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戈說:“董玲花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此事十分蹊蹺?!?br/>
一時間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許第戎有點惱火地說:“我知道這件事很蹊蹺,我們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張曼蓮和趙尤雯到底要干嘛。”
馬婧說:“要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覺得需要去一趟董玲花那里?!?br/>
盧戈說:“不要再犯上一次的錯誤,小心再被調(diào)虎離山。”
馬婧說:“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我們現(xiàn)在在警局里,不是在案發(fā)現(xiàn)場?!?br/>
許第戎說:“馬婧說的沒錯,要想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得去一趟董玲花那里。”
張曼蓮和董玲花還在通話當中,通話已經(jīng)有十多分鐘了,張曼蓮已經(jīng)把案情說的差不多了,但就是不愿掛電話。
董玲花也感覺出來了,說:“我感覺你今天有點怪??!”
“哪里怪了?”
“以往你我連一句話都不說的,今天怎么這么耐心向我介紹起案情來,這事應該是警察告訴我吧!”
“那警察有告訴你嗎?并沒有,所以我就告訴你了?!?br/>
“你有這么好心嗎?案情到底是怎樣的,我需要找警察確認一下,不能你說是怎樣的就是怎樣的?!?br/>
“你這么不信我,要不我們打個賭,如果……”
“夠了,張曼蓮,你今天到底想要干嘛?你打電話說你到了小區(qū)門口,讓我出來有要事說,我都在小區(qū)門口站了十多分鐘了,連你的鬼影都沒見,你卻在電話里沒完沒了講離奇的案情?!?br/>
“我說的案情并不是離奇的,都是警察……”
張曼蓮話沒說完被董玲花掛掉了。
這時,對母親所作所為不甚明白的趙尤雯,問:“媽,你跟董玲花說了好多話,好奇怪?。 ?br/>
“有什么奇怪的,車開快點,爭取十分鐘趕到董玲花的家里?!?br/>
掛了電話后,董玲花撥通了許第戎的電話,需要確定一下案情。
接通電話,許第戎直接開問,“你剛才和誰通話?我打了好幾次都沒打通?!?br/>
怎么都給自己打電話,董玲花感到奇怪,“我剛才和張曼蓮在通話,你找我什么事?”
“你和張曼蓮在通話,你們說了什么?”
“我感覺今天她很奇怪,給我講了案子的調(diào)查進展情況,對了,我要向你確認一下,張曼蓮說死者并不是趙科隆,是這樣的嗎?”
“她說的沒錯?!?br/>
頓時,董玲花的腦子嗡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了,很慌張的樣子,剛才張曼蓮說死者不是趙科隆時,董玲花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慌張,更多的是驚訝,因為董玲花知道張曼蓮的話可信度不高。現(xiàn)在經(jīng)過許第戎的確認,董玲花很不安,從董玲花的反應來看似乎趙科隆活著能給她帶來某一種威脅,可能是因為那份遺囑吧!
許第戎問:“你現(xiàn)在在哪?在家嗎?”
“我沒在家,在小區(qū)門口。”
“你在小區(qū)門口干嘛?”
“剛才張曼蓮給我打電話說她已經(jīng)到了小區(qū)門口,讓我出來她有要事給我說,我都在這里站了十多分鐘了,連她的人影都沒見?!?br/>
許第戎已經(jīng)對這種事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都沒有多想,直接脫口而出,“調(diào)虎離山!”
董玲花沒聽不明白,“啊?什么?調(diào)虎離山?”
許第戎語氣非常急促,“快,快回到家里去,張曼蓮故意把你從家里叫了出來的?!?br/>
雖然董玲花還沒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聽到許第戎非常著急,董玲花轉(zhuǎn)身就往家里跑。
“許隊長,到底是怎么回事?”董玲花邊跑邊問。
“我收到趙尤雯的一條短信,說趙科隆在你的家里,你趕緊回去看一下,在沒在?”
突然,董玲花收住了跑步的腳,聽到趙科隆可能在自己家里,董玲花心中生出一種怯意。
“去家里看看,看趙科隆到底在不在?!?br/>
“我,我突然有點害怕?!?br/>
“別怕,去看看,我們正驅(qū)車往你那里趕?!?br/>
董玲花躡手躡腳在上著樓梯,跟做賊似的,來到了家門口,看到房門是虛掩的,董玲花在努力回想,自己出去時有沒有鎖門,可能是緊張的緣故,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有沒有人?里面有人嗎?”董玲花就像來到了別人的家一樣,一遍遍在詢問。
沒有任何人回應,董玲花推門而入,家里一切如舊,環(huán)顧了幾次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翻動過的痕跡,董玲花說:“許隊長,家里沒有人,也好像沒有人來過?!?br/>
許第戎說:“你就在家里,我馬上就趕到,如果張曼蓮再給你打電話,無論她說什么,你都不要出去,一直在家里呆著?!?br/>
掛了電話后,董玲花呆呆地在家里站著,總感覺有危險在向自己靠近,一會兒額頭上涔出了不少的汗。
董玲花掏出手機,撥通了趙科隆的電話,是關(guān)機。董玲花的眼睛盯著上了鎖的抽屜,那份遺囑在里面放著,董玲花在想,如果趙科隆還活著,不,沒有如果,許第戎已經(jīng)確認過了,趙科隆確實沒有死。
現(xiàn)在,董玲花很清楚,沒死的趙科隆一定會來找自己算賬的,還有,張曼蓮說她有要事來找自己,到底會是什么要事?應該還是關(guān)于那份遺囑,警察一會兒也會趕到的,董玲花有種要完了的深深的感覺。
突然,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董玲花受驚了,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會是誰?趙科隆嗎?不對,傳來的是兩個人的腳步聲,警察?警察能這么快趕到?
結(jié)果,推門而進的是張曼蓮和趙尤雯,張曼蓮笑嘻嘻的,一種有備而來的樣子,但趙尤雯像是丟失了什么東西,在四處張望找著什么,是在找趙科隆,母親說父親在這里。
張曼蓮說:“不是讓你在小區(qū)門口等我嘛!你怎么在家里?”
“我等了十多分鐘沒等到,還以為你耍我呢!”
“我沒那閑工夫耍你,我來是有要事?!?br/>
“什么事?你說?!?br/>
張曼蓮有點故弄玄虛地在房間轉(zhuǎn)了一圈,說:“你住的這房間太破舊了,要是能把趙科隆那套房搞到手,那就太好了?!?br/>
“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為那份遺囑來的?”
“那我就開門見山說了,我來就是為了我女兒討回本該屬于她的遺囑?!?br/>
“你是來討,還是來搶?”
“我是來據(jù)理力爭。”
“可是我怎么看來者不善呢?”
張曼蓮從臉上擠出了些笑容,“現(xiàn)在應該是善了吧!”
董玲花說:“你說趙科隆沒有死,你來討要遺囑,那你應該把趙科隆帶來?。∷恍枰痪湓捑湍軟Q定遺囑的歸屬,你我也不必在這里唇槍舌戰(zhàn)?!?br/>
“我怎么可能把他帶來呢!”
“怎么就帶不來呢!你在電話里給我說案情時不是說趙科隆還活著?。 ?br/>
“哦,我說的案情是警察所調(diào)查的,趙科隆是死是活我并不清楚?!?br/>
“媽,你不是說我爸在這里嗎?他人呢?”趙尤雯問道。
張曼蓮白了趙尤雯一眼,“我有說嗎?”
董玲花下意識地又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以確定有沒有人來過。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聽聲音這次應該有三四個人。
許第戎、盧戈、馬婧和警員魚貫而入,大家對警察的到來都顯得很坦然。
不過,張曼蓮故意顯示出一種驚訝,“哇!你們來了,什么風把你們吹來了?”
許第戎沒有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不知道我們?yōu)槭裁磿磉@里,你為什么來這里?”
張曼蓮問:“許隊長,你來的也正好,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覺得趙科隆會把遺囑交給董玲花嗎?”
“這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董玲花手上的遺囑確實是出自于趙科隆之手?!?br/>
“哼,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惡人竊取別人的遺產(chǎn)而袖手旁觀?”
“你說誰是惡人,”董玲花氣勢洶洶地指著張曼蓮的鼻子,因為有警察的到來,董玲花的氣勢一下盛了起來,“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