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的注意力定在匕首上,姜霓兮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開口說:“你是怕我傷了你,還是怕我自殺?!?br/>
“你……啊……”
殺手頭頭聞言輕蔑的看向姜霓兮,只是才說了個你字,一只剪刀手插向他的眼睛,于是他發(fā)出殺豬般的尖叫,同時眼睛因受傷而暫時失明。
姜霓兮看著這個大男人原地又是蹦又是亂抓亂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上前憑著模糊記憶中的一些方法,將己經(jīng)受傷的殺手頭頭的四肢全給卸骨錯位。
與此同時,吉祥和如意已經(jīng)將那群黑衣殺手盡數(shù)解決。
“公主,您沒事吧!”
吉祥和如意驚訝的看著倒地的殺手頭頭,兩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問她。
“沒事了,咱們快走,指不定他們還有同黨,別磨蹭的等他們來了,到時咱們想走只怕是走不成。”
看著四周,姜霓兮這次不敢有所松懈的開口。
于是三人上了各自的馬,揚鞭策馬離去。
位于宮中的某間密室,十字刑架上,陸劍身著囚服,頭發(fā)蓬亂,身上的囚服染著一條條的血印子,以住的清俊不再,有的只是無邊的頹廢。
“陸劍,天亮后,我便結(jié)束你的磨難?!?br/>
密室的中央,姜玨臣坐在大紅木椅上,冷冷的開口。
“我死了,你將會失去你的好妹妹。兮兒己對我動了真情,若她知道我是你殺死的,你想她能不恨你嗎?”
陸劍臉上露出一抹凄絕的笑,他語氣詭異的開口。
“她不會知道,你以為母后去出云觀真是祈福嗎?這不過是個借口,讓兮兒避過你被抓和行刑這件事情?!?br/>
姜玨臣冷冷的笑道,明天一切都將結(jié)束,他要用陸劍的死來警示敵國。
“哈哈……”
陸劍聽了他的話,突然仰天狂笑。姜玨臣要比太子姜逸臣更難對付,可惜他知道的太晚,否則絕不會悄無聲被他扣拿以至喪命。
“死到臨頭,你競?cè)贿€笑得出來,若你不是我的手下敗將,但憑你這份膽氣,我會很欣賞你?!?br/>
看看那個仰天狂笑的人,姜玨臣語氣復雜的開口。
“你連自已的妹妹都騙,這還不好笑嗎?不過你也別太小看兮兒,她絕對比你想像中的要聰明、要敏感。”
陸劍眸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不是他自私,而是他真的不希望兮兒忘了他,所以,他只能用這種辦法讓她記住。
“宮中遇刺客,你做為父皇的帶刀侍衛(wèi),因公殉職,這種情況宮中曾有發(fā)生,兮兒自小在宮中長大,她會理解的。”
姜玨臣神情復雜的開口,這是他盡所能想到的辦法。因公殉職要比敵國細作,意圖侵略姜國所帶給兮兒的傷害小很多。
對姜玨臣的深思熟慮,陸劍自嘆不如。突然他瞥見暗室的門外有個碩長的人影,一抹精光自他的眼底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