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被武警們關(guān)進車里帶走,以他的智商也沒明白過來,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武警怎么會出現(xiàn)?更奇怪的是,林天這個混蛋,對自己動手的時候,好像一點顧忌都沒有。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此時上新制藥廠已經(jīng)被警方團團包圍,帶隊的人,正是廖斌。上新制藥廠的幾個員工本來還想負隅頑抗,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將他們包圍的警察,根本不是裝樣子。
膽敢反抗的人,這些警察是真揍?。?br/>
上新制藥廠簡陋的辦公室里,朱川由紀夫急得滿頭大汗,他本來是在廠里等林天和他手里的千年人參和藥方,沒想到的是,林天和人參沒有等來,倒是把這些警察等來了。重要的是,這些警察把制藥廠包圍起來的時候,自己手下的人正在轉(zhuǎn)移被囚禁的人,這可真是被警察逮個正著!
“哼!我是東洋人,那些警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不敢對我怎么樣。我就不信他們敢冒著外交風險,對我動手?!敝齑ㄓ杉o夫很快冷靜下來,他還不知道帶隊包圍制藥廠的人,是西南省的一方大佬。
很快,他走出辦公室,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對廖斌等人喊道:“我是東洋人,你們沒有權(quán)利逮捕我們?!?br/>
廖斌沒搭理這傻鳥,對身旁的一個手下說道:“告訴他們,再給他們一分鐘的時間,再不舉手投降,就沖進去?!?br/>
手下連忙用喇叭把廖斌的話喊了出來。
朱川由紀夫滿頭冷汗,這群警察是有備而來啊。制藥廠被這么多警察包圍,自己提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得到,這就是有力的證明。
“朱川先生,再這么僵持下去不是辦法?!币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低聲對朱川由紀夫說道,“我們這次可是在轉(zhuǎn)移人的時候,被這些警察逮了個正著。要是真的被抓進去的話,咱們這輩子可都出不來了。”
“那你想怎么辦?”朱川由紀夫豎起眉毛。他何嘗不知道眼下的局勢,但是看著外面烏央烏央一群群的警察,他真是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我的意思是,與其被這些警察抓走,還不如放手一搏?!卑状蠊友劾镩W過陰寒,陰測測的說道。
朱川由紀夫恍然,小眼睛里閃過掙扎,道:“你的意思是……”
“不錯,咱們的手上還有人質(zhì)!”白大褂冷冷的說道,“那些警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不敢貿(mào)然沖進來。只要我們手里有人質(zhì),就有機會逃出去?!?br/>
朱川由紀夫一點頭,是這個道理。上新制藥廠絕對不能讓人一鍋端,不然的話,將會牽扯出更多的事件。
他現(xiàn)在也算是明白過來,上新制藥廠忽然被這么多警察包圍,肯定是林天通風報信造成的。
這個林天,還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你去把那些人帶來。”朱川由紀夫現(xiàn)在也來不及悔恨自己沒把林天放在眼里,只得對白大褂吩咐道。
白大褂沒言聲,悄然離去。
很快,白大褂和幾個男人押著十余個男女老幼出現(xiàn)在朱川由紀夫身邊,其中就有陳小詩。
“華夏警察,你們也看到了,我的手里有這些人,你們要是不想他們死掉的話,最好按我的吩咐去辦?!敝齑ㄓ杉o夫?qū)胶暗馈?br/>
“廖書記,現(xiàn)在怎么辦?”負責喊話的人關(guān)閉喇叭,對廖斌問道。
“不用管,給我沖!”廖斌大手一揮,磨刀霍霍的說道。
“哈?”
手下一怔,道:“可是廖書記,他們的手里可是有十多個人質(zhì)……”
他的話還沒說完,異變突生。
在武警把致遠茶樓的人帶走后,林天就給冷小凌去了一個電話。讓冷小凌轉(zhuǎn)告陳小詩,一旦警察出現(xiàn),直接動手制服朱川由紀夫等人。
此時的異變,正是由陳小詩引起的。
原本押著陳小詩的男人,只感覺陳小詩的身上傳來一股大力,下一瞬間,他的胸口就被陳小詩踢中,高高拋起,然后“砰”地一聲摔在地上。
陳小詩出手毫不留情。
在被關(guān)押的期間,她就曾聽到這些人渣風光的說著他們以往干的壞事,要不是因為不想破壞林天的計劃,她早就出手了。
雖然在被關(guān)押的幾天,陳小詩吃不好,睡不好,但是出手卻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朱川由紀夫等人和對面的警察,只感覺一道靚影來回穿梭,然后就看到朱川由紀夫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沖!”
廖斌的眼里閃過精光,大手一揮,對身后的警察喊道:“敢于反抗,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