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夏靜怡的眼角有淚水滑落,滴到嘴里,很澀很咸也很苦,而她的嘴角卻在緩緩的上翹,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笑著,幸福的笑著,她從未覺得,原來從始至終,她在夏敬軒的世界里,都像公主一樣的被保護著,而她卻忘了,也應該多看他幾眼,不是小矮人的夏敬軒,而是王子的夏敬軒。
就在她還迷離在曾經(jīng)的往事中,唇角笑著,淚水卻掉著的時候,一雙帶著溫度的手,安靜的撫著她的臉上,他手上的力度很輕很輕,第一感覺這個男人很溫柔,但當那抹陽光般的笑容映在她眸中的時候,她才清醒,眼前溫柔的男人是個醫(yī)生,他的手法溫柔,細膩,為她擦拭臉上的淚水,就像是對待躺在手術(shù)室里的病患是一樣的。
夏靜怡低頭,避開了他的手,“我沒事的,謝謝?!敝雷约菏B(tài)了,自己抹干臉上的淚水,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
宋于陽輕松一笑,站起聲來,雙手習慣性的放回白大褂的衣兜里,瞬間一道黑影蓋住了夏靜怡嬌小的身上,他底眸,嘴角的笑有些許的傷感,“和你還說這些,我是不是錯了?”不知為何,看到夏靜怡流淚的那一刻,他的心抽搐一般,還伴有絞痛感。
坐在椅子上的夏靜怡抬眸,連忙沒有節(jié)奏的搖頭,她不希望他這么想,甚至心里對他還有感激之情,“沒有,不是的,我剛才會那個樣子,是因為我想到和敬軒小時候的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的……”。
夏靜怡抬眸看他的時候,他的笑已經(jīng)轉(zhuǎn)變成好看的陽光般,右手從衣兜里舀出,在夏靜怡的頭頂安慰的揉了揉,“傻瓜?!?br/>
或許是眼前的這個溫柔而用像陽光般的男人,對于她和夏敬軒的故事都太了解,夏靜怡在感覺在他的面前,自己變得有些脆弱,而且也不想去偽裝上堅強的外殼,她眨巴眨巴大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避他有些超越普通朋友的動作還有眼神。
“我還有去查房,要先回去了,你可以自己回去嗎?”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牌手表,“已經(jīng)很晚了,要不等我查完房,我送你吧?!?br/>
夏靜怡連忙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我沒事的。”
“真的?”似信非信,看她的狀況不是很好。
夏靜怡安慰他的點頭,“真的?!焙竺嬖谏ぷ娱g小聲的嘰咕道,“好像他回來了,我有回到以前的自己,這個時間回家也變得頻繁了。”
即使她的聲音很低,幾乎是自言自語,但細心的宋于陽還是聽到了,但卻還是裝作沒有聽到。嘴角扯出一抹旁人看不懂的微笑,雖不知他在想什么,但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有些復雜,對夏靜怡還有想說卻不能說的話。
“那你路上小心,”好看的大拇指和修長的小拇指翹著放在耳邊比劃著,“回到家給我回個電話,號碼你腳傷的病例本上有寫?!?br/>
夏靜怡輕點頭,其實她的心里還有想問他的話,卻不知怎么開口問他。但有覺得,如果不問他,不知道肯定的答案,她今晚一定想到頭疼到天亮。
“那我走了。”
在一襲白大褂的高大身影,轉(zhuǎn)到四十五度的時候,夏靜怡鬼使神差的竟然喊了他一聲,“宋醫(yī)生。”這一聲喚的有些急切在里面,好像他如果轉(zhuǎn)身,就能讓她看到奇跡一樣。
在宋醫(yī)生三個字貫入宋于陽耳朵的那一秒,他的嘴角扯過一抹似笑非笑的干笑,但當那已經(jīng)轉(zhuǎn)過的四十五度角再回轉(zhuǎn),回眸,卻又已經(jīng)讓人心情會陰轉(zhuǎn)晴的明朗笑容,站在他剛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是的那個原點,看著她,笑著。
“還有事嗎?”語氣問的極輕,輕的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心里最深處的那抹似有非有的漣漪。
“我……。”想問,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畢竟他對歐昊天和她之間的事情并不陌生,如果問了,會不會讓自己在他面前變得難堪,無地自容。
“想說什么就說的,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有事要問我吧,問吧?”怎么她在他面前就好像透明的一樣。
夏靜怡干扯出一抹笑,“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今晚有一個叫棒棒的小男孩在手術(shù)室里做手術(shù)的那個,我不知道他的學名就什么,他的媽媽就舒雅晴,他得了什么?。渴遣皇呛車乐??我看他的父母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彼€是問了,她還是在乎的。
宋于陽不知道她想問的是什么,問的是誰,但他可以看出,這就是她這么晚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原因,他沒有多問,他感覺出夏靜怡不想多說,笑著點頭,“好吧,我?guī)湍悴椴?,查到給你電話,你的聯(lián)系方式,我有?!彼傅膽撌遣±嫌杏涗?。
走出醫(yī)院,夏靜怡就往兜里找手機,希望快點接到宋于陽的電話,倒時候,她心里或許會踏實一點,找遍了身上所有能放手機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都沒有,皺緊眉心想了想,好像是出門的時候忘記帶了,已最快的速度,打車,途中開催促了司機兩次,下車往就家里跑,在餐桌上找到手機,真的有好幾通未接電話,但都是一個人的名字,“惡魔在身邊”,還有一條微信,點開熟悉的醇厚音質(zhì)貫入耳朵,
“我去n城了,因為有點急事,回來在和你解釋,你要好好的,好好照顧自己,我想你。”
這條微信你沒有對彼此的稱呼,好像兩人之間已經(jīng)不需要稱呼的關(guān)系,做了十幾年的夫妻應該會是這樣的,但不知為何,聽到這條本是溫暖的留言,心里卻是酸酸的,酸的讓夏靜怡的淚腺熱熱的。
“n城!急事!解釋!好好的!我想你!”夏靜怡嘴角扯過一抹冷笑,失魂落魄的她剛想把手機放回原處,手機鈴聲卻響了,顯示的號碼是陌生號,她想應該是宋醫(yī)生。
“喂?!?br/>
“是我?!焙唵蔚膬蓚€字,卻無形中拉近了兩人自己的距離,但也不得不承認,夏靜怡真的聽出了他的聲音,真的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她就知道對方是宋于陽。
“我剛到家。”夏靜怡也不知道為什么先說這個,可能是心里突然的忐忑,讓他對棒棒的病情,還有歐昊天和棒棒真正的關(guān)系。
宋于陽在電話那頭笑笑,他已經(jīng)查不來棒棒的事情,當然也知道夏靜怡此刻的心情,“你問的那個小男孩他得的是急性敗血癥,可以說是很嚴重的那種,甚至……”后面的他沒有說下去,他知道夏靜怡應該能想到,“現(xiàn)在就只有孩子的爸爸能救他一命,但孩子的爸爸還沒有找到?!?br/>
“什么?昊天他不是……”她好像是太心急了一些,宋于陽的話還沒有話說完,她就心急如焚的問疑點了,她此刻心疼的在生命邊緣掙扎的孩子。
“病患的醫(yī)藥費用是歐昊天出的,聽孩子的媽媽說,已經(jīng)有人幫她去找孩子的爸爸了,還有孩子的爸爸叫徐偉?!弊詈笠痪?,他特意說的語重心長,其實在查到開始的時候,他就知道夏靜怡不開心的原因。
“徐偉?。坎皇菤W昊天???”她在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是徐偉。”宋于陽重復一遍。
“謝謝?!?br/>
“不客氣,很晚了,早點睡吧?!彼?,現(xiàn)在她應該可以好好休息了,至少不會悲傷的讓人心疼。
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看著桌上沒動過一幾下的餐點,嘴角一抹失笑,即使她不想承認,她還是不得不嗤笑自己對歐昊天的在乎。
還真是個好伺候的傻瓜,這一刻,她好像沖到他的身邊,緊緊的擁著他,原諒他的所以,只想和他肩并肩,相依相偎今后的每一天。
突然想起手里握住的手機你,剛才聽到的那條留言,還有三個未接電話,心里美美的,他也是在乎她的。找到她剛才的未接,回撥過去,聽到的女音留言,讓她有些許的失望,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間,“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器……”。
他剛才開車開得那么急,應該是去找棒棒的爸爸去了,還是等等再打吧,或者直接等到他忙完了,就能接到他的回信了,到那時在問問棒棒的病情怎么樣?
……
話說還在懵懂發(fā)芽下含苞待放的高伊澤or楊雨何時才能綻放花蕾。
貌似那天高伊澤莫名其妙的求婚之后,兩個人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沒有見面也沒有通過電話,外表上看,就好像彼此沒有來過對方世界似的,其實,心里是何種感覺,估計也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無法言喻的那種慌亂,但又怕被打擾,甚至在腦子里想過千百遍,如果在某個地方巧合的遇到,該怎么打招呼,該怎么笑?
有時候,緣分到了,誰都躲不掉,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他們兩個。
楊雨正在辦公室你忙著看上個季度和某企業(yè)的合約,因為最近這家公司鬧著說拒簽和他們簽訂下個季度的續(xù)約合同,原因是他們找到了更適合的合作公司,卻怎么都不肯透露新的合作公司是那家。
好像寫到這里,寶貝們已經(jīng)猜到那家神秘的公司是誰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