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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福利電影網(wǎng)站 不要看他剛才手夾嘯

    不要看他剛才手夾嘯天刀、一腳踢退駱猛,似乎很是輕松,其實小生已將體內(nèi)玄罡和引來的大宇宙本源力量,用了個七七八八。

    他現(xiàn)在宇宙之息的修為還只是小成,剛才冒險引來那些本源力量,使得體內(nèi)玄丹險些爆裂,如今可再沒膽量嘗試了。

    眼下他雖然在拼命吸取這個宇宙的能量補充玄罡,無奈那玄罡的密度何等之大,到現(xiàn)在也只恢復(fù)了六、七成功力而已。

    如果再被駱猛來這么一刀,那還能有命在么?

    小生看著駱猛手持大刀飛身而回,臉色都白了。

    正想著要不要溜之大吉,卻聽夫差在耳旁傳聲道:“笨蛋,駱猛那家伙也受傷了,你怕什么?他不過是力氣大些,你就不能游斗、以快打慢么?”

    “哪有這么容易?娘的,你說的輕松,自己倒是來試試啊?那傻大個兒一刀砍下來,空氣都凝固成墻了,小爺我還游斗個屁?”

    小生肚里暗罵,正想反駁,忽然靈機一動。

    “奶奶的,老子怎么把萬象老鬼的“破空訣”忘了?那可是類似空間挪移的禁制術(shù),應(yīng)該不會受氣墻影響,用來對付這傻大個兒不是剛剛好?

    哈哈!”

    在駱猛不解的目光中,小生雙手如飛般掐出一個古怪的靈訣,十指頓時變得銀光閃閃,跟著將靈訣打在了自己身上。

    隨著靈訣打上,他那本是籠罩在紫色玄罡中的身體,頓時又隱隱放出銀光來,耀得駱猛雙眼一陣發(fā)花。

    駱猛一心只想著報方才的一腿之仇,哪管小生在搞什么鬼?低吼一聲,嘯天刀幻出萬千刀影,彷佛一座刀山般,向小生當頭壓了下來。

    他這次可學(xué)了個乖,不再像上次那般老老實實的一刀砍下,而是虛招頻出,有心讓小生找不到真刀所在。

    那萬千刀光雖然多半是虛影,所挾威力卻也極大,以小生為中心方圓數(shù)里的空間一時都被刀光塞滿。

    小生身在其中,如同怒海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駱猛嘿嘿冷笑,卻見小生所化的那團紫色光華忽然奇跡般縮小百倍,只一閃,便從自己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中消失不見。

    正自疑惑,忽然眼前紫光大盛,面前竟多出了一個紫光環(huán)繞的拳頭,跟著便覺鼻子上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頭腦發(fā)暈,仰天便倒。

    小生的身影突現(xiàn),口中狠狠的罵道:“你母親的,給老子去死罷!”

    瘋狂的幾百拳跟著揮出,彷佛雨點般猛擊在駱猛的鼻子、額頭、耳門、喉頭、腋下、小腹等要害處。

    他有了先前經(jīng)驗,拳頭只在駱猛的軟肋招呼,避開了他那身古怪的金甲,否則只怕不等打倒對手,自己一對拳頭先要痛斷了。

    在破空訣加持之下,小生的身形快如閃電;連觀戰(zhàn)的夫差也幾乎看不清他的行動軌跡,就更不用說已經(jīng)被揍得頭暈眼花的駱猛了。

    駱猛空自將手中的嘯天刀舞動如風,卻無法沾到他半點衣角,一時間拳拳著肉聲、駱猛的慘呼聲和怒吼聲交織在一起,聲傳百里。

    “破空訣……”

    明仁總算有見識,認出小生所用的,正是傳說中萬象祖師的不傳之秘,不由搖了搖頭,心知駱猛這頓揍是挨定了。

    駱猛的缺點他最清楚不過。駱猛自恃天生神力,又將紫府正罡修煉到“丹轉(zhuǎn)百脈”的境界,離修成不死神體也只差一步了。

    因此他與人對戰(zhàn),一向不愛用什么飛劍法器或禁制法術(shù),最愛憑蠻力貼身肉搏。

    普通的煉氣士過于依賴法寶、飛劍或陣法禁制,遇到了他這樣的,往往猝不及防下,便會輸給了他。

    但也正是因為駱猛力大刀沉,而且身材又過于高大,所以出刀的速度未免慢了些;只是這種慢,也是相對于與他同等修為的“肉搏”高手而言。

    大部分的煉氣士通常不擅長貼身肉搏戰(zhàn),再加上駱猛力大降十會,所以如果不是對手比他的速度快上幾倍,卻也顯不出他的短處來。

    可他偏偏就是遇上了小生這樣一個自小便擅長打爛架,后又被旋風傭兵團的虎人團長唐德和熊人卡路卡,用魔鬼訓(xùn)練法訓(xùn)練過的家伙。論起貼身肉搏的經(jīng)驗來,卻還在他之上;而且在加持了“破空訣”后,出手速度竟是他的十倍!

    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

    駱猛在小生的一連串拳拳到肉的打擊下,基本上已經(jīng)被打傻了,空自狂吼著一刀刀劈向小生,卻只能砍到小生高速移動后留下的殘像,每一刀落空后換來的則是十拳、二十拳的沉重打擊。

    任他全身堅如金鋼,在這樣無休止的打擊下也難免氣散功消,口鼻中狂噴白沫。

    “好家伙,看不出你還真是個上好的沙包呢!不錯不錯,倒讓老子打得好痛快!”

    見駱猛連中自己上萬拳,居然還能硬撐著不倒,小生不禁由衷地贊嘆了幾句,身形一陣閃動,圍著駱猛又繞了一個大圈,上千拳頭雨點般的落下。

    “啊嗷——”

    駱猛再怎么能挨,在這種變態(tài)的連續(xù)打擊下也支撐不住了;龐大的身軀晃了幾晃,就要向后倒下。

    “嘿嘿,老子還沒過癮呢,你怎么就倒?那可怎么行呢?”

    小生長嘯一聲,猛地一個沖天拳,右拳灌足紫府玄罡,由下而上猛擊在駱猛的下巴上。

    “噗!”

    駱猛悶哼一聲,張口就是一道白色的血箭狂噴而出,其中還隱約夾雜著十幾顆牙齒,龐大的身體竟被小生這一拳,擊得向上方飛去。

    沒等他身體飛到最高點,小生身體猛地盤旋,一記標準的旋風腿踢在了駱猛的腰上,駱猛那高大的身軀便如一塊爛石,被他一腿踢向了明仁座下神山,“撲通”一聲砸落在明仁面前,頓時昏迷不醒。

    “哈哈哈,想不到痛揍一名上位界者也不是什么難事???而且還很痛快呢!”

    小生一陣仰天大笑,一把抓住那把仍在空中飄蕩的嘯天刀,扔到了明仁面前,冷笑道:“明仁,替你的屬下先收起來吧!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再還給他好了?!?br/>
    小生的功力如果認真說來,比起上位界者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可是憑藉著“破空訣”的幫助,又剛好找準了駱猛的弱點,竟被他一擊得手,如何能不讓他得意?

    明仁面部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緩緩站起身來,冷然道:“好狂妄的小子,本座說不得要親手教訓(xùn)你一番了?!?br/>
    夫差飛身趕到小生面前,大聲說道:“我呸,你堂堂左界王,要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后生晚輩么?我都替你臉紅。娘的,明仁你要打就沖我來,論起輩分,咱們兩個剛好是對手?!?br/>
    接著他卻低聲對小生道:“還不快退回宙光梭?以你的功力催動它,明仁也未必追得上,只要逃到你母親那里就不怕了。

    “老夫就不相信,明仁敢冒界者之大不韙,厚著臉皮對你母親動手。

    如果他真敢那樣做,右界王第一個不會答應(yīng)的?!?br/>
    明仁有些不屑地看了夫差一眼,哼了聲,“憑你也配?”便欲作勢飛起。

    “咯咯,難道左界王大人真要全力出手對付他么?難道您就忘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不成?”

    眾人的眼前忽然一亮,只見無數(shù)道彩色光線,從宇宙深處射了出來……

    那些彩色光線漸漸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斑斕彩帶,放射出赤、橙、黃、綠、藍、青、紫七色奇光,照耀得半邊宇宙通明透亮。

    一陣絲竹之聲自彩光上遠遠傳來,漸漸出現(xiàn)了一行人影。

    當先的是一名眉目如畫的黃衣女子,裸足踩在一只斑斕飛豹的背上,自彩光上緩緩而來,一對黑白分明的星眸顧盼神飛,含笑望向站在神山之上的明仁。

    這女子并非旁人,正是宙界雙尊之一,右界王婆羅薩。

    跟隨其后的,則是十余名服裝各異,周身紫氣環(huán)繞的界者,以及隨侍在婆羅薩身旁的十名童兒。

    這些童兒穿著一色半月白短袖上襟,頭扎雙丫髻,一個個生得彷佛仙露明珠一般,煞是可愛,手中拿著絲竹等樂器吹吹打打,聽他們奏出的音律,修為也是不淺。

    她身后的界者中,赫然有佘媧、阿彌陀佛與那裂風等三人在。

    小生卻只記得佘媧一個,見她到來心中大喜,忙叫道:“佘媧姐姐……”

    佘媧沖他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如此大呼小叫,自己則緊趕幾步,來到婆羅薩身后,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婆羅薩點了點頭,看了小生一眼,才轉(zhuǎn)頭對明仁道:“左界王是何等修為,怎么對一個小孩子也發(fā)這樣大的火呢?咯咯!”

    她邊說邊向神山落來。

    佘媧等緊隨其后,也在山上落定。

    明仁被她說得臉上一紅:“右界王有所不知,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出重手傷了駱猛,更不將本座放在眼里。本座怒極之下,才想要教訓(xùn)他罷了,并非是有意違反你我之間的賭約?!?br/>
    小生與夫差都聽得一愣。

    聽明仁這話中的意思,他與婆羅薩之間似乎曾有過什么約定,這約定多半還與他們有關(guān)。

    婆羅薩咯咯一笑,伸手向小生招了招:“你和夫差過來罷,還有那宙光梭內(nèi)的小朋友們也一并來吧!我與左界王的賭約,正與你們有關(guān)呢!”

    小生等人見右界王分明是站在了自己一邊,心中篤定,嘿嘿笑著飛了過去。

    婆羅薩一眼見到樂離,雙目中頓時一亮,柔聲問道:“小姑娘,你莫非是音中之魅么?”

    樂離點了點頭。她不知婆羅薩何意,有些擔心地望了望小生。

    婆羅薩微笑道:“你不用怕,我這人最愛音律,見到你自然高興了,可沒有別的意思?!?br/>
    說著又對小生道:“你就是任小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呢!”

    小生見佘媧用目光向自己示意,忙躬身道:“后學(xué)煉氣省生。任。

    薩,見過右界王大人?!?br/>
    “你算是后學(xué)么?你的紫府玄罡,可是宙界第一厲害的功法呢!如果就這一點來說,我們都不如你呢!”

    婆羅薩濺起來。

    “……你怎么只拜見我?還不見過左界王大人么?”

    小生轉(zhuǎn)過身來,一臉嘻笑地對明仁道:“見過左界王大人,嘿嘿,呵呵……”

    此時駱猛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見小生一臉壞笑的樣子,不由心中有氣,怒道:“臭小子你詭笑什么?是笑左界王大人么?”

    小生瞇起雙眼看了看他,嘿嘿笑道:“不敢不敢,小子我是煉氣士中的晚輩,怎么敢笑界王大人呢?不過笑笑那些剛醒來就要咬人的大烏龜,那還是有的?!?br/>
    “你……”

    駱猛聞言大怒,當下便要發(fā)作,卻被明仁用眼色止住。

    明仁呵呵笑道:“好小子啊,不但一身修為過硬,嘴上也是如此厲害。

    駱猛你爭不過他的,就不要自取其辱了?!?br/>
    說著,望了眼婆羅薩以及隨她前來的各位界者,道:“你來得好快,看來是護定這小子了?”

    婆羅薩微嘆口氣:“左界王還是不明白我的心意。我豈是為他一人?

    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任天生一番苦心付出,卻無結(jié)果。”

    “好吧,既然本座賭輸了,還能多說什么?”

    明仁嘆道:“本座動用了九滅神光也沒攔下這小子,座下最得力的駱猛也敗于他手下,就算臉皮再厚,也沒理由攔著他了。

    “不過本座屬下已即將深入到那兩個大宇宙的核心處,若是他們先移走了那兩個大宇宙,說不得本座就要出手毀滅地球所在的大宇宙以及任天生。這是為了宙界平衡,不得不為之,到時右界王總不會再出面攔我罷?”

    (行者注:關(guān)于明仁口中所說的那兩個大宇宙之事,詳見本書211集)

    說著又望了眼小生:“你好自為之罷,但愿你還來得及。駱猛,我們走!”

    右界王與小生等拔身飛起,微笑道:“左界王好走,小妹不送了。”

    望著神山遠遠飛去,小生有些疑惑地問道:“右界王姐姐,佘媧姐姐,那明仁說什么兩個大宇宙,那是什么意思?”

    婆羅薩被他一句右界王姐姐逗得濺不止:“這事情你父親本是知道的,也該讓你明白才對。佘媧,你告訴他罷!”

    春季的樂土大陸是綠的海洋,觸目所及都是一片新綠。

    綠的小草,綠的樹木,肥厚的樹葉綠得幾乎要滴下油來,就連陽光也彷佛被染上了一層綠色。

    到處都飄蕩著甜甜的、涼涼的春的氣息,放眼便是一片綠色的海洋,就連這座以黑色為主調(diào)的血帝城堡墻上,也被密密麻麻的爬墻草遮滿了。

    幾只蜥蜴類的小動物在草內(nèi)爬進爬出,小心翼翼的,彷佛也害怕破壞了這春的和諧與寧靜。

    一把魚食被高高拋起,投入了位于城堡后花園中的魚池內(nèi),帶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無數(shù)條或紅或白或是金色的魚兒頓時動了起來,爭先恐后的搶奪著食物,逗得魚池邊上的那個人一陣咯咯濺。

    頗有興致地喂了一會魚兒,薩利秀才停下了手,舒服地呻吟了一聲,躺回到座下的青藤躺椅上,伸手抓了枚放在藤幾上的紅果兒,丟入櫻口中。

    她今天的氣色好得出奇,穿了身輕薄冰綃,上面亂灑白色碎花的粉色及踝長裙,粉頸上則戴了串珠串,看來是由上好的白色玉珠串成,顆顆都生有難得一見的紅色玉胎,被陽光一照,就好似有無數(shù)火焰流動一樣。

    那紅果兒入口,薩利秀粉白臉蛋頓時起了一陣嫣紅,當真是美艷不可方物,看得隨侍在她身旁的兩名血族男爵心臟狂跳,忙低下頭去,狂咽了一口唾液。

    薩利秀似乎對這紅色的果兒情有獨鐘,一連又吃了幾枚下肚,俏面更紅了,咯咯笑了聲道:“生兒收得這個小樂離真是不錯,有好吃的也第一個想到我,倒不枉了我和生兒疼她一場。”

    她的閨中密友,狐族美女黛甩道:“你現(xiàn)在總不會再怪小生了吧?

    瞧瞧你的兒子多么出息?這次不僅帶回了那什么能救出任天生的圖匙,還認識了這么多厲害的朋友。

    “那些九神谷的什么煉氣士可不簡單呢!只看他們要樂離帶來的這“醉龍果”就知道了,這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呢!”

    “我只是擔心小生會有危險罷了,哪里又是怪他呢?”薩利秀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他既然有這么大的本事,我當然不會再阻攔他,畢竟……”

    “畢竟你也想任天生是不是?”黛絲眨了眨眼,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說起來也真是啊!我們美麗動人的血帝大人過了這么久單身的日子,怎么可能不想……”

    話還沒說到一半,薩利秀已經(jīng)大發(fā)嬌嗔,狠狠瞪了眼黛絲:“你……

    你要死了……”伸出玉手,作勢要搔她癢。

    誰想她手還沒到,黛絲已經(jīng)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咯咯咯……不來了不來了,被人家說中了心事你就用暴力?。靠┛媒憬?,我……我不說了還不行么?咯咯……你就饒了小妹罷……”

    兩名血族男爵看得眼都直了,心里暗嘆:“這還是當年決斷千里,翻臉殺敵的大帝么?自從與圣堂合作以來,大帝越來越像個小女孩兒了。如今……哎……我們血族大帝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圣主啊……”

    想歸想,在薩利秀積威之下,兩人也不敢露出半絲不滿來,只能束手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

    兩人鬧了一陣,黛絲正色道:“好姐姐不鬧了。聽小生說,他正在等著一個人,等那人來了,他就要去救任天生了,姐姐是不是也要和小生一起去呢?”

    小生口中等著的那人,正是盧英。

    當日萬象祖師曾經(jīng)說過,到了合適的時候,盧英自然會帶著那第三枚圖匙,尋來樂土大陸,與小生合力去重排大宇宙,救出天生。

    可小生眼下已經(jīng)回來了三個多月,盧英卻遲遲不見前來,弄得小生現(xiàn)在好不煩悶,每日里只能自行修煉,以求再有突破,為救出父親做好準備。

    薩利秀搖搖頭,道:“我現(xiàn)在也還沒決定。按我的本意,當然是想和生兒同去的,可聽他說來,要救出生哥竟要重排什么大宇宙,恐怕行來極難,我只怕自己幫不上忙,反倒會誤了大事。哎……一切還是等那位叫盧英的姑娘來到后再說吧!”

    春季的天氣,善變的像是狐族老鴇的臉,剛才還是麗陽高照的好天氣,忽然就下起了滂沱大雨。

    城堡的堡墻上,無數(shù)名身披黑色戰(zhàn)甲,僅從頭盔中露出兩個眼睛的士兵,正在嚴密地警戒著。

    堡墻上方的空中,數(shù)十名化身為蝙蝠的血族高手,正在不停盤旋著,警戒著四周的一切。

    即使是在樂土大陸的和平時期,這些久經(jīng)訓(xùn)練的戰(zhàn)士也絲毫沒有松懈。

    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色甲胄中的狼族戰(zhàn)士,對著身邊的同伴嘀咕了一句:“呵呵,現(xiàn)在是和平時期哎,這些大人們還緊張個什么勁兒?是要趁著大帝這幾天心情好,認真表現(xiàn)一下,好換取更高的爵位么?”

    他的同伴,另一名狼族戰(zhàn)士忙捂住了他的嘴,低聲道:“小聲點啊,萬一被那些血族大人們聽到,我們又要倒霉了。再說現(xiàn)在雖然是和平時期,我們也應(yīng)該……啊……萬能的大帝啊,那是什么……”

    那是一團淡淡的青光,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在上千對眼睛的注視下飛到了城堡上方。

    青光一閃,現(xiàn)出一個頭挽雙丫髻,身穿一件青色長袍,身前背后還各畫了一個古怪圓形圖案的少女。

    少女望著身下的城堡,臉色有些茫然,喃喃地說道:“啊呀,是這里嗎?是吧,好像跟萬象老鬼描述的差不多呢!可是怎么沒有那小子的氣息呢?唔,難道說他躲起來了?沒道理啊,他應(yīng)該正在等著我才對哦?

    “不管了不管了,這次飛行了這么遠,都不知道穿越了多少個宇宙,撞碎了多少塊隕石了,人家都快累死了,就先在這里休息下好了。

    “嘖嘖,不知道這里有沒有厚餅卷肉???啊啊,卷肉的味道,想一想就讓本姑娘流口水呢!”

    她一面自言自語,一面不由自主地流下了口水,就這樣當著許多血族戰(zhàn)士和各族士兵的面,很沒有風度地挽起袖子,擦了擦嘴,大聲叫道:“他在不在這里?快把大餅卷肉拿出來。肉??!本姑娘餓了。”

    她也不想想自己現(xiàn)在是何等功力,這一嗓子喊出來,整個城堡都被震得搖晃起來,城上的士兵頓時東倒西歪,一陣慌亂,其中一些有飛行能力的戰(zhàn)士連忙飛身而起。

    大家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一陣,心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吭趺催@名高貴的女性人類跑到這里找大餅卷肉?她沒發(fā)燒吧?”

    在樂土大陸上,人類無疑是尊貴的,他們即使不能成為高級魔法師和厲害的戰(zhàn)士,也會在各個行業(yè)保持著絕對的優(yōu)勢。

    在這些獅族、虎族、狼族戰(zhàn)士的認知中,一個人類應(yīng)該是優(yōu)雅的,彬彬有禮的,舉手投足都充滿了貴族氣息才對。

    高貴的人類怎么可以像一個叫化子一樣,跑到這里討吃的呢?更何況她還能夠飛行,應(yīng)該是一名尊貴的空間魔法師才對啊?

    幾名在空中巡視的血族貴族搖了搖頭,飛身迎了上去,一名子爵道:“尊貴的小姐,請注意您的身分,您是……您是要吃的?要……要大餅卷肉?”

    同為樂土大陸的高貴種族,這位子爵見一名人類的空間魔法師竟如此不顧身分,感覺自己臉上也很沒有光彩,忍不住善意地出言相勸。

    聽到“大餅卷肉”這四個字,青衣少女頓時雙眼放光,把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頓時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一閃就到了這名血族子爵的面前,狠狠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連連點頭道:“大餅卷肉,越多越好啊,快給我,給我!”

    堂堂子爵,眼看她飛身來抓自己,竟然無法躲閃,被她抓了個正著;

    她手上也不知道輕重,抓著可憐的子爵大人連晃了幾下,子爵大人便雙眼翻白暈了過去,哪里還能回答她的話?

    “你怎么了?”

    少女愕然松手,子爵大人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從空中落了下去。幸虧被一名男爵及時接住,才免了高空墜落的危險。

    “警戒!弓上弦!”

    剩下的血族貴族頓時緊張起來,同時飛退三丈。

    又一名子爵大聲叫道:“閣下是圣堂的魔法師么?我們和圣堂正在合作期間,彼此并沒有沖突,你為什么要襲擊我方?”

    少女呆呆地盯著他們看了一陣,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們說什么嘛?人家是來找人的,快讓開,我要進去了?!?br/>
    說著縱身便向城堡飛來。

    “放箭!”

    那名子爵看來是領(lǐng)軍首領(lǐng),見少女竟敢擅闖,只得下令攻擊了。反正是她有錯在先,就是被射死在城堡前,圣堂也無話可說。

    這些由血族戰(zhàn)士和各獸族戰(zhàn)士組成的弓隊,可非地球上的人類弓手可比,一個個身高臂闊,弓沉箭猛;那弓都是真正的鐵胎弓,箭身足有四尺長,兩指寬,一箭射出,破空聲猶如梟鳴一般。

    上千名弓手同時發(fā)箭,晃眼間每人便射出了足有十箭之多,上萬支利箭頓時組成了一個黑色渾圓的箭柱,狠狠地向她撞來。

    “哈哈,要打么?本姑娘奉陪就是?!?br/>
    少女輕輕揮手,面前立即多出了一面由蒙蒙青氣形成的屏障,灌足勁力的箭矢射在上面,頓時炸成粉碎,那青色氣墻卻只不過微微泛起幾圈波紋而已。

    “繼續(xù)放箭!”

    那名血族子爵大聲鼓動著有些泄氣的手下:“她不過是個比較厲害的空間魔法師罷了,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少魔力揮霍?!?br/>
    他想的本也不錯,空間魔法師的看家本領(lǐng)并不是防御;就算是樂土大陸最偉大的空間魔法師,也不可能長時間憑藉空間屏障抵擋如斯箭雨,那實在太耗費魔力了。

    只可惜,面前的少女并非如他所想,那青色的氣墻也根本不是什么空間屏障。

    少女一臉渾不在意的表情,嘻嘻笑道:“好玩啊,嘻嘻,再來再來,人家站在這里不動等你們射好了。”

    無數(shù)箭矢如雨點般向她飛去,因為過于密集,看來就好像一條黑龍般翻滾咆哮著;可惜來勢雖然兇猛,卻始終無法突破那道青色屏障,最終還是撞得粉身碎骨。

    箭雨攻擊持續(xù)了整整半個時辰,才算停止。

    這倒不是血族戰(zhàn)士一方起了憐香惜玉之心,有意放過那少女,而是他們……實在無箭可射了。

    少女興奮地望著城堡上那些一臉木然的戰(zhàn)士,拍著手道:“好好玩??!繼續(xù)???怎么不來了?”

    此時在她的身體下方,箭支的殘骸已經(jīng)堆起了五、六丈高,那可是幾十萬支上好的鐵箭啊!如果換算成金幣,可是個天文數(shù)字。

    城堡的防務(wù)長官,那名血族子爵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了。

    耗費了幾十萬支箭,卻連敵人的一根毫毛也沒傷到,如果這事被大帝知道了,只怕自己那世襲的爵位會立刻被削去吧?

    這個少女魔法師也太恐怖了,她的魔力難道是無窮盡的么?這樣可怕的人物,自己怎么會沒聽說過?

    只是他已經(jīng)顧不得去考慮對手的恐怖實力了,為了保住爵位,現(xiàn)在只能拼命拿下這名人類少女了。

    一咬牙,子爵向身邊數(shù)十名有飛行能力的血族貴族下達了命令:“進攻,我們?nèi)ププ∷?!?br/>
    數(shù)十名血族的男爵或子爵,同時化身為巨大的蝙蝠,向少女蜂擁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