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炫名族風》彪悍的洗腦樂在包廂內一響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很精彩,喬治更是瞬間石化了,拿著麥完全不知該怎么反應。
《最炫名族風》這名字雖然聽著不靠譜,但不應該是溫柔的對唱曲嗎?怎么如此……熱血、神奇!
看童天愛斯斯文文的,也不像會唱這種歌的女人啊!
眾人的反應,正是童天愛所期望的,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把御凌爵的臉往死里丟。
她特爺們地單手抓麥站起來,一頓驚天地泣鬼神的狼嚎。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么樣的節(jié)奏是最呀最搖擺,什么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你是我天邊,最美的云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自己和聲,“留下來!”
這哪是唱歌……分明要命??!太難聽了!
喬治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莫名地望向御凌爵,只見他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顯然也被這走調走得xiao魂,跟慘叫差不多的鬼哭狼嚎所荼毒,一向冷靜的他,也不淡定了,又快要人格分裂了。
童天愛跟耍猴似地,越唱越起勁,“rap了!喬總,到你了……”
喬治手足無措,額頭上都急出汗了。
童天愛急忙把他那部分接過去唱,“我聽見你心中那動人的天籟,就忽如一夜春風襲來滿面桃花開,我忍不住去采……啊啊啊啊……”
正閉著眼睛忘情地狼嚎,音樂突然戛然而止,眾人皆重重松了口氣,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怎么停了?”童天愛不滿地瞪向御凌爵,“你干嘛關掉?”
御凌爵飽受荼毒,面部肌肉抽緊?!澳愕母韬?,大家已經(jīng)欣賞夠了!”
“可我還沒夠!你這樣太不禮貌了……”童天愛嘀咕了兩句,走過去挽住喬治的手臂撒嬌,“喬總,您說我唱得好不好聽?好不好聽?”
喬治表示亞歷山大,兩鬢的冷汗直往下淌,整張臉完全凌亂了?!昂?、好聽,好聽……”
童天愛心里竊笑得厲害,朝御凌爵揚下巴,“總裁,喬總可是很喜歡呢……”
這小狐貍……還得寸進尺了……御凌爵活了三十幾年,這種酷刑毒害還是第一次見識,簡直是要人命,至今還魔音繞耳。對這只狐貍的行為表示好氣又好笑,真虧她想得出來。
“童秘書,喬總就拜托你招待了!”御凌爵站了起來,掃了眼喬治的助理,他也跟著起身,“場子留給你們,我就不打擾了!”
這是要……清場……把她一個人丟狼窩里?
王八蛋!
喬治一整晚沒占到什么便宜,就等著這一刻呢,早就迫不及待了,忙不迭點頭,“御總慢走,我明天會親自上貴公司簽約?!?br/>
“時間你就跟童秘書約吧!”
“我不舒服,我也走……”童天愛急著要站起來,但被喬治壓住。
咸豬手一把抓住她的,色狼本性畢露,一通饑渴的亂摸?!巴〗悖瑒e急著走,我們好好聊聊簽約的事……”
“喬總,你放開,我今天真的不方便……”
“沒什么不方便的……”
“喬總,別這樣,喬總,您放開!”
喬治猴急yin靡的聲音夾雜著童天愛的反抗傳入御凌爵耳朵里,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冷笑。
走到門邊,卻不知被什么牽絆住了,側眼,喬治抓住童天愛兩只手,將她壓倒在沙發(fā)上,她無助地掙扎著……
“喬總,您放開我,放開!”
御凌爵告訴自己,不能對她心軟!他給過她求饒的機會,是她不懂得珍惜,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從一開始,就是她先招惹上他,這就是她不自量力的后果。
逼自己狠心,御凌爵頭也不回地走了。門在他身后關上,阻隔了喬治的淫笑和童天愛的呼救。他的心,如同被千載寒冰封住了。
走出夜總會,司機候在房車旁,恭敬地為御凌爵拉開車門。
他坐了進去,目光平靜無瀾地平視前方,心里卻一點也不平靜,煩亂地回望了眼夜總會。
“總裁,要等童小姐嗎?”
剛問出這句話,司機都陡然察覺車內的溫度驟降,如芒在背,嚇得不敢吭聲,忙開車。
一路霓虹掠過御凌爵刀鋒般的冷顏,也掠過他深邃的瞳孔。眉心微蹙,眼睛也隨之瞇起,透出一股寒意。
任何事情,他一旦做了,就從不后悔,可這次心里卻有幾絲煩亂,腦中不停回放童天愛被喬治壓倒在身下,拼命反抗的情景。
他在她的酒里,下了些藥,讓她沒有力氣反抗。即便有身手,也完全使不上勁兒,更可況喬治曾經(jīng)練過泰拳……
他把她丟在那,她今晚插翅難飛,注定被喬治那個禽獸凌辱。
頭驟痛,她的聲音如魔咒般在他耳畔回旋。
……
“我自認沒那能耐代表整個‘帝凰’,如果你能換個擔當大任的人選,我會很高興!”
“對焰過去的事,我一點也不好奇。我在意的是我們的未來,拘泥于往日的恩怨,不是太愚蠢了嗎?”
“你是人類嗎?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我還一直以為你是禽類呢!”
囂張的她,倔強的她,不服輸?shù)乃?br/>
如巨浪般侵襲而來……
御凌爵難以自控,自制力崩潰,握緊拳頭,似乎鼓足了很大勇氣低喊,“停車!”
司機察覺出事態(tài)嚴重,忙一個大幅度調轉,狂飆回夜總會。
車子剛停穩(wěn),御凌爵就推開車門,拄著拐杖趕往包廂。心情很復雜,像有一只貓在狠狠撓他,折磨他。
雖然只有短短二十分鐘……可他突然很恐懼,怕她早已被喬治那個禽獸糟?!?br/>
即便他想折磨她,但在這世界上,能夠傷害他的,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人休想。
眼里逼出懾人的熱焰,御凌爵失了冷靜,整張臉都猙獰了,目光只盯著前方,拼盡全力競走。其他人為他的氣焰所懾,急忙讓開一條道,避之不及。
越靠近包廂,御凌爵的心情就越忐忑,他忽然很害怕看到里面的畫面,怕她已經(jīng)……
但當他即將到達包廂,一拐彎,卻見衣衫不整的喬治慌慌張張地沖出來,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地,一臉的驚魂未定。
“御總,你、你怎么能這樣……你究竟知不知道?”
“怎么了?”
“你還是親口問你秘書吧!”似乎覺得很晦氣,喬治唾了聲,落荒而逃。
御凌爵還沒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緊接著便看見童天愛趾高氣昂地走了出來,挑釁地沖他揚揚下巴,“怎么?很意外?”
“你對他做了什么?”
“沒什么啊……”童天愛嘟嘟小嘴,像個輕柔無辜的孩子,嘴角卻噙著壞笑,“我不過是假裝掙扎了一番,然后在他要霸王硬上弓時,不小心把這張東西掉出來而已。他看過之后,就是這個反應了?!?br/>
她得意地揚著手中的紙,被御凌爵一把奪過。
打開一看,竟然是份梅毒驗血報告,名字是她的,顯示她得了得了梅毒!
他愣了片刻。
“沒想到嗎?”
如果有尾巴,童天愛的尾巴此刻早就揚到天上去了。
忍了一個晚上,灌了那么多酒,被喬治那色狼狼摸了幾把,還要裝可憐扮柔弱,叫得她嗓子都啞了?,F(xiàn)在終于輪到她揚眉吐氣,還不極盡所能地叫囂?
“當你當秘書,我就預見你會帶我來‘接客’,所以我一早就偽造了這份報告!果然,沒兩天就派上用場了!另外,你可能沒有注意到,我喝酒都是用另一個杯子,以防你在里面下藥!”
“看你的樣子,似乎真的用了那下三濫的一招。看來,兩樣我都猜對了!所以這一場,我贏了!”
她目光灼灼,頭一遭在他面前笑得如此自信,可算是狠狠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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