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不知道遠在海外非地的秋子墨和鳳弈辰兩人情況如何,秋子墨和鳳弈辰兩人也不知道現(xiàn)在國內(nèi)的情況。
此時的魏國,已經(jīng)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隨時準備迎接大戰(zhàn),并且九國決定在一個月后舉行一次會晤,確立這次為抵抗海外非地的賊人而設立的聯(lián)盟,到底由哪國作為統(tǒng)領(lǐng)。
巧的是,魏帝的桌案上出現(xiàn)了一封信,是來自火嵐帝國六皇子木易鴻涯的。
這個木易鴻涯,據(jù)說已經(jīng)確立了自己的儲君地位,魏帝也曾評價過此人不可小覷。
信的大致內(nèi)容是,海外非地各國想與大魏友好相處并建交,希望魏帝能夠接見他們的大使。
“陛下,你今日已經(jīng)發(fā)呆一整天了,到底怎么了?”江寧雙問道。
自從上次魏帝吐血暈厥后,江寧雙現(xiàn)在每日都陪在魏帝身側(cè)。
魏帝批閱奏折時,她就在一旁安靜看書,魏帝批閱奏折的空檔,她就給魏帝捏捏肩捶捶背,魏帝批閱完奏折后,她又會給魏帝送上養(yǎng)生湯。
而作為回報,魏帝每日都會親一下她的額頭,把她寵的像個小姑娘。
“朕該不該答應火嵐帝國的使團覲見?”魏帝說道。
“答應啊,干嘛不答應,看看他們到底想搞什么鬼。”江寧雙說道。
“也許他們想著來刺探軍情,那咱們也可以反套路他們,故意露出一些錯誤的軍機唄,看看使團的表現(xiàn)?!苯瓕庪p說道。
“朕也是這么想的,可就怕被他們二次反套路。”魏帝說道。
“陛下,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猶猶豫豫?”江寧雙皺眉。
“大魏八萬萬百姓,朕怎可輕易做賭?萬一輸了這戰(zhàn)爭,將有八萬萬人遭殃??!”魏帝說道。
江寧雙沉默,身為一國之君,承擔的壓力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如果誰認為坐在這個位置上就可以高枕無憂、享盡天下美好,那就大錯特錯了。
“讓他們來覲見吧,暫時讓禮部將他們安排在鴻臚寺吧,由鴻臚寺卿典客接待。”魏帝說道。
“對了,你派人去把柳初叫進宮來?!蔽旱塾謱χ瓕庪p說道。
江寧雙點點頭,隨后退了下去。
不久后,江寧雙就回來了。
“嗯?你怎么回來的這么快?”魏帝問道。
“陛下,柳初就在宮內(nèi),和末兒在一塊呢。”江寧雙說道。
“他在宮內(nèi)?怎么進宮的?”魏帝微微皺眉。
“陛下忘了?是您特許他可以自由出入皇宮的?!苯瓕庪p笑著說道。
“額,朕給忘了?!蔽旱垡慌哪X門。
江寧雙走過來,給魏帝按摩了會頭部,道:“陛下,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論打架,咱大魏,還沒怕過誰!”
“不一樣了,戰(zhàn)爭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戰(zhàn)爭,早就不是十幾年前的戰(zhàn)爭了。朕有預感,這次如果打起來,會給九國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蔽旱壅f道。
“陛下要去后花園嗎?柳初正在給末兒編花環(huán)呢?!苯瓕庪p說道。
“哦?走,讓這小子也給朕編一個?!蔽旱壅f道。
“多大人了,還戴花環(huán)?”江寧雙搖了搖頭。
“花癡犯了,所以今晚咱們要不……”魏帝笑了笑。
“停!陛下,再笑下去,該有些猥瑣了,不符合您的帝王形象?!苯瓕庪p連忙讓魏帝打住。
“額……”
后花園中。
“這花環(huán)真好看。”陳末高舉自己的手臂,仰著頭看著手腕上的花環(huán),高興都寫在臉上了。
“真這么好看?那給朕也編一個?!蔽旱鄣穆曇魪膬扇撕蠓絺鱽?。
“陛下,娘娘?!?br/>
“父皇,母后?!?br/>
柳初和陳末同時行禮。
魏帝抓起陳末的手,看了看那花環(huán),發(fā)現(xiàn)確實不錯。
“陛下若想要,臣就給陛下做一個。”柳初說道。
“做兩個吧,給娘娘也做一個。”柳初看了看江寧雙,又說道。
“真是個討喜的小家伙。”江寧雙笑著說道。
“末兒,過來,你父皇和柳初有些事要聊?!苯瓕庪p又對陳末招了招手。
陳末看了看柳初,隨后跑到江寧雙身旁,被江寧雙牽著手帶了下去。
“陛下找臣,所為何事?”柳初問道。
“來?!蔽旱蹘е跽伊藗€歇腳的地方。
看到魏帝要在臺階上坐下,柳初立刻跑過來,低下身子就要去擦拭那臺階上的灰塵,前不久才下過雨,臺階上有不少干了的泥點。
魏帝一把拉住柳初,對他搖了搖頭,道:“朕沒那么金貴?!?br/>
隨后,魏帝一撩衣袍,就坐了下來。
“你也坐吧?!蔽旱叟牧伺呐_階旁邊的空余處。
“臣,還是站著吧。”柳初低著頭。
“你這樣是想讓朕仰視你?”魏帝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柳初連忙就地盤坐下來。
魏帝嘆了口氣。
“海外非地的聯(lián)軍,由火嵐帝國統(tǒng)領(lǐng),火嵐帝國的六皇子已經(jīng)得到了儲君之位,他今日送來一封信,大致是想讓使團來覲見,你怎么看待這件事?”魏帝問道。
“說是使團覲見,但其實還是想看看咱們的軍力布防吧?”柳初說道。
“不錯,朕也認為他們懷著這樣的目的?!蔽旱埸c了點頭。
“那咱們可以來個將計就計,給他們一個錯誤的引導,再利用這錯誤的引導,給他們設下一個圈套!”柳初說道。
“嗯,這朕也想到了,就是擔心他們想到了咱們會想到用錯誤的引導來給他們下套。”魏帝說道。
“做兩手準備就可以了。”柳初說道。
“代價有些大?!蔽旱蹞u了搖頭。
“打仗哪有不付出代價的?”柳初反問道。
“嗯!說的在理!所以這是你給朕出的主意。”魏帝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陛下,你給我下套?”柳初瞪大了雙眼。
魏帝這樣說,不就代表著,萬一仗打輸了,責任都算到自己頭上嗎?
“下套?下什么套?你給朕出了主意,朕得好好賞賜你才是?!蔽旱坌Σ[瞇的說道。
“臣!不要這賞賜!”柳初嚴詞拒絕。
“朕要給你東西,你只能要!”魏帝板著臉說道。
“那這賞賜具體是什么?”柳初問道。
“快吃晚飯了。”魏帝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柳初一臉驚恐,想要拔腿就跑,奈何沒有那膽量。
魏帝拍了拍手,果然,一屜大饅頭被兩個侍衛(wèi)抬了上來。
“看看,新品種,加量不加價,超劃算。”魏帝起身抓起一個饅頭,送到柳初面前。
那饅頭,得有成人腦袋大小了。
柳初苦著一張臉從魏帝手里接過饅頭,這特么哪里是饅頭,分明是個球了!也太他娘的大了!
“一共六個,可得吃完,不能浪費糧食?!蔽旱壅f道。
“臣能打包嗎?太好吃了,舍不得吃?!绷跽f完這句話,就后悔了,因為……
“不舍得吃?沒關(guān)系,管夠,我讓后廚再做三屜上來。”魏帝笑著說道。
“夠夠夠,臣夠了!”柳初連忙說道。
一炷香后。
“嗝……”柳初不顧儀態(tài)的打了個飽嗝,還松了松褲腰帶,他實在是吃撐了。
“吃飽了?”魏帝問道。
“吃飽了?!绷跗D難的說道,他怕一張口,剛吃進去的饅頭會跑出來。
“吃飽了就好,朕可以讓他們上菜了?!蔽旱埸c了點頭。
“陛下!”柳初大叫。
“開個玩笑?!蔽旱坌α诵Γ窒肫鹉谴瘟鯙榱顺悦牢?,硬是將吃進去的饅頭反芻出來,也是個狠人。
“火嵐帝國的使團來了后,朕想讓你去接待他們?!蔽旱刍謴土苏?。
“陛下不親自接見?”柳初愣了一下。
“他們有那面子?”魏帝說道。
“他們勢必要進攻中原,所以撕破臉也無所謂,你懂的。”魏帝又說道。
柳初若有所思。
“好了,回去吧,朕是真的要去吃美味了?!蔽旱叟牧伺牧醯募绨颉?br/>
“……”柳初一臉幽怨,接下來他怕是看到饅頭就會反胃。
九國之外的一座不知名海島上,有一批海盜,可實際上,這些海盜都是海外非地埋在這的暗哨。
“殿下,魏帝那邊給答復了,愿意接見我們的使團?!鄙侥局蛟诘厣希粗疽坐櫻恼f道。
相較于一年前,山木枝臉上的陽光更甚,山木枝賭對了,木易鴻涯順利上位,他也跟著順利上位,在自己國家中的地位,已經(jīng)僅次于國家的君王。
“是嗎?那就讓使團去吧。”木易鴻涯點了點頭。
“要安排什么任務嗎?如何刺探軍情?”山木枝問道。
“刺探軍情?為什么要刺探軍情?”木易鴻涯反問道。
“不刺探軍情?那派使團去干嘛?”山木枝愣了一下。
“善兵者,攻心為上?!蹦疽坐櫻男α诵?。
“屬下愚昧,還請殿下解惑。”山木枝更加不解。
“不久后,這中原九國會有一次會晤,確立聯(lián)盟,對抗我等。如果這時候,傳出魏國要與我火嵐帝國結(jié)盟的消息,你說他們會怎么辦?”木易鴻涯說道。
“他們就會內(nèi)訌,然后自己人和自己人先打起來!”山木枝眼前一亮。
“所以,你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木易鴻涯笑著說道。
“屬下明白了,這就去安排?!鄙侥局σ哺α似饋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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