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荀卻并不放過她, 逼視著她, 一定要讓她說出個(gè)答案來。
“那丞相大人你想如何?”終于夏蘭鼓起勇氣抬頭, 直視著季荀問道。
他們的身份, 一個(gè)是皇帝的貴妃娘娘, 一個(gè)是當(dāng)朝丞相,這樣的兩個(gè)人,有什么可能呢?
無論是什么,都是一種罪孽,只能夠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這話夏蘭是帶著幾分負(fù)氣的問道,倒是讓季荀沉默的垂下了手去。
夏蘭轉(zhuǎn)身離去, 季荀在身后垂頭, 眸光變幻不定, 可是他的雙手卻是死死的握住了。
夏蘭走了一陣,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后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她的身上一暖。
“娘娘,披上吧。”
季荀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夏蘭的身上, 皆因?yàn)樗砩系囊路茡p, 穿著著實(shí)是不雅。
夏蘭也明白這個(gè)道理, 她沒有拒絕,先前她是被氣昏了頭了,不然的話她不會(huì)如此就走出來。
夏蘭走在身前, 季荀沉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可是他的眸子卻是一直暗中投注在她的身上。
兩人默不作聲的回到了營地里,可是這里卻是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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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虧如此,才沒有人注意到披著丞相衣衫的貴妃娘娘身上的不妥。
季荀和人稍微打聽一下才知,原來是云貴人被流寇給擄走了,皇帝陛下火急火燎的帶人去追了。
夏蘭不禁嗤笑一聲,這就是差別待遇啊,就是不知道那些流寇會(huì)不會(huì)也看在她是江如月的份上對她手下留情了。
季荀直到目送著貴妃娘娘進(jìn)入了自己的營帳里,他才抬步離開。
夏蘭消失了一夜,這些侍女們找她都找瘋了。
如今見著貴妃娘娘平安歸來了,這一夜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們自然也不會(huì)去過問。
這是必須要死死捂住的,不然的話,對娘娘的清白名聲有損。
“來人,備水,本宮要沐浴?!毕馁F妃有些疲憊的吩咐道。
昨日先是摔下山坡,夜里又進(jìn)行了一整夜的體力活動(dòng),的確是累壞她了,如今她的身體可不是刀槍不入的。
只是在夏貴妃脫下衣衫進(jìn)入浴桶的時(shí)候,她身上的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痕跡全部都暴露出來了,讓她的侍女們都嘶的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gè)個(gè)都死死的埋著頭不敢抬起來了。
昨夜陛下又不是和貴妃娘娘一起的,那么娘娘身上這大片的青青紫紫和吻痕……。侍女們都覺得自己好像知曉了一個(gè)殺頭的秘密。
夏蘭舒服的泡澡著,對于這些侍女們的情緒絲毫都不在意,反正也沒人敢背叛她。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紅痕,這密密集集的,丞相大人倒也是絲毫都沒有放過,這身體一看就被狠狠疼愛過。
夏蘭的唇角愉悅的勾了起來,她眼眸水波流轉(zhuǎn),嫵媚生姿在,這滋味著實(shí)是值得她回味。
自然,她不可能只吃這一回就吃不到了的,夏蘭俏皮的彎了彎唇。
夏貴妃沐浴完沒有多久,前面就鬧哄哄的一片了,據(jù)說是皇帝將云貴人給救了回來。
只不過云貴人身上血紅一片,也是被折磨的厲害。
上一次德妃和云貴人的對峙讓她失利了,后宮里的女人就注意到了云貴人,自然不會(huì)像以前那般還有人和她交好,要不然最起碼也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然而上一次的些微暴露,就讓這一次在云貴人被擄走之中,這些后宮里的女人都出了一把力。
嘖嘖,如今人就算是被救回來了,依著這些女人的厲害,這江如月的名聲還不知會(huì)被傳成什么樣兒呢?
畢竟她被皇帝抱回來的時(shí)候可是衣衫不整的。尤其是皇帝對江如月緊張和在意,這一次大部分后宮里的女人可是都見到了的。
她們可都沒有把握,自己身陷囹圄之時(shí),皇帝會(huì)這么奮不顧身的來救自己,可是這么一個(gè)小小的云貴人卻是辦到了。
江如月傷重,自然不能夠在獵場里逗留了,皇帝火急火燎的帶著人趕回宮了。
夏貴妃毫不在意,這讓滿后宮想看這位盛寵又背景深厚的貴妃娘娘對上江如月的戲碼的妃嬪都失望了。
夏貴妃如今可正是心情低落,情緒不高之時(shí),她自然是注意不到丞相大人暗中頻頻投過來的關(guān)切眼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