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韓非宇立馬著急直咬牙,然后想了想,又說,“非洲這邊你也知道,貧困山區(qū)有很多,還有很多戰(zhàn)亂地帶,網(wǎng)絡訊號不發(fā)達,這個活動也是只針對非洲大陸這邊的,你在國內(nèi)可能都搜不到!”
“這樣啊……”慕十月半信半疑,“那你有空的時候多給我拍幾張照片吧!”
“好,等我忙過這陣兒的!”韓非宇苦笑,想拍照,也得等他傷好了的吧!
慕十月點頭,“好啊,但你一個人在國外,記得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千萬別生病了!”
“嗯,嗯,你也照顧好查理,等下次有機會我們視頻聊天,我都想死查理了!”
掛斷了電話,韓非宇疼的嗷嗷亂叫,小弟急忙喊外面的護士給他多打點止痛劑。
慕十月這邊對著電話發(fā)呆,他真的去了非洲?
還搞什么巡演,網(wǎng)上竟然還搜不到?
她有點不相信,胡亂的上網(wǎng)搜了一些,確實有很多活動組織在世界各地做慈善,因為涉及很多個人隱私,以及戰(zhàn)亂地帶各國機密,所以確實沒有過分的展示經(jīng)過。
而且這幾年,韓非宇也從未做過任何亂來的事情,慕十月也沒理由不相信……
海島這邊,季放過來看他,看著滿身傷的韓非宇,站在床邊不住的皺眉,然后說,“我找了你幾年,都不回來,這次為了一個女人,差點把命都搭上了,手也廢了,值嗎?”
韓非宇轉眸看向季放,勉強動了動疼痛萬分的身體,朝著他招了招手,“快過來,我和你說話?!?br/>
季放皺眉的坐過去,然后韓非宇說,“告訴你啊,我的小美人兒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她不早就是你女朋友了嗎?”季放慵懶的說。
“不一樣的,我們很多年前就分手了,然后她嫁給了我哥,我出獄后,又想辦法把他們弄離了,然后現(xiàn)在才答應做我女朋友!”
季放聽得有點糊涂,用一種凜然的目光看著他,“什么意思?韓劇嗎?這么多關系!”
“你懂什么?”韓非宇用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態(tài)度,鄙夷的目光掃視著季放,“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剛才你問我值不值,告訴你啊,換了別的女人,可能真不值,但是她,就只有一個字,值!”
季放還是無法理解,無奈的搖頭。
“我已經(jīng)錯過了她一次,若這次在錯過了,可能就一輩子都無法再追回來了,而且她現(xiàn)在遇到了難處,我又不在她身邊,能給她一些錢擺平那些事,也是好的!”
韓非宇的癡情,似乎早已超出了季放的預料,季放看著他的目光越發(fā)的不可理解,深呼吸,“一個女人而已,你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我都不曾動過她嗎?”
韓非宇挑眉,等著他的答案。
“我覺得一個女人和一個深交一輩子的兄弟相比,還是兄弟比較重要!”季放說。
韓非宇冷笑,“那你現(xiàn)在兄弟也不少了,卻又有幾個能讓你怦然心動,能讓你淚流滿面,能讓你肝腸寸斷的?”
季放朝著他舉了舉拳頭,“想死嗎?你以為我搞基?。亢媚且豢??”
他一個非常正常的大男人,怎么可能對自己的兄弟怦然心動,又淚流滿面,又肝腸寸斷的?
“所以說啊,你不是不理解,是還沒遇到一個可以讓你掏心掏肺,都覺得還不夠的一個人,說白了,就是你沒有遇到屬于你的那個命運公主,一旦那個女人出現(xiàn)了,你就會覺得,自己這幾十年都白活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真好,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值一提,每天只要看著她,想著她,念著她,就夠了……”
看著韓非宇一臉被幸福沖昏了頭腦的樣子,季放目光深沉,然后起身說了句,“你好好修養(yǎng),等傷好了有活兒干!”
說完,就邁步出去了。
看得出來,剛剛韓非宇的某一句話,深深的刺中了季放的心。
每個人都有一個藏在心底深愛的人,都有一段肝腸寸斷又刻骨銘心的回憶,那是漫長的生命之中,久久無法抹去的沉淀。
不管是過客,還是命中注定,都曾是命運中的一分子。
只是有的人,分量重了些,有的人輕了些。
之后的一個月,韓非宇仍舊杳無音信。
慕十月這邊因為那五個億的橫空出現(xiàn),解了燃眉之急,和韓氏的合作也正常進行,她每天公司和家兩點一線的正常生活。
韓非軒偶爾穿插其中,但仿佛只是點到為止,并未有過更多的干預和糾纏,這點倒是讓慕十月挺滿意的,兩個人慢慢的似乎也能做了朋友。
但韓非宇卻成了慕十月心頭的一塊疾病。
她每天都會給他打上十幾個電話,始終是關機狀態(tài),然后再發(fā)送十幾條短信微信。
“你去哪兒了?”
“為什么還不聯(lián)系我?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韓非宇,你死哪兒去了?”
仿佛從她提出交往的那一刻后,他們還沒正式交往過一天,他就消失了!
慕十月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不太好意思拜托韓非軒幫忙,畢竟三個人之間這種微妙的關系,她還能說什么?
這天,慕十月作為總裁參加了商業(yè)應酬,她喝了很多酒,但還沒達到醉的不行胡言亂語的地步,只是韓非軒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就送她回去。
慕十月便跟著下樓,看到他開了一輛十分低調(diào)的車子,也沒多想,走過去時,他打開了車門,很紳士的照顧她上了車。
并沒有直接開回慕家,反倒是又來到一家飯店門前,裝修的很別致,雖然不是那種炫富的大餐廳及酒店,但卻看得出來老板是個極其心細之人,菜品估計也不會差太多。
他說,“剛剛見你都沒吃什么東西,光喝酒了,多少進去吃兩口,不然胃會受不了的。”
慕十月也沒拒絕,跟著進去了,看著菜單上各種各樣的菜肴,她也情不自禁的來了些興致,隨便說了句,“來點清淡的小菜就行了。”
然后韓非軒又隨意的點了幾個菜,都是些比較適合她的口味,看起來十分貼心。
菜都齊了,兩人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她邊吃著,聽他忽然說,“不打算再做設計師了嗎?”
慕十月嚼著東西,說,“設計師不夠賺錢,也不夠撐起慕氏,不做了。”
韓非軒淡然一笑,端起水杯喝水,“不夠賺錢還能拿出那一筆筆的賠償金,看來你這個老板做的深藏不漏啊!”
“那是多虧了非宇的幫忙?!彼槐苤M的說。
“哦,非宇倒也專情,性格脾性都還不錯?!表n非軒說。
“是啊,很不錯!”
話鋒一轉,他又忽然說,“但他并不適合你?!?br/>
慕十月有點感覺好笑的抬起頭,“為什么不適合?”
“哪里都不適合?!?br/>
“舉個例子說明一下?!彼f。
韓非軒放下了筷子,目光淡然的看著她。
似乎在揣測她話語中幾分真,幾分假。
然后聽到慕十月的解釋,“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腦子有時候不靈光,尤其是是情商低,你不解釋清楚,我怎么知道哪里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