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后,桑杰用鑰匙開門回到了臥室,他一頭扎到床上就好像卡維塔不存在一般,卻又在陷入夢鄉(xiāng)前說了一句。
”睡覺前記得洗澡?!?br/>
第二天當桑杰醒來時,卡維塔帶著紅腫的眼睛剛剛睡下。
所謂人類就是無論嘴上說的多么好,不吃飯還是會昏迷,不睡覺除非猝死,不然也只種是暫時性的行為。
桑杰看著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少女,無奈的搖了搖頭止住了快要吻上的嘴唇,去浴室草草梳洗后穿著女仆代為準備的制服,開著昨天那輛車像往常一樣上工。
當卡維塔醒來時,她是被上門來玩的十幾位著名長舌婦吵醒的,面對這些曾經(jīng)編造過自己流言的”朋友“,卡維塔很快丟棄了不快,再次成了一名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幸運兒。
坐在辦公室里吹著自然風,桑杰剛剛才從局長的辦公室走出來。他雖然不怕什么投訴,但那畢竟影響他完美的履歷,從現(xiàn)在開始除非維杰出警,不然他只能在這個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間,自己找些有意思的事做。
枯燥和重復(fù)的生活會讓人對時間模糊,好在拒絕同房的卡維塔幫著桑杰捋清了歲月的流逝。
當維杰和密特拉的感情極劇升溫時,桑杰卻要戴著婚戒享受著單身的痛苦。
時間久了,桑杰發(fā)現(xiàn)密特拉不僅在習性和經(jīng)歷上同薩茜相差很大,連樣貌也有些許差別。
”不是鬼魂?!吧=軒缀趺看我姷矫芴乩瓡r,都會在心里將這句話重復(fù)三遍。
”警官,早上好,警官?!盁o聊的桑杰,在辦公室剛吃完午餐就聽到外面有人報案。說實話自從那天之后,雖然激將法幫助下,桑杰和卡維塔看似已經(jīng)和好,但以前美味的午餐盒卻成了安全無公害的女仆料理。
”登記員去吃飯了,待會才能回來。“外面不負責任的警察,竟然敷衍窮苦無助的老人。
正義使者桑杰當然呵斥道:”嘿,為什么要等?讓他進來,我來聽聽他的事情。“
”您好,長官?!坝行┴E的老人,邁著忐忑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桑杰的辦公室。
雖然和隔壁維杰的辦公室比桑杰的比較小,但他房間里的擺設(shè)足夠裝修十間隔壁的大房間。
”坐吧,你要報什么案?“桑杰依著轉(zhuǎn)椅,半仰著身子拿著紙筆書準備記錄案情。
老人激動的說道:”我女兒失蹤了,長官?!?br/>
桑杰一聽這案子和孩子無關(guān),估計維杰不會承辦,到頭來交給別人還是沒他什么事,積極性頓時減退不少。
桑杰程序化的詢問道:”她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
老人有些驚喜的述說起案情:”她叫拉姬,在塔姆阿拉姆附近的科技園工作。周三早上她像平常一樣去上班,可直到現(xiàn)在還沒回家?!?br/>
桑杰聽著老人的話,有些懷疑地詢問他說:”周三的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天了。為什么你現(xiàn)在才報案?“
老人僵硬的面容變得更加愁苦,他激動的解釋道:”我去其他警局報過案了。他們明明收了我的錢,答應(yīng)我會找到她??勺蛱煳胰査麄兊臅r候,他們說你女兒肯定和某個小伙私奔了,他們說話的口吻很粗俗。有個女警讓我來這里報案,說這里會幫助我。長官,我女兒是絕對不會私奔的,她通常都是上班和回家兩點一線,這是她所有生活?!?br/>
”你最后和她說話是什么時候的事?“桑杰一點也不在意女孩的生活,他只關(guān)心能吸引維杰的焦點。
”周三晚上八點到八點半,我女兒打電話回家說,她會在一個小時后到家。這就是她最后跟我說的話。一個小時后,我見她沒回家就打她的手機,但她的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哭著說完,老人將填好的身份資料交給桑杰,還將一張女兒照片也遞了過來。
看著照片上和老人一點也不像的美女,桑杰在感嘆照相師能耐的同時,覺得維杰應(yīng)該會接下這個案子。
果然在安撫了老人的情緒后,桑杰帶著照片和老人去隔壁,讓他對著維杰再說一遍。雖然這對老人是很殘忍的,但這樣能加大維杰插手的決心。
為了避嫌將資料放在桌子上后,桑杰回到辦公室連下班時都還在屋子里,直到維杰征集警力加夜班去科技園,桑杰才精神飽滿的從辦公室沖出來。
維杰帶著三車警力到達科技園,可園區(qū)的經(jīng)理竟然推說他們是早班員工,讓警察先回家,等早上再來。
一拳打爆經(jīng)理的鼻子后,桑杰無奈的在門外聽到經(jīng)理服軟的聲音。
”警官,這里一共有四個出口,三班倒的員工加起來有一萬五千多名,我不可能全記住他們。“十分鐘后,保安集結(jié)在廣場,由值班隊長向維杰做匯報。
”四個出口都有錄像吧?把錄像調(diào)出來給我找?!熬S杰掐著腰,像茍登一樣命令著保安。
熟悉的場景再次刺激了桑杰,當維杰帶人在昏暗的監(jiān)控室翻查錄像時,桑杰則在明亮的人事科與女職員調(diào)情。
肩膀上的星星和手腕上的手表,讓桑杰在這些底層出身的美女中間很受歡迎。
周圍的男職員在看到銀白的手銬和褐色的槍套后,也都成了眼瞎耳聾的殘疾人。
有一位帶著訂婚戒的女職員,在被桑杰糾纏時還喊了不遠處未婚夫的名字,但聾子又怎么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呢?
這種反抗精神十分可貴,桑杰本來只會在每個人身上浪費一分鐘,大部分人就算厭惡忍忍就過去了,但這個女職員的表現(xiàn),讓等著被騷擾的下一位女士很不爽。
直到桑杰被其他警員叫走,旁邊那位一直在搔首弄姿的女性,也沒能得到哪怕一句曖昧的話。
維杰在周邊問話時找到了線索,所以桑杰要負責再借調(diào)十車警力,連夜搜索一片政府名下的荒地。
一走出大門,貼心的警員就將辛苦找到的手機和工作證交給桑杰,坐著警車桑杰臉不紅氣不喘地找到了維杰。
”長官,我們找到了一部手機,經(jīng)過核驗序列號,證明這是拉姬的手機。這還有她的工作證,長官?!?br/>
維杰看著手機,詢問桑杰說:”在哪找到這些東西的?“
桑杰想了想回答道:”長官,我們是在離道邊不遠處發(fā)現(xiàn)它們的,長官?!?br/>
維杰拿著手機,徘徊在守著筆記本電腦的達利身旁,吩咐道:”查看那天晚上八點四十二到九點的錄像,注意留意來往的車輛?!?br/>
很快警方從三輛可疑車輛中,鎖定了唯一有作案條件的奧迪車。權(quán)利和財富都是罪惡的溫床,在公平的法律面前,它們就是判決書。
”找到那個奧迪車主,他就是兇手。明天早上,那個女孩要回到自己的家里。“留下這么一句部分責任的話后,維杰開著車回家睡覺去了。
桑杰遣散了警員,代替人微言輕的達利,親自打電話給交通部門過問這件事。
第二天一身傷痕,奄奄一息的少女大清早被幾個牧民發(fā)現(xiàn)。
記者比警察更快包圍了醫(yī)院,桑杰此時還在家摟著卡維塔睡覺。突然被頑強的電話吵醒,桑杰本來有很大火氣,聽到是維杰的聲音才按耐住情緒。
當他聽說女孩沒救了,不僅身體飽受摧殘,心理更是一心求死時,起床氣那點事瞬間煙消云散。
撂下電話后,桑杰看著同樣被吵醒的卡維塔,撫摸著她的臉龐說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那天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我只是想找些事舒緩自己的情緒,我不應(yīng)那么做。事后我甚至來不及后悔,你知道我在警局整整打折了上百根警棍,才在罪犯的慘叫聲中徹底解脫出來?!?br/>
看著桑杰真誠的目光,以及他眼中隱隱的淚水,卡維塔主動吻上了桑杰的嘴唇。一場正常的夫妻生活,雖然有些不和時宜,但卻徹底安撫了拉詹太太內(nèi)疚的心情。這一刻老拉詹在妻子眼中成了智者,而不再是個懦夫。
云消雨散之后,桑杰邊忙著清洗身體,邊在浴室里跟卡維塔說:”你知道嗎?我們昨晚熬了半宿找一個綁架女人的罪犯,本來我以為成功了??赡莻€女孩今早被遺棄在郊區(qū),現(xiàn)在估計正在死去,這就是我現(xiàn)在工作??ňS塔說實話,我其實很懼怕再有下一次。“
躺在床上的卡維塔,看著毛玻璃后面清晰可見的桑杰說:”我會幫助你的,不過桑杰你從沒告訴我,這里的浴室玻璃有問題。“
桑杰在花灑下的身形有些僵硬,但很快他就笑著回答說:”不,我早就告訴你了。還記得嗎,第一天我就說過,這是你的專屬浴室。今天實在是太匆忙了,我要不馬上趕過去,維杰搞不好會吃大虧的。“
遠方的醫(yī)院里,女孩的父親激動的拉住維杰說:”哎呀!哎呀!看看他們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按照女法醫(yī)的檢查,受害人在過去三天里反復(fù)受到殘暴的強奸。女孩出現(xiàn)了大出血的癥狀,內(nèi)臟也都受到損害,很可能是罪犯灌她喝了什么。為了消除莖葉的痕跡,他們還在女孩下體插入了生銹的鐵棒。
這是達利后來轉(zhuǎn)述的結(jié)論,剩下的由于老人和維杰的反對,法醫(yī)沒有繼續(xù)說明,而桑杰也沒興趣去調(diào)檔,查看一個女孩的悲劇。
”拉姬,我之所以問你是不想放生在你身上的事,再在別人身上重演。然后懲罰那些,對你這么做的人。我知道對于女性來說,回憶這些痛苦的經(jīng)歷很困難。你就把我當成你哥哥,請告訴我,親愛的。我會把他們繩之以法?!?br/>
”大哥,讓醫(yī)生殺了我。我無法忍受這種痛苦了,大哥!“連臉上都遍布疤痕的昔日美少女,對這次罪行竟然只有這么一個要求。
這讓觀看遺言錄像的桑杰很無奈,他享受了十幾年的特權(quán),卻從沒考慮過社會的不公。這不是第一條因為權(quán)利早逝的人命,但卻是第一個擺在桑杰眼前的不該死之人。
”我還沒能為父親做些什么呢,大哥?!罢f完這句話,不需要醫(yī)生動手,少女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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