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浩就去銀行取了四萬七千塊錢的現(xiàn)金,帶著直接去找房東。
房東見他這么直接,也是很欣賞的道:“喲,小兄弟,有魄力呀,行,走吧,我們?nèi)フ咽掷m(xù)辦了。”
說著,房東帶著自己的房屋產(chǎn)權(quán)證件和地基證件等直接去了政府,經(jīng)過一番辦理后,又交了五百塊錢的過戶費用,這一切就完成了。
現(xiàn)在完全可以說,這房子是他李浩的了。
看著這剛換過來還暫新的房產(chǎn)證,李浩很是喜悅,心道:老子現(xiàn)在也是有房有族了。
回到家,就把這房產(chǎn)證往葉芳的面前一放道:“這個交給你保管了?!?br/>
葉芳不解的道:“干嘛呀,為什么要給我保管呀?”
李浩無語的道:“你不保管是吧,那我找別人幫我保管去?!?br/>
說完,作勢欲走,葉芳趕緊道:“哎,你敢,你給我回來?!?br/>
李浩聽罷,回過身道:“你愿意保管了?”
“嗯,我暫代你保管吧,對了,你真的相信這房子以后會漲價?”
李浩得意的道:“當(dāng)然,我李浩從不打誑語?!?br/>
葉芳聽了,也到自己的箱子里找了半天,找出一個有些泛黃的房產(chǎn)證道:“你覺得我這房子以后會值多少錢?”
李浩接過來一看,卻見上面寫著的名字并非葉芳,而是一個叫黃興昌的名字。
李浩疑惑的道:“這黃興昌是誰?”
葉芳聽了,有些尷尬的道:“他,他就是我說的那個他了?!?br/>
李浩馬上就明白了,然后搖了搖頭道:“芳姐,這房子你沒有權(quán)力的,你跟他又沒有結(jié)婚,就算他已經(jīng)在外面死了,這房子跟你也沒有半分錢的關(guān)系。”
葉芳聽了,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愣愣的道:“那怎么辦?”
“不能怎么辦,這房子從法律上的意義來說,是不屬于你的,這可以屬于這黃興昌的親屬,當(dāng)然這是黃興昌不在人世的情況下,如果他還在人世,這就只能是屬于他的。”
說到這里,李浩很嚴(yán)肅的問道:“芳姐,這黃興昌當(dāng)年到底犯了什么事?”
葉芳道:“他當(dāng)年跟人在迪吧里打架了,給人頭上開了瓢,你也知道,那時正在嚴(yán)打,這里曾經(jīng)有個人只是把女的胸罩拉了下來,就被槍斃了,他以為把那人打死了,留下來必死,所以當(dāng)天晚上就逃了?!?br/>
李浩聽了又道:“你的意思是那人并沒有死了?”
葉芳搖了搖頭道:“沒有,那人后來在醫(yī)院里住了半個月就好了,只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br/>
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知道李浩的心里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想法。
因為如果當(dāng)黃興昌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后,他肯定會再回來的,而且再過兩年多就是九七了,到時香港回歸后,內(nèi)地和香港的消息就會互通,他遲早會知道的。
若那時他回來了,自己跟葉芳將如何相處。
想到這里,李浩看著葉芳很認(rèn)真的道:“芳姐,你真的喜歡我嗎?”
葉芳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有些羞澀的道:“干嘛呀,是呀,我喜歡你,很喜歡你,真的喜歡你?!?br/>
“那好,如果你相信我,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問問,這黃興昌還有些什么親人,你找到他的親人后,把這些東西都還給他的親人,然后與他一刀兩斷,從此我們就搬離這里,你說可以嗎?”
葉芳聽了,心中雖有不甘,但是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我聽你的,我這兩天趁好多人都回來了,我去打聽打聽。”
臘月十六這天,雖然外面依然有不少的人需要快餐,但是李浩并沒有出攤,他已經(jīng)決定提前放假了。
中午在家里自己炒了幾個小菜,端到桌子上,與葉芳和向波一起吃了個分歲酒。
飯后,李浩把最后兩個月的工資兩千塊錢遞給了向波道:“波兒,這是你這兩個月的工資,你先拿著?!?br/>
向波也不客氣,伸手就接了過來,道了聲謝謝,就揣在了口袋里。
然后李浩又摸了一千塊錢遞給向波道:“這是你的獎金?!?br/>
向波依然很自然的接了過去道:“謝謝老板?!?br/>
最后,李浩又摸了五百遞給向波道:“這是你的春運路費,你不是說要回家嗎,路費我給你包了,只希望你明年早去早回?!?br/>
向波聽了,很是感激的接過錢,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道:“謝謝浩子,你真是個好老板?!?br/>
說著把錢收了起來,然后道:“你這里明年還要人嗎?”
“當(dāng)然要,而且還要很多人,至少也要十幾個人,怎么了,你有人要過來嗎?”
向波點了點頭道:“嗯,我有個妹妹,本來在家就要上高中了,但是她硬是要出來,我也沒有辦法,她一個女孩子,我又怕她在外面吃虧,所以就想把她帶在身邊?!?br/>
李浩聽了,忍不住想笑,心道:你小子原來也有怕的時候呀,看你以后還在外面瞎搞,你自己也有妹妹,真是報應(yīng)。
強忍著笑意道:“嗯,當(dāng)然可以,明年我這里可能需要十幾個服務(wù)員,只要你妹妹沒有什么奇怪的傳染病之內(nèi)的,都可以。”
向波聽了,趕緊道:“那就好,那就好,那就謝謝老板了。”
李浩聽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大笑道:“別廢話,怎么說我們也是兄弟嗎,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嗎,不要因為我是你老板就顯得生分了,知道嗎?”
向波趕緊笑道:“對,我們是兄弟?!?br/>
人其實就是這樣,不管多好的兄弟或者朋友,一旦有人發(fā)達了,總會慢慢的變得疏遠(yuǎn),當(dāng)然這不是李浩想看見的。
向波現(xiàn)在就是這樣,曾經(jīng)跟自己喜歡吹牛,打屁的一個人,現(xiàn)在竟在自己面前變得越來越拘束,動不動就是老板老板的叫著,讓李浩很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早,向波就背著行禮踏上了回家的汽車。
而葉芳也已經(jīng)找到了黃興昌的親戚,之所以這么多年這些親戚都沒來收回這房子,只因為他們都怕沾染上官司。
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當(dāng)然想要收回去,葉芳也長出了一口氣,把這房子還給了他的親人,她也算是與他徹底的做了個了結(jié)。
于是與那親戚作了個過完年就搬的承諾后,就離開了。
李浩自從放假后,就找了幾個工人把這房子的外墻在粉飾了一遍。
涂料都是他自己去買的,也就花了三千多塊錢,人工費一人一天五十,一共請了十個人,五天就干完了。
這外墻這樣粉刷一遍一共也才花了不到六千塊。
剩下的就是內(nèi)裝修了,這個活他請了花城有經(jīng)驗的人來做,整體承包給了他,一共二萬六千塊錢,包工包料。
但是他們必須在正月二十之前裝修完成,不然就要繳納違約金,每多一天,就要扣掉五百塊錢。
所以這些人,連臘月二十八都在加緊裝修。
同時,李浩也到家俱廠去預(yù)定了一批桌椅,家俱廠的人也很是盡心,親自到現(xiàn)場進行了測量,然后根據(jù)實際情況給他量身訂做,而且價格也不貴,一共才不過五千四百塊錢。
等這一切都弄好后,現(xiàn)在剩下的就是人員問題了,不過這他已經(jīng)想好了。
廚師先到人才市場去招,到時如果再有味道上的差異,自己再糾正就好了。
其它服務(wù)員就更容易了,再這個找份工作都很難的情況下,要什么樣的人沒有,只要你肯給工錢,有的是人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