的么,他忍不住在心中道,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因為近段時間他已經(jīng)意識到,除了他這樣的變態(tài),是沒有誰能夠做到連續(xù)十幾個小時不間斷煉制丹藥的。
這八十萬應(yīng)該夠自己用在魔鬼訓(xùn)練上面很多天了吧。
看著薛寒摸著錢卡發(fā)呆,老伯忍不住提醒道,“小子,有了錢可別去花天酒地啊。”
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老伯曾經(jīng)見過不少算得上是有一定天賦的人,他們最終卻是窮困潦倒,因為他們在有錢的時候不去想著進步,而是去花天酒地的享受,以至于想回頭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回過神來的薛寒便是笑道,“老伯,不會的,我已經(jīng)打算拿絕大部分去買原材料?!?br/>
“這樣就好?!毖脑捵尷喜兊冒残钠饋?,“那就多多煉制一些這樣的療傷藥出來?!?br/>
沒有誰會嫌錢少,就算是老伯也不例外,要知道,因為薛寒的這些療傷藥,原本已經(jīng)頻臨倒閉的他的小店已經(jīng)是重新生根發(fā)芽起來。
“咳、咳,這個就看情況了。”薛寒不好意思道。
在每天都要進行魔鬼訓(xùn)練,每隔幾天就要接觸到新的原材料的情況下,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煉制出多少這樣的療傷藥。
“什么,你小子可不要糊弄老伯我?!崩喜唤f道。
“哪能呢,我是煉制一些其它的丹藥了?!边@樣一句話才讓老伯放心下來,他可是生怕薛寒誤入歧途。在接觸薛寒的這些天里,無子無女的他已經(jīng)把薛寒看成是自己的孩子。
在收下錢卡之后,想起什么的薛寒便是把一張畫有冰狀植物圖案的紙張遞給了老伯,“老伯,您見過這樣的植物嗎?”
老伯卻是搖著頭道,“沒見過?!?br/>
再看了看紙張上的圖案,他卻顯得非常奇怪地道,“這種植物長得真特別,難不成薛寒你小子見過不成?”
“沒?!毖S口道。
“不過薛寒你不要擔(dān)心,老伯我經(jīng)營的是小店,見過的東西少,所以你拿去那些大的商行或許他們能看出來是什么東西?!崩喜参康馈?br/>
“嗯,那謝謝老伯了,我改天試試天?!笔掌鸺垙?,跟老伯道了別之后薛寒便走出了小店。
那天在街道上遇到樊寧的偷襲讓薛寒心中有了緊迫感,因為萬一是那些實力比樊寧等人高上太多的人來對付他的話,他就算逃得掉也可能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哎,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植物呢,薛寒有些郁悶,他有些話并沒有告訴老伯,那就是,那些大的商行他也去過,只是,那些人跟老伯一樣,也不知道這植物是個什么東西。
薛寒之所以問老伯,是因為老伯的年紀比較大,或許有見過這種植物的可能。
至于那能吸收靈氣的植物,薛寒雖也想弄個明白,不過卻沒有這冰狀植物那么緊迫,因為那東西就算弄明白,也不會對他有什么影響,最多是讓他多知道些東西罷了。
當(dāng)然,這些也不過是心中所想的罷了,至于知道之后會不會有什么好處或是壞處,那也是事情真正發(fā)生之后才知道。
有了錢,底氣足的薛寒當(dāng)即又到市場上掃貨起來,沒多久,八十萬風(fēng)月幣又被他花掉了一大半。
這錢還真是來得快去得快。
不過,為了自己的目標,薛寒也只能不停的這樣前進了,因為在煉制學(xué)上,只有不斷地進行實際艸作才有著進步的可能,而這樣的實際艸作,必然會花費掉價值不菲的原材料。
而不斷的練習(xí),不斷的花費是他這些天煉制水平能大幅度提高的原因。
隨后的幾天,薛寒依舊每天進行著自己的魔鬼訓(xùn)練,當(dāng)然,楊超并不知道,薛寒真正的魔鬼訓(xùn)練比他所安排的強度要大上幾倍。
而這樣高強度的練習(xí)和吸取知識,讓薛寒在煉制學(xué)上的能力直線上升,可以說,他現(xiàn)在的能力跟同一個班級里面那些成績好的學(xué)生已經(jīng)沒有多大差距了。
在實際煉制時表現(xiàn)得更為明顯,當(dāng)然,薛寒并不是一個張揚的人,保持低調(diào)的他在大家都同時進行煉制時,甚至故意弄出差錯來,饒是如此,這些天來一直找借口跟他接觸的王柔卻是從薛寒那似乎熟悉無比的艸作看出了薛寒的一些實力。
這家伙,恐怕是故意的,在薛寒又一次把一個即將煉制成的丹藥弄毀之后,王柔心中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超強的武學(xué)天賦,在煉制學(xué)上又是如此隱匿自己的實力,而且平時還顯得神神秘秘,這家伙身上肯定有著什么大秘密,越是觀察薛寒,王柔越是堅定自己心中這樣的猜測。
更讓王柔懷疑的就是,薛寒總是在靈地人少的時候才進去,人多的時候反而是很少見他的蹤影。
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去看看這家伙在里面搞什么,王柔在心中道。
“等下你們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到靈地里修煉,免費的,每個星期學(xué)校都提供那么一次。”這一天,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之后楊超說道。
雖然班級中的學(xué)生大多是有錢人,不過進入靈地修煉時價格的昂貴卻是他們都不得不在意的,所以,聽到有免費的一群人自然是高興起來。
中午,吃過飯之后,班級中的人便是成群結(jié)隊地朝靈地中行去。
每個班級的免費時段都不同,所以,這一次進入靈地的大都是他們這個班級的人。
登記過后,幾十人很快便進入了靈地。
靈地里雖然有上百個石屋,但由于靈氣的多少不同,所以,這些石屋也是分為三六九等,平時靈氣多的石屋價錢自然就高,不過,由于現(xiàn)在是免費,所以分配高靈氣的石屋卻是用了另一種方法,那就是抽簽。
誰抽中高靈氣的石屋誰就進去,抽不中那就只能怪自己倒霉。
以往,在班級中有著隱形特權(quán)的樊寧自然會暗中使手段給予自己好處,不過,這一次,他卻是乖乖地跟大多數(shù)人一起進行抽簽。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被薛寒給揍怕了。
抽簽還沒開始的時候薛寒卻對負責(zé)抽簽的學(xué)生道,“我就不抽了,我選擇那邊的石屋。”
邊說邊指著離靈氣充足的石屋群有著較長距離的一處石屋。
讓薛寒意外的是,他話音剛落,身后卻是響起了王柔的聲音,“我也選那邊的石屋吧,今天想清靜清靜一些?!?br/>
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下意識地望了王柔一眼,卻見王柔一臉淡然地朝著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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