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前來,龍炎廷的確不是因為自己的私人事情,雖然說他的心里的確是有些盼望著和寒明月的相見,他的心里是帶著一絲僥幸的,這件事情的發(fā)生讓他有了足夠的借口來見他一直想要見的人。
對于寒明月的離開,龍炎廷其實一直都想要打探這關(guān)于寒明月到底去了那里的消息,可最后還是沒有一點消息,沒想到這一次來西楚本是捉拿龍炎陌竟然會有這樣意外的收獲。
所以現(xiàn)在不管楚淇楓怎么樣刁難這龍炎廷,他都不會離開的。
楚淇楓看著龍炎廷完全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并沒有因為自己直接的話語而讓他有半點的生氣和不悅,心里著實是有些生氣的。
楚淇楓沒有想到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龍炎廷變的比以前更為的淡定了。以前說起寒明月,從他的臉上還能看到一絲不淡定,可是現(xiàn)在楚淇楓完全看不見了。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若是我今日不讓你見丫頭,你是不是就不打算離開這里了?”楚淇楓的聲音很沉,低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寒意。
四喜知道楚淇楓是有些生氣了,畢竟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這樣肆無忌憚的提起寒明月,而且再來西楚之前,龍炎廷對寒明月的心思,算是眾所周知的,他就是楚淇楓的對手,試問誰會對自己的對手客氣呢。
“若是齊王爺執(zhí)意如此,那本宮也只能這樣了。”龍炎廷微笑的說著,“只是本宮沒有想到,這段時間沒有見面,瀟灑不羈的楓少如今卻變得如此…”說完竟然還面露難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沒有說出來。
明明給人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可是這番如沐春風(fēng)的話語中卻硬生生的帶著尖刺,他這是在告訴楚淇楓,別欺人太甚。
四喜看著楚淇楓和龍炎廷,兩個人皆是一臉平靜的做在哪里,看著對方,眼眸中明明是十分討厭對方的,可是所表現(xiàn)出來的又是別樣的情緒,四喜感嘆,只能說強者之間的其實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不下的坐在那里,這一做就是一個多時辰,兩個人卻絲毫沒有一絲動靜,依然保持著之前的那個姿勢。
屋子里的寒明月睜開了眼睛,緩緩的伸了伸懶腰,“連心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轉(zhuǎn)過頭看著連心的時候,卻看見連心一臉著急的模樣,一副滿是心事的模樣。
想說卻又不敢說,連心的心里真的是十分的矛盾。
“有什么話你就直接的說吧,和我之間你不必這樣的拘謹?!焙髟赂杏X到自從他們來到了西楚,連心對她也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那份自然。
這一點讓寒明月感到有些不高興,他們之間是家人一般的感情,她不允許連心用這樣疏遠的態(tài)度來對待她。
見寒明月不悅的皺眉,連心立刻的說出額猶豫的話,“王妃,那個太子殿下來齊王府了。”連心說完面露難色,心里擔(dān)心不已。
哪知道寒明月在聽完這句話以后卻一臉的輕松,“太子殿下來這齊王府不是很尋常的事情嘛?!币鼓猎剖浅織鞯母赣H,作為父親來兒子的王府不是很正常嘛,若是不來這齊王府,才有問題呢。
可連心說的此太子殿下非彼太子殿下。
“王妃,是龍炎國的那個太子殿下!”連心小心翼翼的說著,若是夜牧云來這里,他才不會這樣緊張,大廳中的氣氛也不會那樣了。
想起了當(dāng)時大殿中的那個氣氛,連心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些后怕。
轉(zhuǎn)眼之間寒明月已經(jīng)起身來,雖然顯得有些笨拙,可是寒明月卻已經(jīng)熟悉了,“是他,他果然來這里了?!睆凝堁啄俺霈F(xiàn)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很快會有人來她這里做客。
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的快。
“太子殿下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啊?”寒明月起身,連心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整理衣物,一邊的回答著:“王爺現(xiàn)在正在大殿中接待太子殿下呢,王妃你這是打算要過去嗎?”
現(xiàn)在寒明月若是過去,會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復(fù)雜呢?連心有些擔(dān)心,“王妃,現(xiàn)在王爺正在極力讓太子殿下離開,所以王妃還是不要出去了?!焙髟氯羰遣怀雒?,相信事情很快便能解決的,可若是寒明月真的出去了,那樣一來,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放心吧,若是太子殿下沒有見到我,他恐怕是不會離開的?!饼堁淄⑦B自己想要的都沒有達到,他又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的離開呢。
等連心在細細品味寒明月的這句話的時候,寒明月人已經(jīng)走向了外面。
大眼瞪小眼以后,楚淇楓終于還是開口說話了,“你到底是為什么有這樣的自信會覺得我會答應(yīng)讓丫頭見你了?”楚淇楓終于還是生氣了,瞧著龍炎廷那一副肯定的模樣,楚淇楓心里的怒火就無端的往上面冒。
“哈哈?!饼堁淄⑤p笑,“齊王爺,這話說的,也太見外了吧,不管是對于你還是對于小月,我們可都是老朋友了,齊王爺若是再這樣難為本宮是不是不太好呢。就算是不見小月,那么齊王爺是不是應(yīng)該也讓我見一見我想要見的人呢,畢竟他才是我來這里的目標(biāo)。”既然楚淇楓不肯松口,那么他唯有改變政策了,畢竟楚淇楓這個人的性子他實在是捉摸不定,萬一真的既不讓他見寒明月也不讓他見龍炎陌,那他算徹底的失策了。
“太子殿下說的是什么人?”楚淇楓故作懷疑的問道。一副完全不知道龍炎陌說的是什么。
“齊王爺難道不知道嗎?本宮來這西楚的目的就是為了我的二弟,現(xiàn)在二弟不是正在你的府上做客人嗎?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齊王爺也沒有必要要瞞著本宮吧!”龍炎廷的臉上依然是微笑的面容。
現(xiàn)在不管是楚淇楓說什么,恐怕龍炎廷的臉上都不會有半點的生氣,和寒明月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從寒明月的身上學(xué)到的最多的就是一個人將所有的情緒都掩藏在平靜的額面容下面。
雖然他還沒有寒明月做的好,可是已經(jīng)和之前的他比起來,的確是很不一樣了。
楚淇楓見龍炎廷已經(jīng)開門見山的說著,他也不繞彎子了,“太子殿下的消息還真是靈通,既然知道二王爺是在我這齊王府做客,太子殿下恐怕是沒有辦法把人帶走了,若是我的客人被太子殿下帶走,那么本王的面子往哪里擱呢!”楚淇楓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不讓龍炎廷見到龍炎陌。
他想要看看龍炎廷究竟還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這里是西楚,楚淇楓對龍炎廷接下來的舉動倒是十分的好奇呢。
“齊王爺放心,本宮是絕對不會讓齊王爺難做的,本宮只是想要看看那不成材的二弟這一次又想要干什么,真是讓齊王爺見笑了?!饼堁淄⒄f話間臉上是滿滿的歉意,一邊說著還不停的給楚淇楓道著歉。
也就是在龍炎廷象楚淇楓低眉順眼的時候,寒明月突然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最先看到寒明月的當(dāng)然還是楚淇楓了,一見到寒明月楚淇楓臉上的冷漠一下子便消失,人已經(jīng)主動的來到了寒明月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可是寒明月卻瞪了楚淇楓一眼,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看到剛剛的這個場面也會很直觀的認為是楚淇楓在欺負著龍炎廷,否者他也不可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和他相比之下,龍炎廷低著頭和身段,倒是顯得有些很無辜了。
也難怪寒明月會瞪了他一眼,一定是認為楚淇楓欺負了龍炎廷吧。
楚淇楓想要向寒明月解釋的,可是瞧著寒明月的這幅樣子,完全不像是會聽他解釋的模樣,寒明月竟然直徑的往龍炎廷所在的位置走去,直接將已經(jīng)對她伸出大手的楚淇楓晾在了那里,楚淇楓的臉色自然是暗淡了幾分,,不高興的情緒是顯而易見。
龍炎廷抬眸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寒明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跟前,臉上的微笑變得更為的柔和,“小月,你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他就知道寒明月一定會出現(xiàn)的,所以才會那樣堅定的對待楚淇楓的刁難和諷刺選擇了視而不見。
在看到了寒明月的那一刻起,龍炎廷覺得自己所受的委屈都是非常值得的。
“太子殿下真是貴客啊?!焙髟逻x了一個非常合適的位置坐下,而這個位置剛好就在楚淇楓和龍炎廷之間,只是這個位置看上去更加的獨立,完全沒有和誰成為一派的嫌疑。“聽說太子殿下來這里是想要見我?”和龍炎廷之間也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而寒明月所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也明顯的和之前相比,的確是和龍炎廷之間的距離疏遠了,也顯得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