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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怪魚
這一聲喊,不止驚動了那人,也連帶著驚動了那條大魚。
冥魚立即發(fā)現(xiàn)了栩夕的存在,一雙很大的眼睛原本看上去還算正常,可在發(fā)現(xiàn)栩夕后瞬間演化成怒色,變的紅耀如火。
此時的栩夕已顧不得去看那人長何模樣,上前幾步握住他手臂,喊道:“快跑!”幾乎用上了所有力氣,拉著他就邁下石巖往下跳去,在那石巖上根本就無處可躲,即便往下跳會被冥魚接住,也好過站在那直接入它口中要好,說不定,會尋得一線生機(jī)。
這時,腳下突然漩渦出現(xiàn),像是什么東西張大了嘴巴在吸取一樣,栩夕大驚失色!躲不了了,真要喂了冥魚了!漩渦的吸力越來越強(qiáng),“阿娘……”一聲阿娘未盡,栩夕和那人已被卷進(jìn)漩渦。
再看石巖處,漩渦末盡,石巖崩塌傾倒,剎那間又風(fēng)平浪靜。
※※※
不知名洞**。
栩夕逐漸恢復(fù)意識,睜開眼的那一刻她不敢相信發(fā)生的這一切,以為進(jìn)了冥魚的肚子,竟還會像活著一樣?她的軀體逐漸有了知覺,在指尖觸碰到地面的沙痕,聽到它那沙沙的聲響時,才敢確認(rèn)自己還活著。
腦海中,忽然想起被自己拉下石巖的那個人,她勉強(qiáng)支起無力的軀體望了望四周,見并無他的身影。
“這是什么地方?”栩夕四處看著低聲道,并緩緩起身。
這里像是一個洞穴,壁上鑲滿了凹凸不平的石巖,而且還有燈火在,可以很容易看清遠(yuǎn)處的方向,栩夕巡視了番周圍,并沒有看到任何入口,那自己為什么昏躺在這?她抬頭向上方看去,見洞穴頂端并不是石巖,而是像水一樣的,在不停的朝一個方向旋轉(zhuǎn),這個樣子好熟悉,記得在哪里看到過?半晌,她思索著,心中頓時一亮,想起是太極八卦圖,在阿娘那里見過。不由得想起最后記憶中的那陣漩渦,難道并不是冥魚,而是那陣漩渦?
這時,只聽一個聲音道:“你醒了?!崩淅涞模坪醢敕侄既莶坏萌丝拷?。
栩夕冷不丁嚇了一跳,猛的轉(zhuǎn)身,見一個相貌冷峻不凡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正站在那,從他的衣著和背影來看,正是被她從石巖處拉下來的那個人。面容清秀,看上去雖溫潤如玉但貌似又極其孤傲。
尤其是他頭上那頂束發(fā)銀冠,似乎有著不凡的身份。
這一眼,滄海桑田,一眼萬年。
察覺自己有些失了分寸,栩夕慌忙收回視線,心亂無比,從未跳的如此厲害過,表面還要假裝淡定,一點頭問道:“我們這是在哪兒?我只記得冥魚發(fā)現(xiàn)我了,我拉著你往下跳,然后……”
“你深更半夜為何出現(xiàn)在大石頂?”那人問道,臉色冷淡,連聲音都像是在審問一個人似的。
栩夕老老實實的回道:“我阿娘罰我修法?!苯又鴨柕?“那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大石頂?你不知道冥魚會吃了你嗎?”
那人冷冷的回道:“他不會吃了我?!闭f罷,轉(zhuǎn)身朝里走去,前方,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連著不知處。
“他不吃你?”他如此一說,栩夕恍然大悟!白弗子不就是如此嗎?冥魚也不會吃他,原來他也是來看冥魚的!難道真如白弗子所說,冥魚就是上一任天族的統(tǒng)領(lǐng)者?
想到這,栩夕驚的張大了嘴巴,又抬手捂住,整張面容五官恨不得要糾結(jié)粘在一起,高聲喊道:“喂!”
那人聞聲,停住腳站在那,身體卻未轉(zhuǎn)過來。
栩夕萬分責(zé)怪的說:“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是來見冥魚,結(jié)果被我……打亂了,還把你拉進(jìn)了漩渦?”
那人頭也不回的道:“對?!?br/>
“對不起啊,我……我不知道。”
“無需道歉,你也是好意,走吧!”
栩夕看了看四周又看看上方,明顯他們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可他卻是往通道里走?栩夕急忙跑向他跟上問道道:“我們不想辦法出去嗎?我看那里有個類似太極的漩渦陣……”栩夕邊說邊抬手還指了指身后。
沒等她說完,那人便道:“出不去了,只能往前走,看看前面通向哪里?!?br/>
“為什么出不去?”
“若不是太湖的詛咒,我們或許可以出去,方才我看過了,漩渦里有術(shù)語,不破開術(shù)語是出不去的,只能往前走。”
“好吧!”栩夕沉聲道,回頭望了一眼,才毫無辦法的只得跟上他。
石巖的通道很長很長,走了很久很久也沒走到盡頭,到底是誰在這建了那么長的通道?她活在太湖幾千年了居然對此處一無所知,也從未聽他們提及過,看來,應(yīng)是大家都不知道這個地方。阿娘應(yīng)該看到了當(dāng)時的情況,如今出不去,阿娘他們得有多擔(dān)心,說不定還以為自己死了。
這一段路不知道走了多久,栩夕只覺得仿佛繞了太湖兩圈的路也夠了,他還在不知疲倦的走著,栩夕堅持了一會再也堅持不住了,再走下去也是離他越來越遠(yuǎn),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
“我走不動了。”
說完,虛喘著徑自靠著石巖,虛脫般的滑坐在地。
余光中,栩夕看到他返了回來,暗自嘀咕著,走了這么久他都沒說一句話,總算還有點憐香惜玉。
“你若有事在身就先走吧,本來就是因為我才陷進(jìn)來,我不能拖累你了,我慢慢走就行?!辫蛳Π颜麄€身子都靠在石壁上,微閉著眼累的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那漩渦陣明顯是入口,但他既然說出不去硬往前走,前面也不知通向哪里?
那人返回來,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道:“你身在太湖,可否知道這間洞室?”
栩夕搖搖頭,道:“我要是知道肯定躲著,還能被吸進(jìn)來嗎?”
那人看了看她一無所知的樣子沒再繼續(xù)追問,方才這一路上,他仔細(xì)查看通道里的一切,希望能發(fā)現(xiàn)什么,但卻什么也沒有,那陣漩渦太奇怪了。像是刻意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