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都不及自己打電話過來確認(rèn)。
他想知道她到底過得怎么樣,想從她的口里親耳聽到。
甚至,他多想聽到她說自己過得不好,然后回到他的身邊……
可讓他失望的是,她卻是說她過得很好。
好得……讓他都有些嫉妒。
簡單的說了兩句之后,冷綠可掛了電話,卻是沉默了片刻。
對待云深,就算她用了三年的時間,來償還他的救命之恩,可是她知道,這三年的時間,他做的事情都是給她治病,祛除身體內(nèi)殘留的毒素。
所以,對待他,即使如此,她依舊是充滿了感激的。
這是沒有什么能夠替代的。
可是,她的心已經(jīng)被古墨溟給裝滿了,沒有留出一點的縫隙給他。
對此,她只能在心底不停的對云深說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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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市區(qū)內(nèi)的一個昏暗潮濕的地下室里,莫水不停的敲打著已經(jīng)生銹的鐵門,往日里畫著精致妝容的臉,此刻已經(jīng)狼狽的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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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粉全部結(jié)成了塊狀,身上散發(fā)著酸臭味。
她自從從元氏莊園逃出來,到這里把超區(qū)的兩管血送到這里之后,里面的人拿到東西,再把每月一次的解藥扔給她之后,就把鐵門猛地一關(guān),連和她多說一句的功夫都沒有。
她以為,這樣只會持續(xù)一天兩天的時間,可現(xiàn)在,一周過去了,里面的人除了都她餓得受不了的時候扔給她幾塊面包,就再也不管她了。
吃喝拉撒,她都只能在這個生銹的鐵門之外!
她那么愛干凈的一個人,已經(jīng)一周的時間沒有清洗過自己,臉上的妝容,就連身上的衣裙,都還是之前她從古城堡出來去元氏莊園的時候所穿的。
就連上面的人造血跡都還殘留著。
莫水急得天天拍打著鐵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老不死的東西,你要在不放我出去,我就去告訴古墨溟!”
和往常一樣,里面的人根本都不搭理她。
莫水氣得要死,一周了,里面的人不管她怎么叫怎么罵,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顯然,是要把她關(guān)在這里一輩子,吊著這一口氣,讓她不死……
可是這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又過了一周的時間,她實在是餓得受不了了,外面的人似乎忘記了給她食物的事情,她不想被這樣硬生生的餓死,終于,她撐起身體,朝著鐵門上,“砰”的一聲,用力的撞了上去??!
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在鐵門旁邊。
鐵門外面的人聽到聲響,忽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打開了鐵門,看到里面的饅頭是血的莫水,似乎嫌棄的蹙了蹙眉頭,不伸手想碰她,卻又把手縮了回來。
他聲音沙啞的朝著身后喊道,“過來,把這個骯臟的女人拖出來?!?br/>
身后小小的身影,從容的走了過來,兩只插著針管的小手,用力的攥著莫水的腳踝,把她拖了出來。
他卻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小小的又蒼白的臉上,面無表情把莫水拖出來,自己又躺到了白色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