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穆回到房中,看著秦雨的睡顏柔柔的笑了,道:“你好好休息,很快,我就能拿到火焱果了?!?br/>
說完,俯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前額,離開了房間。
他走后,秦雨睜開眼,緩緩坐起來,眼中濕潤一片。
刑穆,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靜靜的躺在這里。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如今的局面,讓我退也不是,進也不得,我不知該怎樣將你推向別人,也不能再次伴在你身邊。
還有······方才大廳里那個‘女’子應(yīng)該就是你命定的姻緣了,真的很美,和你也很相配。
可是你卻沒有愛上她,如此,我怎能安心的離去呢?不幸福的你,教我如何放得下?
遺情······為何會失去作用?還是······真正該喝下遺情的人是我吧?
刑穆,刑穆······你說我什么都放得下,可是,唯有一個你,是我此生都無法放下的劫······
陽光晴好,湖面上飄‘蕩’著三三兩兩的畫舫。
微風(fēng)拂過湖面,驚起了棲息在水面上的蜻蜓,四周的楊樹上樹葉微黃,又是一年秋風(fēng)起······
船上,刑穆看著坐在對面嬌笑的方偌笙。
不耐煩的皺眉,這個‘女’人,好端端的,怎么還來煩他?
方偌笙把刑穆的不耐看在眼里,假裝沒有看到一樣,纖纖‘玉’手執(zhí)起桌上的‘玉’壺,說道:“難得今日風(fēng)光正好,怎么刑宮主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呢?”
邊往刑穆杯子里倒酒邊道:“你這幅模樣,倒是讓奴家好不心疼呢!”
刑穆不屑,看著她將酒杯舉起來遞給自己,眼簾微垂,讓人看不進他的眼底。
“你請我來,只是為了問這句話?”
方偌笙掩去眼中的的得意,笑意盈盈的道:“當(dāng)然不是,只是你前幾天說是要火焱果,我也想過了,既然在你手上討不到好果子吃,那不如就給你罷了。”
刑穆冷笑:“算你還有點腦子,要知道,若是勞累了我親自上‘門’去拿,那你芯伊山莊就該消失在世間了?!?br/>
方偌笙笑臉未變,只是心中暗罵刑穆狠毒,哼,等你喝了這杯酒,就是再不愿還不是要娶我?
把玩著酒杯道:“雖說是將火焱果給你了,但是這東西好歹還是天下至寶,怎能無聲無息的就易了主,再怎樣,也該等我爹爹從幽城回來知會他一聲以后,再給你嘛!”
刑穆抬起眼簾看她一眼,復(fù)又垂下,沉聲道:“其他的事,我不管,最多二十天,你若是在這二十天內(nèi)不將火焱果雙手奉上,那么,到了第二十日,就是你芯伊山莊所有人的死期?!?br/>
方偌笙明媚的笑臉僵了一下,遂又恢復(fù)正常,輕聲道:“好,二十日就二十日,來,我們共飲此酒,就當(dāng)是立了約定了?!?br/>
刑穆端起酒杯,輕輕湊在鼻端聞了聞,輕笑道:“這酒倒是不錯,上好的‘花’雕,可惜啊,與我對飲的人是你,再好的酒也‘浪’費了。”
方偌笙強忍住要發(fā)火的心情,笑道:“這酒你不喝,讓我如何相信你能給我二十日的時間?”
刑穆輕蔑的笑笑,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