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媳婦氣哼哼的小模樣,孟清塘咧嘴笑了。
還別說,有時候這安家人還能當個靶子呢?
要不是安小紅插這一嘴,媳婦哪能這么容易同意去體檢。
“安小紅,我謝謝你全家?!?br/>
看著他們?nèi)说谋秤埃残〖t品味著孟清塘的話,總覺得不太對勁,怎么覺得有點罵人的意思?
忽然安小紅反應過來了,別人的腦子頂多是慢半拍,她這可是慢八拍。
“這個短命的孟清塘,竟然內(nèi)涵自己,真是不要臉。我就說他個比狗還護短的人,竟然夸自己,合著是在這里等自己呢?”
安小紅一邊詛咒孟清塘趕緊去死,一邊去婦科做檢查。
等她灰白著臉從診室出來之后,正好碰到拿著體檢單的沈月靈一行人。
這就是一個喪門星,就是因為看到了他們,所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才不好的。
安小紅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沈月靈感覺被毒蛇盯住了一樣,然后抬頭就看到了安小紅陰沉的臉。
無論是孟清塘還是林嬸子,這會兒看著沈月靈手里的體檢單子,心情都不太好。
尤其是孟清塘,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安家人揪出來揍一頓。
沈月靈由于長期營養(yǎng)不良,現(xiàn)在有很嚴重的貧血現(xiàn)象,已經(jīng)到了必須要用藥的地步。
而且還有輕微的夜盲癥,這是長期缺乏維生素導致的。
家里有點好吃的都進了那些人的肚子里,沈月靈就是想吃個水果補充維生素都是妄想。
最讓孟清塘心疼的是,因為疲勞過度,她身體氣血大量的透支,現(xiàn)在還有些腰肌勞損。
怪不得她經(jīng)常揉腰。
自己的媳婦自己疼,以后再也不讓她做任何工作,家里找七個八個的保姆伺候著,她每天只負責開心就好。
“你瞅瞅你那什么眼神?月靈身體現(xiàn)在這樣,都是你們安家害的。”
看到罪魁禍首,林嬸子立馬就不客氣了。
安小紅從這話里品出一些消息來。
原來不止是孟清塘是個短命的,這沈月靈也要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看著安小紅嘴角詭異的勾起,林嬸子一股氣涌上心頭。
孟清塘從來不打女人,也不會讓一個老人替自己出氣。
沈月靈顧著安小紅肚子里的孩子,也和孟清塘一起拉著人。
“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逃出那個火坑了,要是因為我,和他們起了爭執(zhí),再被鬧大,咱們就虧大了?!?br/>
沈月靈一番勸說,終于讓林嬸子的怒火降了一點。
“你個小妮子,以后別犯到我的手里。”
安小紅是個非常有生存頭腦的人,這里的三個人,別說一起上了,就是單打獨斗自己也落下風。
更何況三個人一起呢?
所以還是走為上策。
趕緊回家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媽媽,讓她也高興高興。
安婆子聽到女兒帶回來的消息,果然笑開了眼。
“就是有些可惜,這孟清塘病了,還能不能打得動人?萬一看到沈月靈照顧他,他心軟了怎么辦?”
安小紅不在意的說,“她都生病了,打不打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咱們什么都不用做,就等著看笑話就行。”
安婆子現(xiàn)在恨不得生吃了沈月靈,這樣大好的條件,她是不希望沈月靈有任何翻身機會的。
“聽說長期患病的人,心理都會有點變態(tài),咱們就時常去挑唆一下,在孟清塘想對沈月靈好的時候,就說一些壞話,保準這個人將身體上和心理上所有的病痛,都發(fā)泄到沈月靈頭上?!?br/>
安小紅微張著嘴巴,她現(xiàn)在是想沈月靈倒霉,可是也沒有想過這個辦法。
和安遠強一樣,她現(xiàn)在心里也有些不忍。
安遠強現(xiàn)在春風得意,有個有品位又有能力的未婚妻撐門面,所以對前妻也生出一些愛護來。
這種愛護怎么說呢,就相當于是一種憐憫,或者一種高高在上,你看,我們分開之后我發(fā)達了,你跌入塵埃,每次面對你的時候我都會有一種優(yōu)越感。
所以與其說愛護,不如說顯擺自己的優(yōu)越感來的正確。
“要我說,她畢竟是我孩子的媽,還是提醒她一下吧,兩家現(xiàn)在離的這么近,以后要是她過的太差,我也面子上不好看吧?”
安婆子瞟了一眼微笑著的兒子,這個孩子算是費了,有賊心沒賊膽,遇到事情的時候下不去重手,一帆風順的時候也不會為前途打算。
“動動你的豬腦子想一想,等孟清塘和沈月靈死后,他家那個大宅子是屬于誰的?在法律是是妞妞的,到時候作為妞妞唯一的監(jiān)護人,那宅子不就是你說了算了?還用得著發(fā)愁沒有地方住嗎?”
直到這個時候,安遠強才恍然大悟,姜還是老的辣,所以為了孟清塘的大宅子,他們也必須讓沈月靈嫁給半截身子埋土里的孟清塘。
安小紅也激動了起來,“媽,到時候沈月靈現(xiàn)在住的兩間房子也空了起來,我可不可以?。俊?br/>
“當然,到時候你在婆家過的不開心了,就帶著女婿回來住個十天八天的。但是老大咱們可要說好了,你有了大宅子,那咱們家這個老宅就是老二的了,你可不能再打這個房子的主意?!?br/>
安遠強忙不迭的點頭,孟清塘那個大宅子,可比家里這個宅子大多了,何必和二弟爭這點房產(chǎn)?
看來媽還是疼自己的,將最大的宅子留給自己了。
沈月靈要是知道安家人如此下三濫的打算,估計能和這些人拼了,人還沒死呢,就算計著她的東西。
好在蒼天有眼,清塘只是虛驚一場。
“媳婦兒,你可看好了,這單子上寫著我的身體健康著呢?而且醫(yī)生也說了,我身體素質(zhì)一頂一的,心可以放肚子里了吧?”
沈月靈心里非常的復雜,有高興有憂愁,高興的是清塘身體倍兒棒,憂愁的是自己卻成了藥罐子。
她在內(nèi)心深處是有些自卑的,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這個男人有多么的優(yōu)秀,以他的條件足可以配得上很好的人,而自己……
“真是菩薩保佑!孟清塘,現(xiàn)在這門親事我是徹底放心了,可以準備婚禮了?!?br/>
和來時的憂愁不同,現(xiàn)在林嬸子的高興真是掩飾不住。
雖然這個人不是自己心滿意足的女婿人選,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只要身體好對月靈和孩子好,自己就知足了。
孟清塘自然發(fā)現(xiàn)了沈月靈的不對勁,等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沈月靈卻說。
“要不我們還是分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