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拾一那個老相好見他死了就一句話不說,一下撞到修羅殿刺客的匕首上自殺了,而后趕來的羽化生見到當時場面,直接滅了還來不及逃跑的修羅殿刺客,臨危受命成了新一任天帝,幫帝拾一草草下葬了。”
界靈終于把故事講完了,旁邊安靜半天的虛魂天張大嘴巴,搖頭晃腦:“太扯了!”
聽完這個故事,石胤心中疑問更多了,心癢難耐的他,嘭的一下變成五六歲大小,擺出一個特別萌的表情,搖著界靈袖子哀求道:“界靈前輩,我還有好多問題,您能不能再解答兩個啊?”
界靈斜眼瞥了他一下:“小家伙,你還要不要點臉?”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要臉干啥?!?br/>
石胤小臉依舊萌萌的,不過這話就有點……
界靈眼睛眨了幾下,緩緩說道:“你這不要臉的氣質(zhì)我很欣賞。這樣吧,你幫我辦件事,我再解答你最后兩個問題。”
石胤臉上一喜:“好!成交!還請前輩說要辦什么事。”
界靈從袖子里抽出一把長香,交給他說道:“你去巫族領地內(nèi),尋找帝拾一的墳墓,幫我上上香,掃掃墓?!?br/>
石胤接過長香,對他問道:“請問前輩,是巫族領地的哪里?”
“就在巫族的禁地之內(nèi)?!苯珈`緩緩說道。
石胤重重點了下頭:“知道了?!?br/>
如今巫族實力大不如前,石胤也只有知道以前天武帝埋在哪,然后按照如今的勢力分布,慢慢尋找了。
應承下了界靈吩咐的事情,石胤迫不及待的再問出一個問題:“聽前輩您的口氣,當年天武帝被殺,您就在場吧。難道再加上您,也阻止不了天武帝被殺的命運嗎?”
這一次,界靈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一絲哀愁:“我曾答應帝拾一立下重誓,終我一生,不得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不得動手任何一次。當年帝拾一死得時候,我一直躲在暗處,并沒有出手相助,而今幫你,已經(jīng)是違背了我當年許下的誓言?!?br/>
此刻石胤心中五味陳雜,別提多惡心了,到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天武帝的死因到底是什么了。
天武帝的死因分明就是當年打團的時候,這個界靈全程邊緣ob,看著天武帝被活活打死的。
這時虛魂天不合時宜的插口問道:“干爹,您當年立的是什么誓???”
界靈側頭對它訓斥道:“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br/>
而石胤沉默半天以后,轉而問道:“前輩您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聽無啟師傅說,您當年可是天圣帝藏進來的。”
天武帝的死還有許多沒有解開的秘密,不過石胤不準備把珍貴的最后一問浪費在這之上,反正已經(jīng)知道了天武帝埋在哪,他完全可以依靠那個墓葬反推天武帝的死因,現(xiàn)在他還是問一下另一個他關心的問題比較好。
這一次界靈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當年和帝拾一、羽化生兩人是好朋友,帝拾一死后,就由天文帝羽化生繼續(xù)包養(yǎng)我,不過這種日子沒持續(xù)多久,羽化生就走了,他走之前把帝位傳給了,他與白虎族女子所生的兒子手上,不過我這個侄子明顯不愿意按照他爹的辦法包養(yǎng)我,于是傳令他的私生子,公孫無啟,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修建了這小靈絕洞天,把我藏了進來,之后我就再也沒出去過,羽君圣也沒來看過我?!?br/>
這個故事內(nèi)容太過豐富,簡直比前一個還扯,弄得石胤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開口好了。
不過虛魂天大大咧咧的,可沒他那么多顧慮,撓頭想了下,弄清楚里面的彎彎繞繞,直接開口說道:“干爹,這不就是我那個沒見過面的兄弟,不想給你養(yǎng)老了,直接建了個養(yǎng)老院,給你裝進來了嗎?”
界靈目光平淡的看著虛魂天:“你這么會說話,虛鬼族為什么要把你留下?!?br/>
虛魂天覺得這句話有些奇怪,撓頭細想了一下:“不對啊,干爹,你不也是虛鬼族嘛,干嘛兩次重復虛鬼族就剩我一個人了呢?”
界靈:“你想多了。我長得這么帥,你長得那么丑,咱們怎么可能是一個種族。你不過是當年帝拾一年輕時候,從虛鬼族撿來的一顆蛋,后來送給我了而已。”
然后...
石胤敲了敲自己的腦殼,嘖嘖稱奇,不過口中還是勸道:“小虛啊,多大點事,不至于的,你快從我靈魂里出來,別在我腦袋里擠著了?!?br/>
虛鬼族因為身體可以虛實變化,所以仙人境之前,能傷到它們的只有神念攻擊,而且它們是介于靈魂與生命之間的存在,可以穿梭于生靈靈魂之中,做到飛速移動。生靈要是沒有特別強的神念功法保護自己靈魂,虛鬼一族甚至可以直接把生靈的靈魂吞掉,也正是因為它們一族有太多過于霸道的天賦和功法,才能穩(wěn)坐當時的世間第一。
而且因為虛實相間這一特性,后世還效仿它們,研究出了瞬身和虛影步兩種功法。
這兩種功法,前者只要有靈氣,且神念所及,身便可至。后者則穿梭于陰影之間,只要接觸到影子,虛影步便可飛速穿梭于黑暗之間。
不過最重要的是這兩者練到后期,用出身法便可以像虛鬼族一樣,不僅移動速度快到讓人忘塵莫及,身體也會變得虛幻,可以讓法術穿體而過,不傷自身一絲一毫。
這時界靈對石胤揮了揮手,做出驅趕動作:“好了,你的問題我已解答,你也該帶著小虛離開這里了?!?br/>
石胤應了聲是,躬身拜退。
就在他剛后退一步時,界靈突然又叫住了他:“等等?!?br/>
石胤一愣,抬頭看向界靈:“前輩還有何吩咐?”
此刻界靈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玩味笑容:“你說你不想死,也不能死。那你為何不能死?難道你還有那種讓你死不瞑目的心愿不成?”
聽到這話,石胤咧嘴一笑:“現(xiàn)在是沒有,不過以后沒準就有了呢。”
界靈臉上出現(xiàn)一絲意外之色:“那我給你一個必要達成的心愿如何?”
石胤心中嗤之以鼻,覺得界靈在倚老賣老,心中腹誹他以為自己是誰?還能隨便說一個目標,自己就要往死里奮斗。
界靈好像看穿了石胤心中所想,臉上笑意又大了兩分:“你覺得拯救世界如何?”……
……
三天后,石胤用盡了一切辦法,可虛魂天就是不從他靈魂里面出來,期間他連召喚靈寵的方法都用上了,可還是不管用,對于這,他也只能懷疑到他的心魔身上,畢竟只有他自己的心魔,才會有和他一樣的權限。
當然在這三天之中,石胤也不是只做了呼喚虛魂天一件事。此刻他在一座山腹之中,復刻散落在這洞天之中的功法殘卷,就在他要把殘卷都要復刻完成時,山外響起一聲轟鳴雷霆,打穿山體。煙塵迷霧之中,北堂雷鳴一行三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三人,觀其裝束,讓石胤眉頭一挑,心中呼喚虛魂天這個元嬰境的存在,同時臉上擺出一副和善笑臉:“在下問天道石家少主石胤,三位道友可是七大神殿的弟子?”
對面北堂雷鳴根本不買他的賬,冷哼一聲,對他呵斥道:“就是你害了我兄弟性命!”
虛魂天還是沒有回應,石胤在心中暗嘆一聲,同時還有些奇怪,自己什么時候傷害七大神殿的人了?
他覺得這是個誤會,覺得可以解開,也必須解開,畢竟他現(xiàn)在勢單力孤,實力也只有原來的一半,要是解不開,這洞天一行,恐怕就要到今天為止了:“這位道友,在下這段時間一直在尋覓機緣,未曾見過你們七大神殿的道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br/>
北堂雷鳴冷笑一聲,將砸死純狐嬰寧的兇手扔出儲物戒指:“你敢說這不是你的?”
看著這顆讓山腹變得擁擠的洲際導彈,石胤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接著又恢復和善笑容,對三人謝道:“多謝三位道友送回在下遺失之物。實不相瞞,這件寶物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jīng)被神劍山莊的人給搶走了,如今三位道友將此物送還于我,在下實在是不知要如何報答各位才好?!?br/>
聽到這話,對面三人一愣,看來石胤這招禍水引東用得很完美。北堂雷鳴看向身邊的師妃:“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師妃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我也搞不太清楚,可能是真的吧?!?br/>
見此,石胤乘勝追擊:“三位道友,你們可要相信我??!要是算起來,咱們還是老鄉(xiāng)呢,道友你說是吧?”
石家老祖石仁磨,天昭帝萬昭云,再加上當年天昭帝坐下伐天大將軍,李家老祖李義。三人皆出身于七大神殿與精靈王國交接處的洛神河,要是硬算起來,石胤說的還真沒錯,他和這三人還真是老鄉(xiāng)!
師妃看著眼前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家伙,突然眼睛有些朦朧,她輕撫垂落在香肩的冰藍長發(fā),對石胤輕聲說道:“道友你說你出身石家,卻為何溺于水中?”
石胤眼角一抽,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這位道友你剛才說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