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梧娛樂的大廳里,徐依依坐在沙發(fā)上刷著微博。
柜臺小姐姐看著這個女孩子打扮不像是來追星的,也沒有過多的干涉。
“江老師,我有個新戲,你要不要考慮接一下。”劉導(dǎo)諂媚的看著江寒。
江寒有些煩躁,“有什么事,找我經(jīng)紀(jì)人談,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庇喙庖黄玻吹阶谀抢锏男煲酪?。
江寒更煩躁了,走到徐依依面前,有些生氣的問:“找我什么事?”
徐依依有些茫然的抬起頭,她剛剛在想該如何從吳可口中套話,沒有聽到前臺那邊的動靜。
前臺小姐姐看呆了,剛剛這個長相精致的女孩子說,自己是來等吳可的,現(xiàn)在江影帝卻過來了。
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呢。
徐依依茫然開口問道:“怎么了?”
看徐依依呆呆傻傻的樣子不似作假,江寒有些疑惑,“你來這里做什么?”
徐依依:“反正不是來找你的,門在那邊?!?br/>
江寒斜睨了徐依依一眼,帶著助理離開了。
只是剛走到門口,江寒就對助理說:“盯著她,有什么事及時告訴我,免了不必要的麻煩?!?br/>
眼看著天快黑了下來,吳可牽著一個小姑娘下了樓,說是牽著,其實徐依依看的出來,吳可的手一直順著小姑娘的袖子往里摸。
徐依依忍著惡心,走向前去攔住了吳可。
吳可看著徐依依身材高挑,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似乎能把人吸進(jìn)去,只是不知道誰惹這小美人生氣了,此刻眼睛里卻像是淬了毒一樣。
柜臺小姐姐見狀,打算上前拉住徐依依,可是吳可卻對柜臺比了個沒事的手勢。
然后上前就要拉徐依依的手,徐依依早有預(yù)判,微微測身,躲了過去。
“吳可先生,打擾了,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小美人想問什么問題,不如我們上去聊?”吳可嘴角勾了勾,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徐依依微微一笑,攔住了吳可,“不必,我定好了包間,請吳先生喝一杯?!?br/>
玉紅酒店里,跟著吳可來的小姑娘對徐依依有很大的敵意,故意坐在吳可和徐依依之間。
徐依依倒沒覺得有什么,吳可卻有些拉下臉來。
“你先回去,等我有需要再打給你?!?br/>
小姑娘聽到后,眼眶紅了紅,瞪了徐依依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吳先生,可真是剪不斷的桃花啊?!毙煲酪勒f著就和吳可碰了下酒杯。
“哪有,那些都是些爛桃花,哪有小美人你嬌艷~”吳可說著就有些不太老實,往徐依依那里坐了坐。
徐依依察覺到了吳可的意思,但是這次卻沒有阻攔,反而故意靠近了些。
吳可甚至都能聞到少女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徐依依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硬幣,握在掌心里,故意在吳可面前晃來晃去。
吳可也有些迷離,“小美人,你別跑啊,等等爺~”
而事實上,吳可面前只有一枚硬幣在動。
看著催眠效果差不多了,徐依依開始詢問。
“你是誰?”
“我是吳可。”
聽到這樣的的回答,徐依依的嘴角勾了勾。
徐依依:“你喜歡過徐依依嗎?”
吳可:“那小娘皮長的騷氣的很,就是不讓人碰……”
“老子喜歡一只母狗都不會喜歡她,母狗還能給老子摸,那徐依依能嗎?”
聽著吳可越說越難聽,徐依依趕緊換了個話題。
“那是你對舞臺上都吊燈做了手腳嗎?”
吳可:“是啊,還要多虧了溫婷婷,要不是她,徐依依也許沒有那么容易死…”
“徐依依就是個小賤人,不給碰,不給摸,死了還不讓人安心!”
徐依依:“她怎么了?”
吳可:“也不知道給江寒下了什么迷魂湯,現(xiàn)在那個姓江的還在打壓我們家生意?!?br/>
徐依依心下疑惑更甚,按理說江寒不應(yīng)該插手這件事啊,自己認(rèn)知里江寒一直是一個冷心冷血的人啊……
還沒有等徐依依再深入問下去,吳可精力不支,暈了過去。
江家別墅里,江寒的助理敲了敲江寒書房的門。
“寒哥,查到了,依依小姐約的是吳可。”
江寒?dāng)Q了擰眉,“她找吳可干什么,密謀怎么對付我嗎?”
“應(yīng)該不是,我等依依小姐出去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的吳可已經(jīng)醉暈過去了。
于是我調(diào)了一下監(jiān)控,感覺依依小姐好像會催眠…”
說完之后,助理習(xí)慣性的拿起一旁江寒的時間表,注意到桌子邊上的文件,看了幾眼。
有些疑惑的出聲:“寒哥,你之前還和徐依依影后簽過其他合同嗎?
這兩天我記得和徐影后的合約我都處理過了,這怎么還有一份。”
江寒看了一眼旁邊的文件上徐依依的簽名,也覺得應(yīng)該是處理的時候忘記了,要遞給助理的時候,感覺手腕一輕。
這厚度,像是前不久和那個作精徐依依簽的合同。
江寒拿起那份文件,仔細(xì)端詳了一下上面徐依依的簽名。
依依的字跡自己怎么可能會記錯……
除非這兩個人寫的字是一樣的……
江寒雖然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還是讓助理去找了以前徐依依的字跡。
當(dāng)然還有作精徐依依的字跡。
依園客廳二樓的電話響了起來。
徐依依和徐家二老住在一樓,這個電話只能是打給徐子淇的。
徐子淇睡的迷迷糊糊,接了電話就破口大罵:“誰??!有病?。〈蟀胍沟氖裁词??”
江寒:“……”
“有急事?!?br/>
聽到好像是江寒的聲音,徐子淇趕緊從耳朵上拿下電話,看了一眼,有些后怕,馬上換了一副嘴臉。
“江大少爺,是不是依依又惹你生氣了?”
“不是,把你妹妹字跡拍給我,快點?!?br/>
“我這就打電話給依依,馬上……”徐子淇明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過了一會,有些奇怪的問:“依依的字跡?這就是你說的的急事?”
江寒對比著這兩份幾乎一模一樣的字跡,心下疑惑更甚,剛剛看到徐子淇發(fā)來的字跡,和這合同上的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徐依依,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