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軍營一探一有十日,出師在捷,皇上特為此舉辦一場宴會來歡送孤狼將軍。
書房內(nèi)一片寂靜,冷無顏雙手輕扣梨花木桌,表情嚴肅,卻依舊眉如墨畫,面如桃瓣,讓人不禁沉迷,冷無顏忽的起身眉心朱砂光芒大放,將她整個人照的如下凡的神祗一般。
片刻后,紅光消逝,書桌上卻多了一具年輕面具,面具非金非銀,像是墨玉一般,其中有絲絲流光在游動,讓人仿佛置身于一片蒙霧之中,似近卻糊冷無顏滿意的看著書桌上的面具,這是她閉關(guān)十月用冥水制成,可擋暗器,并在其中設(shè)置陣法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面目,但又不悶,可透氣,拿在手中薄如輕紗冷無顏將面具覆在臉上,面具片刻像是融入血肉般地遮住了禍國殃民的俏臉。頓時流光涌動,竟在面具的眉角處凝現(xiàn)出一匹狼,正在嘶吼的狼,竟生生多出一股威勢和霸氣。冷無顏勾了勾性感的紅唇,淡淡出口:“備馬進宮!”
聽見吩咐的小廝立刻準備好了馬車,請冷無顏上車,冷無顏踏入車內(nèi)又探出頭對那小廝說:“對魏嬤嬤稟告就說本王進宮了,讓她自行用膳,不必等本王了!”小廝立馬哈腰道:“奴才這就去辦!”冷無顏滿意地點頭,淡聲道:“嗯,去吧!”馬夫便立刻趕馬,向皇宮奔去。
“王爺,到了?!瘪R夫的聲音從馬車外傳進來。
“嗯—”一聲慵懶的聲音從馬車內(nèi)響起,魅惑而又帶著威嚴。身邊的小廝趕緊掀開車簾,一張帶著墨玉面具的人兒從馬車內(nèi)走出,腳踏著一雙黑緞白底清蟒小朝靴,臉上流光閃閃,狂傲小狼之眉間,紅唇似閉微張魅惑人心剛進宴中,便聽到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喝——!”這是誰家俏公子。
“孤狼將軍到——”一聲尖細的鴨嗓子打破眾人心中的疑惑,眾人見冷無顏眉角那匹傲狼便也釋懷。只不過又心生疑惑,這樣一個俊俏的少年如何帶兵打仗?
正在眾人疑惑的同時,冷無顏已然坐在皇上主席的下面,可見深受皇上重視。
主人公到了,宴會便在皇上的命令下開始了,頓時歌舞升平,輕歌曼舞,一個個穿著白紗的宮女在宴會場中盡展風姿。許是見多了這樣的場面,宴會上并無人認真欣賞歌舞只不過談?wù)勛罱膰鴦?,女人們便談著在家中發(fā)生的趣事冷無顏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心中卻無一絲滋味。便在這時,一朵大大的蓮花被至中央,眾女圍繞著蓮花展現(xiàn)腰肢,忽地,中心的蓮花開了,從中現(xiàn)出一個穿紅衣的女子。紅衣一般俗氣,然穿在她身上卻是像活了一般妖艷而又純潔,薄薄的紅紗遮住了天人之姿,使人無法窺探半分。不只是眾人訝異,就連冷無顏也停下飲酒靜靜地看著臺上那個女人。她從未見過有人將紅衣穿得如此氣場,那紅像是血,喚起了她內(nèi)心嗜血孤狼地共鳴(冷無顏心中無法平靜)
而臺上紅衣女子卻視者無人地抽出劍,開始舞起來,劍劍生花,劍鋒讓人不寒而栗卻又使人沉迷于她的舞姿,久久不能自拔······
一曲舞畢,紅衣女子走向前跪拜“參見父皇。”轉(zhuǎn)而又道“這是黛瓷獻給孤狼將軍的蓮劍舞,還望孤狼將軍喜歡!”冷無顏有些興味地勾勾唇,說道:“黛瓷公主客氣了?!弊焐险f著,心中卻不想與其有任何瓜葛。
宴畢,眾官三三兩兩結(jié)伴而行,而冷無顏卻有些愁悶地向皇宮深處走去。許是喝了酒,酒量不好,走起路來也搖搖晃晃地。忽的闖進一處庭院,庭院中鳥語花香,冷無顏看著蹲在花中玩著花兒的黛瓷,卻是愣了一下。
黛瓷像是感覺到什么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見冷無顏眼中多了份吃驚,現(xiàn)下她已摘下那薄紗驚人的是薄紗下的容貌與這身氣勢如此不符,讓冷無顏不禁想起曹雪芹筆下的林黛玉“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tài)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閑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黛瓷連忙站起身作揖,臉上卻無半分弱勢,冰冰冷冷地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卻讓冷無顏止住離去的腳步,想與她做朋友。
冷無顏道:“黛瓷公主是否有心事?”
黛瓷有些吃驚地看著她,冷冷開口:“并無事,將軍多心了!”
冷無顏面具上流光具閃,眉角傲狼更加鮮活,冷無顏輕啟紅唇:“你貌雖柔弱,卻心中嗜血,所以才會一身紅衣,你覺孤獨,卻又傲氣,我和你一樣,所以人稱”孤狼“,你不覺得我們能成為朋友嗎?”
“朋友?”黛瓷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邪魅而又神秘的少年,忽然發(fā)現(xiàn),沉寂已久的心臟跳動了,黛瓷彎彎唇,應(yīng)道:“好!”
冷無顏一笑,嘴角咧起的角度很大,而黛瓷也被這迷住了,眼中萬事萬物仿佛不復存在,只剩“孤狼”一人。
那以后便喚我“顏”吧,這是我本名,我以后喚你“黛”如何?
“好!”黛瓷滿心歡喜地看著冷無顏牽著她的手,心中脹地滿滿的幸福。
而冷無顏卻不知這一句“朋友”卻給她引來了一個至死不渝的愛慕者,直到燈枯花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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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焰我又回來了,最近忙著考試,更得慢了,還忘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