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說的是真的嗎?她……有喜了?”
在她捏造事實,陷害這個女人的時候,這個女人卻已經(jīng)真的有了孩子了?
那么,這個孩子是誰的?
真的如輕舞所說,是多蘭不貞嗎?還是這個孩子本來就是衍哥哥的種?
剎那間,趙夕瑤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種念頭,一想到多蘭懷的可能是鐘離衍的孩子,她感覺自己嫉妒得快發(fā)瘋。
“停止你腦袋里的胡思亂想,她確實是懷孕了,這也是我?guī)貋淼牧硪粋€原因。這種事,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恥辱,我不要她是我的事,可是她背叛我,就要付出代價。”
鐘離衍的話,無疑是證實了輕舞的猜測。
這讓趙夕瑤終于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卻也徹底把多蘭推向了地獄。
剛剛得知自己懷孕的消息,還來不及感到欣喜,卻發(fā)現(xiàn)孩子的父親根本就不要他。
“鐘離衍,不是的,我沒有其他男人,這孩子……”
“閉嘴??!”解釋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鐘離衍厲聲喝住,“你想說什么?別告訴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可不記得我有碰過你。多蘭,既然有膽做,就要有膽認。你放心,我會讓你把肚子里的野種好好生下來,然后讓他生不如死地活著,讓你后悔曾經(jīng)生下他!”
多蘭一聽,心一慌,眼淚止不住地掉了下來:“不是的,鐘離衍,真的不是的!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你相信我……”
聞言,鐘離衍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挑眉問她:“哦?那你告訴我,我是什么時候把我的種放到你肚子里去的?”
“你和九公主大婚的那天夜里,你在我房里過了一夜……”
“哈,我和公主大婚夜里,卻和你共度了春宵?多蘭,說謊也想想好再說!那天晚上,我可是整夜都和公主在一起啊……”
在鐘離衍的嗤笑聲中,趙夕瑤終于也確信了是多蘭在詭辯,因為那天夜里,鐘離衍確實是和她纏綿了一整夜。
趙夕瑤心里連最后那一絲對鐘離衍的猜忌也終于被消除。
“衍哥哥,她不是中了蠱毒嗎,說不定還來不及生下孩子就死了,那你對她的懲罰不就得無疾而終了嗎?”
鐘離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依你的意思,該怎么辦?”
趙夕瑤笑了笑,在鐘離衍耳邊嘀咕了幾句,兩人耳語之間相視而笑,應(yīng)該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彼時,多蘭依舊跪在地上,慘白著一張臉,已經(jīng)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同樣和她一樣跪著的輕舞,則因為這急轉(zhuǎn)直下的劇情而暗自欣喜,看來不過是虛驚一場,只要將軍心里裝著的人是公主,那么她就不會有事。
果然,下一刻只聽趙夕瑤一聲軟語:“衍哥哥,輕舞剛才確實有失分寸,但念她是初犯,你就饒了她這一次吧,以后我肯定好好管教她……”
結(jié)果可想而知,輕舞毫發(fā)無傷,而多蘭則由鐘離衍的左右手劉武,像押犯人一樣押回了房去。
一場鬧劇,讓她見證了鐘離衍和趙夕瑤的恩愛,而她活像是個跳梁小丑。
許是情緒起伏實在太大,在回去途中,她忽然感覺到小腹一陣絞痛,直接倒在了地上。
事發(fā)突然,劉武措手不及,正在遲疑是不是要抱她之際,一個人影忽的從他身邊一掠而過,而倒在地上的多蘭也在同時不見了蹤影。
劉武正要提氣追上前去,卻聽前頭傳來鐘離衍的聲音:“發(fā)什么呆,還不快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