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根本沒有什么來往,她就是住了個院而已。
可是這點關(guān)系,是她用命換來的,她實在不想放棄,也不敢讓人打擾。
它太脆弱,脆弱的像一張薄薄的紙,一用力就能扯破。
它來之不易,她太珍惜。
所以面對葉夢汐,她選擇了說謊,“其實我在國外呢?!?br/>
“國外?”
葉夢汐的眉頭狠狠跳了跳,“騷擾沈總,被他丟到國外去了?”
許曼:“……”特么的想象力還能在豐富一點兒嗎!
當初都沒被霍霆琛丟到非洲去呢!
許曼咬了咬牙,壓著火氣,“那個……我暫時還達不到那種喪心病狂的地步,是被派過來學習,要待上一兩個月?!?br/>
葉夢汐當場翻了個白眼,“有區(qū)別嗎?”
“還是有的好嗎!我這是來學習!來進步!來獲取知識的!”
“把發(fā)配說的好聽了點罷了?!?br/>
“夢汐啊,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自從當了霍夫人……”許曼的聲音柔和了一瞬,繼而瘋狂大吼,“他媽的是越來越毒了!跟家霍總學點什么盡不學好!MMP!”
哎喲!許曼費盡心力吼了這么一聲,整個人都癱了,癱在床上,背后一抽一抽的疼。
葉夢汐聽她這么中氣十足的,笑了笑,“那當然,我家霆琛這么優(yōu)秀,跟在他身邊,怎么能不學好?”
從電話里的沉默,葉夢汐仿佛感受到了許曼的怔忪以及無法反駁。
許曼確實無法反駁,這口狗糧吃的她,猝不及防。
她又想罵MMP了,但是以免被塞進另外一口狗糧,她還是……淡定點吧。
此刻,她不知道窗外有人正靜靜的站著,將她跟葉夢汐的對話,聽了進去。
病房外,沈順為里面的許曼捏了一把汗,他心說好不容易沈煜煊想起來來看看許曼,說不定這倆人總能有那么一丟丟,一丟丟的進展。
可許小姐這一通氣壯山河的嚎罵,這大概……
要他是沈煜煊,心里那點子好感,肯定得被罵沒了吧。
沈順不敢去看沈煜煊的臉色,靜靜的站在沈煜煊身邊,都能感受到他氣息的變化。
那邊兒許曼掛了電話,正有氣無力虛弱的躺在床上大喘氣。
剛剛氣壯山河的吼了那么一通,肯定沒力氣了吧。
沈順手上還拎著食盒,是從家里帶來的,他提醒沈煜煊,“先生,咱們進去給許小姐送飯吧?!?br/>
沈煜煊頓了頓,“去吧。”
“先生您不去嗎?”
沈煜煊轉(zhuǎn)身走了,讓沈順在原地好一陣的痛心感嘆:“許小姐,何苦啊!”
就算性子是如此,也晚點暴露??!
好不容易,沈煜煊心里有點愧疚來看看她,就應該加深好感,然后兩個人趁此培養(yǎng)一下感情,然后……然后朝著正道發(fā)展??!
沈煜煊這一走,許曼錯失了一個好機會啊!
“哎……”
沈順遺憾的推開門,給許曼送飯進去了。
他沒看到,沈煜煊那雙黑的锃亮的皮鞋站在走廊拐角處,看到他進了許曼的病房,才慢慢往外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