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政公署和鬼佬警隊高層本來想用雷洛的證據(jù)來一波大的,把李峰解決,順帶也給其他幾個探長找點麻煩。但是現(xiàn)在,這兩個證人的證詞卻給了他們當頭一擊。
何志敬現(xiàn)在心中想道:“果然不愧是峰哥,不知道他許諾了這兩個證人什么條件,竟然能讓他們下定決心誣陷雷洛。而且,這兩個是怎么做到,在測謊儀面前心理和血壓等一點變化都沒有的?”
這不是何志敬第一次使用測謊儀了,作為廉政公署的一員。面對一些狡猾的罪犯的時候,經(jīng)常會用到測謊儀。而且,至今為止也沒有任何一個罪犯能在測謊儀面前說謊。
所以,剛才兩個證人在測謊儀面前面色不變的說謊,才把何志敬震驚成那個樣子。
何志敬一臉嚴肅的走出宋子豪的審訊室,來到姬達爵士面前。
“爵士,今天的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我感覺定剛才這兩個人絕對沒有說謊,他們也沒有說謊的理由?!焙沃揪疵嫔珖烂C的說道。
姬達爵士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我也看到了測謊儀的結果。雷洛到底是想干什么?他為什么要把自己的罪行誣陷在李峰身上?”
何志敬眼神微微一動,說道:“爵士,會不會是因為李峰現(xiàn)在地位與權力越來越大,雷洛怕李峰威脅到他的地位,所以想要先下手為強,干掉他呢?”
姬達爵士聽到何志敬的話目光一亮,看著何志敬說道:“有證據(jù)嗎?”
何志敬面色嚴肅的搖搖頭,說道:“直接的證據(jù)我們沒有。但是自己雷長官犧牲之后,我們一直全天監(jiān)視李峰。發(fā)現(xiàn)他最近一段時間,不斷跟路大潮和陳志超等人聯(lián)絡。路大潮跟陳志超兩人是這些華人探長的最大后臺?!?br/>
姬達爵士瞇著眼睛一副了然的語氣說道:“雷洛這是感覺到自己失去了路大潮和陳志超的關注,所以才要陷害李峰的!”
何志敬的嘴角微微翹起,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說實話。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但是連在一起,通過別人的聯(lián)想,最后出現(xiàn)的結果卻是假的。
現(xiàn)在,姬達爵士就在何志敬不斷的引導之下,對今天不合理的審訊結果,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姬達爵士忽然目光一變,沉聲說道:“那會不會亨特警司和那十九個警員的死亡也跟雷洛有關系呢?”
何志敬忽然大驚失色的說道:“那雷長官的死亡呢?雷長官因為得到線索去深圳調(diào)查。但是卻死在了那里,我們都以為是李峰在深圳殺死了雷長官。難道也是雷洛干的?”
姬達爵士的面色立刻變得陰沉如水,沉聲說道:“有證據(jù)嗎?”
何志敬深吸一口氣說道:“您知道雷長官是雷洛的兒子,但是他們在前一段時間才剛剛相認。雷長官想利用親情感化雷洛,讓他走入正途。所以那一段時間經(jīng)常出入雷洛的家里。是不是就在那段時間,雷長官泄露了去深圳的目的。才讓雷洛為了保全自己,才對雷長官下殺手的?”
姬達爵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后睜開眼睛說道:“很有這個可能?現(xiàn)在雷洛才是嫌疑最大的人?!?br/>
何志敬激動的說道:“現(xiàn)在有了這兩個人的證詞,咱們立刻把雷洛抓起來吧!”
姬達爵士一擺手,說道:“不能輕舉妄動,光憑這兩個人的證詞,還不足以給雷洛定罪,我們還需要更加有力的證據(jù)?!?br/>
姬達爵士背著手,在屋子里皺著沒有踱步。
忽然姬達爵士停下腳步看著何志敬說道:“我安排人把杰夫帶來,他跟李峰是亨特死亡案件唯二的生還者。他一定有一些對我們有用的線索。而且杰夫跟這兩個嫌疑人不一樣。他地位尊貴,不會受到某些人的威脅,他的話才是最有可信度的?!?br/>
聽到姬達爵士的話,何志敬心中一凜,想道:“糟了,要是杰夫說的跟著兩個人不一樣,那峰哥就危險了?!?br/>
但是,何志敬立刻想道李峰神奇的手段,和充滿自信的面容,立刻心中就不慌亂了。
“峰哥,一定有辦法的?!焙沃揪葱闹邢氲馈?br/>
這一年多以來,還沒出現(xiàn)能難道李峰的案件或者事情。不管多么匪夷所思的案件,到了李峰手里都都會迎刃而解。李峰已經(jīng)在何志敬一幫人的心中,營造出無所不能的形象。
何志敬嚴肅的點頭說道:“好的,爵士?!?br/>
趁著沒人的功夫,何志敬小心的聯(lián)系李峰。
“峰哥,程安和宋子豪都已經(jīng)招了,他們都說是雷洛指使他們干的。”何志敬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敬佩。
電話里傳來李峰的笑聲:“呵呵,接下來你們是不是要去找杰夫了?”
何志敬小聲說道:“沒錯,姬達爵士已經(jīng)派人去找杰夫了?!?br/>
“杰夫那邊我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他也會把線索指向雷洛的?!崩罘宓吐曊f道。
何志敬興奮的說道:“那這次雷洛不是死定了?”
“沒錯,這次雷洛是在劫難逃了??墒?,這個計劃還有一個巨大的漏洞?!彪娫捓锩胬罘宄谅曊f道。
何志敬疑惑的問道:“是什么?”
“就是程安和宋子豪。按說以雷洛的性格,一定會把他們滅口的,但是現(xiàn)在卻沒有?!崩罘遢p聲說道。
何志敬目光一凝,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來解決他們?!?br/>
“呵呵,不用,這個我自有安排。程安跟宋子豪會在下午三點左右死亡,那個時間你一定要跟姬達爵士在一起。以制造不在場證明,明白嗎?”李峰提醒道。
何志敬目瞪口呆的看著手里的電話,他不能想象李峰會如何在防守嚴密的廉政公署總部殺死程安和宋子豪。
“難道,廉政公署里面還有別的人是峰哥安排的?”何志敬不確定的想道。
但是很快何志敬就搖搖頭,驅(qū)散腦海中的想法:“我只要聽從峰哥的安排,制造好不在場證明就好了。”
很快,杰夫就跟著兩個鬼佬來到了廉政公署總部。而程安和宋子豪兩人就在何志敬的注視之下,被關進了防守嚴密的牢房里面。
何志敬的目光掃過每個守衛(wèi),想看看到底誰是峰哥安排的臥底。但是結果卻是毫無收獲,這里的每個人都是當初雷建賢精心挑選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李峰的臥底。
何志敬只能放棄找出那個動手的人,回到了審訊室。
杰夫已經(jīng)一臉不耐煩的坐在了審訊室里面,這次是由姬達爵士親自審問,何志敬在一旁陪同。
何志敬看了看墻上的表,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點三十分了。
“三點峰哥就會動手,我陪著姬達爵士在這里審問杰夫,這就是最好的不在場證明?!焙沃揪葱闹邪底韵氲馈?br/>
姬達爵士看著杰夫,笑著說道:“杰夫,你也不要擔心,這次找你來主要是再了解一下的,當時你跟亨特去深圳的一些細節(jié)。”
杰夫有個有勢力的老爹,可不怕捷達爵士。
杰夫不耐煩的說道:“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沒完沒了了。要問什么趕緊問,小爺我還有別的事情呢!”
捷達爵士也不生氣,笑著問道:“我想知道,當時亨特警司到底是因為什么才去深圳的?”
杰夫點上一根煙,說道:“我們得到消息,港島有一伙軍火販子要在深圳交易。亨特想要把他們跟買家一鍋端了,所以才帶著人去深圳的。”
姬達爵士面色不變的說道:“哦!那消息是怎么得來的?”
杰夫皺著眉頭想了一會,不確定的說道:“這方面都是亨特一個人聯(lián)系的,但是我好想聽亨特說過,是從一個粉檔得到的消息。”
“粉檔!”姬達爵士跟何志敬同時發(fā)出驚呼,對視一樣,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了然。
港島雖然有不少大毒梟,但是坐莊的一直是雷洛和亨特。
連一個小小的粉檔都能知道這么大一宗軍火交易,雷洛竟然不知道,這未免有點不符合常理了。
姬達爵士沉聲問道:“那得到消息那個粉檔呢?”
杰夫叼著煙,皺著眉頭說道:“從深圳回來之后嗎,我也去找過那個粉檔,但是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廢墟,聽說找了一場大火,把所有人都燒死了。”
“殺人滅口!”姬達爵士輕聲說道。
何志敬抬頭看向墻上掛著的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三點半了。
“峰哥說三點就會動手,如果成功了,那現(xiàn)在程安和宋子豪應該都已經(jīng)死了?!焙沃揪葱闹心南氲?。
何志敬湊到姬達爵士耳邊,小聲說道:“剛才那明顯就是雷洛殺人滅口。我不知道為什么雷洛把粉檔的人都殺死了,卻放過了程安和宋子豪,但是我想咱們是不是應該加強對著兩個人的保護呢?”
姬達爵士面色嚴肅的點點頭,說道:“沒錯,這兩個證人一定呀保護好?!?br/>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審訊室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一個氣喘吁吁的鬼佬驚慌的說道:“爵士,那兩個證人死了!”
“什么?”姬達爵士震驚的站起來。
何志敬也一副驚慌的樣子問道:“誰死了?”
這個鬼佬喘著氣說道:“就是剛剛的程安和宋子豪!”
“砰!”
姬達爵士憤怒的一腳踹開椅子,飛一樣的跑了出去。
何志敬看著監(jiān)牢里面明顯已經(jīng)死亡的程安跟何志敬,張大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這表情是真的,不是裝出來的。
“峰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何志敬的心中再一次發(fā)出了同樣的疑問。
只見程安跟宋子豪兩人張大嘴,滿臉恐懼的倒在地上,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的反映。
何志敬小心的查看兩人的尸體,在程安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
但是當他把宋子豪的身體搬開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牢房地面上竟然寫著一個雷字。而宋子豪的手指已經(jīng)是鮮血淋淋,骨頭都露出來了。
要只要牢房的地面可是水泥制作的,用刀子現(xiàn)在地面上刻出字都需要費一番功夫?,F(xiàn)在宋子豪竟然用手指的骨頭在地面上刻出了一個雷字。
“這得有多恨雷洛呀!”何志敬不由得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