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人,你躲開!”一個黑衣服的男人推了她一下。
“找人?我在這里一下午了,怎么就沒有見人進(jìn)來,這可是香視的片場,你們這么砸來砸去的,小心沒法跟蔡董交代。”
蔡董就是香視的主席,黑白兩道誰也不敢不給面子,黎清這個虎皮扯得很是威風(fēng)。
“坤哥,我們走吧!萬一這里鬧大了,怕是確實不好交代?!?br/>
“走!”被叫做坤哥帶著他的人走了。
黎清看著這些人走遠(yuǎn)了,趕緊回到幕布后邊,揭蓋罩著李嘉豪的布,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暈過去了。
“喂!醒醒!”黎清拍著李嘉豪的肩膀,見沒反應(yīng),又拍了拍他的臉,終于有了成效。
李嘉豪昏昏沉沉的說:“不去醫(yī)院,不去公司……!”隨即又昏了過去。
一米八幾的精壯男人拖起來可不那么容易,累的黎清呼哧帶喘的也僅僅是走到了自己在影視基地公寓。
不能去醫(yī)院,不能去公司,恐怕去了就有危險,那就只能帶他會自己的住處,等他醒了再想辦法了。
“這一次的人情,應(yīng)該夠還了?!崩枨逡贿呌昧ψе罴魏酪贿叡P算著。
回到她那個30平不到的小屋子,黎清把他擱置在床上就開始看他的傷口,光是胳膊和腿上就橫七豎八的有15,6處刀傷,但是都不深,那個讓他昏迷的刀傷應(yīng)該在腹部,而且是穿透傷,因為腹部哪里滲出的血已經(jīng)將衣服浸透了,甚至因為時間久了粘在身上。
她因為父親做武替的時候經(jīng)常受傷,會一些臨時處理的方法,家里也放了一些備用藥品和衛(wèi)材。
黎清小心地剪開傷口附近的衣服,然后用紗布沾滿酒精潤濕衣服,再一點點揭下去。應(yīng)該是很痛的,男人在昏迷中都皺起了眉。
李嘉豪上身的線條不是那種肌肉男的大塊頭,但依舊充滿了力量的流暢感,而不是蛋白養(yǎng)出來的無用疙瘩。那上面新的舊的傷痕無數(shù),黎清心想這人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難怪有今天的地位,都是用命拼出來的。
黎清消毒后。,先將那個被刀穿透的傷口縫合,又將其他地方消毒處理一下,坐在念叨:“剩下的就看你的命了,要是被扎出了內(nèi)出血,扎出了腸管破裂,我這點縫合那是救不了你了。”
好在,這種命硬的人老天都不會那么輕易收了他,半夜時分,李嘉豪醒了。
他醒來的時候,黎清已經(jīng)累的靠在床邊睡著了,沒有叫她,輕聲的離開了。
黎清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多謝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方澤兼的欠賬就此兩清。
松了一口氣,黎清堆坐在椅子上,昨晚沒有白白救他一命,總算是將兼哥救出了苦海。
第二妙妙是忽然從睡夢中驚醒的,這么久以來她很少夢見前世的事情,活在當(dāng)下才是她的座右銘,但是突然出現(xiàn)的前世回憶應(yīng)該是受了那個爆料影響,李嘉豪他做了什么,自己重生在第二妙妙身上是否有他的原因?
這一切都需要她去尋找答案。
今天片場拍得是和上仙墨染的對手戲。
《凌風(fēng)》的大編劇是個極有性格的女人,不知道張曦在對她提出改劇本的要求時說了什么,將她得罪了個透,她一怒之下將青幺的戲份加重了不少,而且還都是性格沖突明顯的地方,總得來說就是青幺這個人比之前更加有血有肉了。
今天這場戲說的情節(jié)前提是,墨染上仙坐在云層上游覽人間,那一日突然飛上來一個紙鳶,他拾起來看上面寫著一個閨閣女子的相思之意,她念著她的卿哥哥何時能回來。墨染起了興趣就去尋找個紙鳶的主人,原來這就是青幺還沒有被抄家的時候放的紙鳶。
這個卿哥哥是梁國派往魏國的質(zhì)子,青幺在外出游玩時認(rèn)識了他,一見鐘情,后來讓父親勸皇上放他回了梁國,此后就一直等著卿哥哥來娶她,但是知道被發(fā)配青樓充當(dāng)官妓也沒有等來卿哥哥。這個卿哥哥就是男主白卿。
白卿回到梁國后被封為秦王,一直忙著奪位打江山,等到他再次去到魏國的時候已經(jīng)忘記了青幺,他在魏國中了毒酒,必須要靠女人的身子才能解酒,青幺獻(xiàn)身,一夜醒來,白卿沒有認(rèn)出她來,以為她是一個普通的青樓妓子。
take1:
“你就是給我解毒的人?”白卿冷冷的問道。
“是?!鼻噻鄣兔柬樠鄣幕卮?。
“難怪!”他嫌棄的冷哼一聲。
白卿一揮手,手下抬上來一堆金銀:“本王從不欠人人情,這些你收著吧!”
“為王爺分憂是賤妾應(yīng)該做的,不敢拿酬勞?!?br/>
“笑話,你可知道我是哪個王爺?”
“知道?!鼻噻垡琅f垂頭。
“你不怕皇帝說你勾結(jié)敵國,判你個賣國罪?”白卿抬著青幺的下巴,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些眼熟。
“不怕?!?br/>
“帶回梁國吧!”白卿一甩袖袍走了出去。
“cut!”
第二妙妙現(xiàn)在基本都是一次過。
黃煜倫對她說:“妙妙,和你拍戲太愉快了,自然流暢,情緒帶動特別好?!?br/>
演員分幾種,一種是遇強(qiáng)則強(qiáng),遇弱即弱;一種是能把對手帶得超長發(fā)揮;還有一種就是氣場壓制的對手無法正常發(fā)揮。
第二妙妙就是第二種,這種演員可想而知大家都喜歡。
“黃哥過獎了!”她謙虛的回答。
“確實是年輕一代很優(yōu)秀的人才,我們有機(jī)會多溝通!”黃煜倫說。
“好的,有機(jī)會黃哥多指教?!?br/>
第二妙妙再一次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是很疲憊的,畢竟拍攝了一天不間歇。巴不得立刻
誰料到,剛要關(guān)門就沖進(jìn)來一個男人。
仔細(xì)一看,又是李裕璋!
“大哥!您怎么又這么狼狽!”第二妙妙無奈的說。
“妙妙,是你!太好了!快,快關(guān)門!”李裕璋自覺第二妙妙跟他已經(jīng)很熟悉了。
“進(jìn)吧!”第二妙妙關(guān)上門,心想正要問問李嘉豪的事情,這貨就送上門了:“但是你給我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