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輕雨行之岳凡的營救
“呃...”突然堯歡一聲悶哼,緊接著一縷血跡從嘴角流出,觸目驚心。
堯歡心中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震驚狀態(tài),他內(nèi)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經(jīng)脈中正滾動著若有若無的黑氣。他想用內(nèi)力將其強逼出體外。奈何,這種辦法非但沒有成功,相反那團黑氣竟然將自己輸送過去的內(nèi)力全盤接收,用來壯大己身。
堯歡已經(jīng)想不出用什么辦法逼出黑氣了,只能硬生生的咬牙忍耐那如同剜心般的撕痛。隨著時間的推移,堯歡的痛楚明顯增加了百倍。妖異俊俏的面容,因為疼痛變的走形,豆粒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本就白皙的面容,現(xiàn)在看沒有一絲血色,就連嘴唇也是那種慘白。
“堯歡,你怎么了?”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沒..沒..沒事兒?!眻驓g咬著牙吐出三個字,現(xiàn)在的他感覺說句話都會加重痛楚似的。
“看你的樣子,說句話都打顫,到底怎么了?不要硬撐!”來人正是岳凡,從與丑猴兒打斗到現(xiàn)在堯歡回到樹下恢復(fù)他一直都在默默地關(guān)注。
即使最終打平手了也是堯歡勝利了,因為兩人足足差了三階。他敢說,換做任何人越階戰(zhàn)斗那都是好本事!越三階而立于不敗之地,這叫什么?妖孽一樣的存在?。墓胖两裼钟袔兹四茏龅侥??
也正因為這一戰(zhàn),讓所有人對于堯歡的看法大有改觀,也更加堅定了岳凡心中的猜測。
以前,堯歡就是個靠走后門兒進(jìn)入十二神劍的小屁孩兒,可現(xiàn)在?也許多半人愿意認(rèn)為這個年僅15歲的少年還是有他過人的資本的。
“可能..是中了那個..丑八怪的陰招了..”堯歡幾度想要昏厥過去,他都不知道是什么讓他支撐著說完這句話的。
不等堯歡同意,岳凡便伸出右手貼到他的后胸處。微閉雙眸,似乎在內(nèi)視堯歡的身體。
兩分鐘過后?!肮蝗绱?..”岳凡嘴角輕喃,好像知道了堯歡疼痛的原因。
“兄弟,一會兒的感覺會非常疼痛,不比萬蟻噬心輕哪兒去..你一定要停?。》駝t可能域主來也救不了你的性命。”岳凡滿臉鄭重的說道。
“來...來...來吧,別讓老子死在那個畜生的手中就行!”堯歡已經(jīng)氣息奄奄了。
“好,那你忍??!”岳凡一咬牙,事到如今他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了,因為當(dāng)初也是師傅這么救活自己的。
話音剛落,堯歡的后背感覺到十分凜冽的劍意。讓他昏厥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起來,如同針扎一般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襲來。“啊....”突然,堯歡一聲低吼。
好似承受了什么非人般的劇痛似的。堯歡拼了命的壓低吼叫,這種痛苦不禁讓他回想起...那段幾乎痛不欲生的日子。也許正因為回想起那段時光,堯歡的心變的堅韌起來。
幾次想要暈死過去的心,也就一次次振作起來。是啊,在堯歡的眼中真的沒有任何疼痛能比得過那段身心疲憊的日子所承受的了。就這樣,不禁陷入回憶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兄弟..兄弟..”一聲聲焦急的呼喚在堯歡耳邊響起。
岳凡收回劍意之后,便看到堯歡一副呆滯的神情望著前方。頓時把他嚇了一跳,難道是自己的劍意太過剛猛,滲入他的大腦中,并且把腦阻止弄壞了?
岳凡滿臉焦急的看著堯歡,可是就在這時。堯歡倏地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掰了掰手腕。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后,滿臉舒服的看著岳凡。
“師兄,結(jié)束了嗎?”堯歡疑惑的問道。
“額...”堯歡的話,讓岳凡徹底暈菜兒了。
“你小子,真是奇葩?。 痹婪搽S后翻了個白眼兒,無奈的說道。
“哈哈...多謝師兄出手相救,否則今天還不得死在哪個丑八怪的手中??!”堯歡感謝的同時,面露寒色目光陰冷的,看著遠(yuǎn)處處于之中些震撼的丑猴兒。
“兄弟,借一步說話...”看到堯歡的模樣,岳凡有些神秘的把他拉到一旁,臉色也變的正式起來。
不知何時,太陽已經(jīng)高升而起,那溫暖的柔光將黑夜的森冷徹底驅(qū)逐出境。樹林中鳥兒在鳴叫,草木在努力成長。微風(fēng)蕩漾,鳥語花香、鶯歌燕舞就此在人間傳唱。就這樣,新的一天在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中緩步走來。
“師兄,什么事兒?。俊币豢霉艠湎?,白衣堯歡滿臉疑惑的看著這神神叨叨的岳凡。
“我和你說...”岳凡趴在堯歡的耳邊低聲說起,那聲音細(xì)如蚊聲,叫人豎著耳朵也聽不清。
可是,慢慢的堯歡的臉色從疑惑變成了凝重,到最后竟然有些震撼的意思?!皫熜炙詫賹崳俊眻驓g也變的嚴(yán)肅起來了。
“我岳凡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絕不說謊?!痹婪矟M臉堅定的表情。
“多謝師兄提醒,不過你告訴我這么多,不怕惹禍上身嗎?”堯歡戲謔的樣子,同時眼神瞟向好像在密謀著什么的丑猴兒,當(dāng)然不是他一個人。
“我岳凡,不惹事兒!但絕不怕事兒!”岳凡再次表態(tài),其實他也搞不懂為什么自己屢次幫助堯歡,即使自己身陷囹圄??赡苁且驗楦杏X吧,有時候感覺這東西真的不是人類可以解釋的。
堯歡抱了抱拳,沒再說什么??墒窃婪苍谧约旱男闹幸呀?jīng)有了一些位置了,現(xiàn)在耀風(fēng)不在堯歡的身邊,他也想找一個可以掏心窩的人啊??墒?,岳凡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到達(dá)耀風(fēng)的那個高度。
因為,堯歡與耀風(fēng)的情誼。不僅僅是幾次遇見,幾頓酒飯那么簡單的。二人曾經(jīng)并肩戰(zhàn)斗過,曾經(jīng)出生入死過,曾經(jīng)一起走過萬千里...
“兄弟,丑猴兒若是再敢出手,我絕不會坐視不管?!弊詈?,岳凡的一句話徹底將自己綁到了堯歡的戰(zhàn)車上。
這次他是和自己賭了把大的,他總感覺堯歡身上有一種不同于常人的氣息,這種說不出的感覺就算獨孤影的身上,甚至任逍遙的身上,他都不曾感受過。他不知道這是什么,卻仍舊堅持選擇義無反顧。
許多年后,當(dāng)一大群人坐在一起喝酒暢談的時候。岳凡由衷的說了句:“看來我賭贏了?!边@是后話暫且不提。
“師兄既然這么干脆,堯歡要是再矯情就不是事兒了。謝過了!”堯歡再次抱了抱拳表示敬意,話語鏗鏘道。
“別叫師兄了,叫我的名字就行,貌似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岳凡微笑道。
“那好,以后就叫你凡哥吧...”
“額...好吧”
“對啦,一會兒和我去趟劍都吧...”堯歡似乎想起了什么,扭頭對岳凡說道。
“劍都?兄弟這里距離劍都少說五百里,就算飛行也得個四五個時辰啊,而且還是全速飛行?!痹婪惨魂囶^大,小孩子的思維還這是奇怪。
“山人自有妙計?!眻驓g對岳凡神秘一笑,便朝著獨孤影走去。畢竟在這里輪老大,還得是獨孤影這個大師兄。堯歡要私自外出,自然需要和他請示一下。
“大師兄,我需要去劍都半點事情。去去就回...”堯歡還是很有禮貌的。
“給你半個時辰,過時我不會等你?!豹毠掠肮麛嗬?,冷聲說道??墒悄樕B一絲都沒有改變,就好像堯歡要去劍都他早就知曉似的。
“多謝師兄,夠了!”堯歡依舊淡聲有禮。
這時,獨孤影的神色終于微微變化了些?!皠Χ季嚯x這兒少說五百里路,就算是我也不見得能趕回來..你確定要去?”這貌似是堯歡見到獨孤影后,他說的第一句比較長的話了。
“不會耽誤您的行程?!眻驓g拱了拱手,便轉(zhuǎn)身離去了,空中最后落下這八個字。
望著堯歡與岳凡離去的方向,獨孤影劍眉微皺...
與此同時,一個陰氣森森的白骨大殿內(nèi),某間弱光閃爍的屋子中。一個頭戴血色骷髏面具的人正盤膝而坐,貌似在冥想修煉。
然而,這間屋子中可并不是他孤身一人。在黑暗的角落中,一
道宛若鬼魅般的藍(lán)發(fā)身影懸空盤坐著。
“先到這里吧...下午修煉劍意?!庇诌^了半刻鐘,空中的人影倏地雙腳踏到地面。同時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皺,用生硬的嗓音說道。
頭戴血色骷髏頭的人聽到后,平鋪于膝上的白皙手掌緩緩攥起?!拔恕?..虛空中,一抹藍(lán)光閃爍著鉆進(jìn)了他的體內(nèi)。
這個人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向藍(lán)袍男子行禮作揖,而是轉(zhuǎn)頭一聲不吭的拉開門走了。藍(lán)袍男子,似乎并不生氣。借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他也戴著一張金色骷髏面具,可是面具后那陰冷的如同此時大殿的氣氛一樣的面孔,卻沒人看到過。
“歡哥...你也出發(fā)了吧?一切小心啊...”大殿門前,剛剛停止修煉的人望著黯淡無光的天空,幽幽說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