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洛千凝才睡醒,從床上迷迷糊糊的爬起來,隨便吃了一口飯,就坐在客廳發(fā)呆,雖然她人還在美國,但是到底還是不在陸家,不管陸家發(fā)生的大事小事,她現(xiàn)在通通都不清楚,所以總有些無所事事的感覺,而且總覺得不踏實。
墨霆琛走過來,丟給她一個平板電腦,洛千凝愣了愣,問道:“給我這個干什么?”
“打開看看?!蹦]頭沒腦的說道。
洛千凝疑惑的打開了平板,跳出來的居然是陸家的客廳畫面,更可怕的是,還有陸薇臥室里的監(jiān)控畫面。
洛千凝傻了眼,問道:“你別告訴我,你在陸家裝了攝像頭?”
墨霆琛搖搖頭,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說道:“不是我,凌霄裝的?!?br/>
洛千凝張大了嘴巴,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陸家是什么地方?簡直是堪比帝都的墨家,凌霄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陸家裝上攝像頭全程監(jiān)控??
墨霆琛無奈的看著她,說道:“別多想,監(jiān)控地點也只有客廳和陸薇的房間,現(xiàn)在陸家亂成一團,凌霄派人混進去裝個攝像頭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但是最多也只能監(jiān)控這兩個地方,再多了,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洛千凝還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墨霆琛,說道:“那也足夠了!你們也太強了吧!”
洛千凝是很高興的,論有一個神助攻的未婚夫是什么感覺?就是事無巨細(xì)的解決她遇到的所有困難!
洛千凝翻著監(jiān)控畫面,畫面里,陸薇正躺在床上睡覺,安安靜靜的,這個時候看起來,倒是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洛千凝一直覺得,如果陸薇是裝瘋,那總不至于沒人的時候,還是這樣瘋瘋癲癲吧?那她也不嫌累得慌?
事實上,陸薇真的不累,洛千凝盯著監(jiān)控畫面看了一整天,她看都看到腰酸背痛了,可是陸薇還是在床上躺著睡覺,要么就是睡醒了抱著膝蓋坐在床邊,反正看起來跟洛千凝在的時候沒什么兩樣,洛千凝一時半會還真的不能確定陸薇是不是真的瘋了。
洛千凝正愁著這件事沒個頭緒的時候,陸家客廳里,蕭文淵來了。
洛千凝一下子來了興趣,她一直覺得,如果陸薇是裝瘋,那么這件事最有可能,希望最大的突破口,就是蕭文淵。
蕭文淵進了客廳沒多久,陸老就出來了,看著自己這個未來的孫女婿,笑瞇瞇的問道:“文淵,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蕭文淵微微頷首,說道:“聽說薇薇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我過來看看她好些了沒有?!?br/>
陸老臉色一變,陸薇瘋了的這件事,他是封鎖了消息的,對外只是說陸薇身體不舒服,要休一段時間的假期,這樣才能掩蓋過去,而且他并不希望蕭家知道這件事,到目前為止,他還是十分看重陸薇和蕭文淵的婚姻,陸薇瘋了這個事情,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可是他哪里能想到,蕭文淵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跑過來探望陸薇,這下子不是全都要露餡了嗎?
陸老不愧是縱橫商場多年,很快就恢復(fù)了表情,看向蕭文淵,說道:“確實,薇薇重感冒,醫(yī)生也說了很容易傳染,所以現(xiàn)在她的房間基本被隔離了,你也不要去看她了,小心她把病過給你?!?br/>
“重感冒而已,我還是去看看她才放心。”蕭文淵堅持著說道。
洛千凝冷笑,蕭文淵哪里會這么關(guān)心陸薇?他只不過是想去確認(rèn)一下陸薇是不是真的瘋了,也好想辦法擺脫和陸薇的這段婚姻罷了。
陸老看蕭文淵堅持,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他,畢竟人家想看看自己重病的未婚妻,也是情理之中。
陸老正在糾結(jié)為難的時候,羅西走了出來,對蕭文淵恭敬的點了點頭,說道:“蕭總,大小姐吩咐我轉(zhuǎn)告您,她現(xiàn)在身體不舒服,不想傳染給您,等到她病好了,你們再見面也不遲?!?br/>
陸老立刻說道:“是啊是??!文淵,既然薇薇都這樣說了,你就不要勉強了,否則你也病了,薇薇更心疼?!?br/>
蕭文淵笑了笑,說道:“也好,既然薇薇這樣說,我就不強求了?!?br/>
陸老高興的點點頭,終于把蕭文淵應(yīng)付過去了,蕭文淵卻忽然問道:“千凝和墨總在嗎?我也很久沒有見到他們了。”
陸老愣了愣,說道:“他們回帝都去了,霆琛有事要處理,千凝就跟著一起回去了,年輕人嘛,一刻都離不開對方?!?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陸老覺得沒什么,可是蕭文淵聽到這句話,臉色變了變,是嗎?他的女人,現(xiàn)在一刻都離不開別的男人了?
蕭文淵隨意的和陸老寒暄了幾句,就算是關(guān)心過陸薇了,急匆匆的跟陸老告了別就走了,可是離開了別墅,蕭文淵就笑了。
他前幾天忙著暗淵的事情,沒工夫搭理陸家,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空了,卻收到消息說陸薇瘋了,洛千凝和墨霆琛連夜離開了陸家,他還以為是消息有誤,如今看來,這個消息準(zhǔn)確的很??!
可是蕭文淵也把陸薇的診斷記錄查了個底朝天,醫(y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似乎陸薇為什么發(fā)瘋,現(xiàn)在成了所有人的未解之謎。
只是對于蕭文淵來說,陸薇到底為什么瘋了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陸薇是個瘋子,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擺脫這個可笑的婚約,再加上洛千凝的出現(xiàn),他完全可以跟洛千凝結(jié)婚,反正都是跟陸家聯(lián)姻,何不娶一個自己喜歡的呢?
可是洛千凝看著陸老就這么打發(fā)走了蕭文淵,自己卻急壞了,她還等著蕭文淵要求解除婚約的時候,看到陸薇懷孕的那一幕呢!現(xiàn)在蕭文淵就這么走了,誰還能逼著陸薇露出真面目?
洛千凝急得只撓頭,陸薇的這出戲,可謂是引起了幾個人各自的心思,洛千凝琢磨著,也只能等著墨霆琛那邊查出個什么來了。
陸家那邊,好像自打洛千凝走了以后,陸薇再也沒有發(fā)瘋傷人,只是每天呆坐著不說話,但是明顯情緒穩(wěn)定了很多,對此,醫(yī)生也沒有個合理的解釋,只是說陸薇可能是對外人有些排斥,心底沒有安全感,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才會這個樣子,只要給她足夠的空間和安全感,或許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好起來。
可是陸老卻犯了難,洛千凝雖然說是在陸家住了一段時間,也跟著陸老出席了宴會,表明了身份,但是按照陸家的規(guī)矩,洛千凝還是要在祠堂里行過禮,才能正式入族譜,前段時間陸氏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一直沒什么太好的機會,如今陸薇又鬧了這么一出,洛千凝干脆走了,什么時候才能讓她正式入族譜???
陸老給洛千凝打電話,糾結(jié)了半天,才說了這件事,說道:“千凝,你看,要不你這周挑個時間回來,我們把族譜的事情解決了?”
洛千凝挑眉看著墨霆琛,墨霆琛十分干脆的對著電話說道:“不行,陸薇一天沒好,你就一天不許回去?!?br/>
說完,電話就掛了,陸老看著電話干著急,這些日子看著洛千凝和墨霆琛的相處,墨霆琛有多在乎洛千凝,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那簡直是把她當(dāng)成眼珠子一樣愛護著,如今洛千凝被陸薇打傷兩次,墨霆琛有所顧忌也是正常的,他也可以理解。
可是理解是一碼事,族譜這件事是另一碼事,洛千凝是陸家的外孫女,是無論如何都要加入陸家族譜的。
陸老糾結(jié)這件事的時候,洛千凝倒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看監(jiān)控,悠哉悠哉的,絲毫不擔(dān)心陸家會為了陸薇放棄她,因為她早有對策。
洛千凝看向墨霆琛,問道:“我拜托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墨霆琛點了點頭,說道:“找到了,現(xiàn)在你愿意告訴我,你讓我擺脫凌霄找個身手不錯的女人做什么了嗎?”
洛千凝擠了擠眼,說道:“現(xiàn)在整個陸家都覺得,陸薇是因為我才會發(fā)瘋的,那我什么時候才能回歸???要是我不在陸家了,陸薇還是四處傷人,那是不是就跟我沒關(guān)系了?”
墨霆琛點點頭,問道:“所以呢?你又控制不了陸薇會不會出去傷人?!?br/>
洛千凝古靈精怪的笑了,說道:“我控制不了演員本人,但是我可以找替身啊……”
墨霆琛這才恍然大悟,問道:“你要找人冒充陸薇?”
洛千凝點點頭,說道:“反正陸薇是個瘋子,整個陸家都知道,到時候只要有人受傷,就通通推到陸薇身上,我看這件事還怎么怪我?”
墨霆琛看著洛千凝那得意的模樣,嘆了口氣,說道:“阿凝,答應(yīng)我,解決了陸薇,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洛千凝愣了愣,然后乖巧的點點頭,說道:“當(dāng)然,這件事過去之后,我再也不會回來了?!?br/>
墨霆琛在擔(dān)心她的安危,而洛千凝卻是打心底里厭惡這個地方,如果不是為了報仇,她不會在這里多待一天。
陸家。
自打洛千凝搬走之后,陸家倒是消停了兩天,但是最近這幾天,又鬧得人心惶惶起來。
時不時的就有傭人受傷,還都是大晚上事情做的晚了,走在花園里就會有個穿白色睡裙的女人從草叢里跳出來,披頭散發(fā)的喊著“殺人了殺人了”,然后揮著刀把人砍傷,還沒等別人反應(yīng)過來,她就跑遠(yuǎn)了。
雖然說看不清臉,但是幾乎所有人都認(rèn)定了這就是陸薇,這幾乎跟那天打傷洛千凝的情形一模一樣,只有陸薇能做出這種事,盡管等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再去查看陸薇的時候,她不是躺在床上睡覺,就是抱著膝蓋坐在墻角,可是每個晚上,她都無一例外的穿著那件白色的睡裙。
洛千凝就看著監(jiān)控樂呵呵的笑著,凌霄找來的人確實厲害,裝也裝的很像,隨便劃傷一刀轉(zhuǎn)頭就跑,其實傷勢沒有多嚴(yán)重,但是深更半夜的確實很嚇人。
而洛千凝就死死的盯著陸薇,專門挑陸薇不離開臥室走動的時候做這件事,事情完成的天衣無縫,連陸老和陸鎮(zhèn)海都相信了,陸薇確實是瘋了,而且瘋到四處傷人。
這樣前前后后的折騰了一個星期,陸家上下都叫苦不迭,每個人一到晚上就心驚膽戰(zhàn)的,可是陸薇是陸家小姐,總不能讓老爺子派人把她綁起來,所以大家也只能自己防著。
于是陸家逐漸傳著陸薇得了失心瘋的消息,越來越邪乎,所有人都說陸大小姐中了邪,總想著殺人放火的事情,把整個陸家折騰的雞飛狗跳,其實陸薇瘋瘋癲癲,跟洛千凝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洛千凝這都離開了半個月了,陸薇還是時不時的傷人,可見是她自己的問題。
這下子,陸老也慢慢的相信了這個傳言,畢竟洛千凝確實離開很久了,陸老也估計著陸薇和洛千凝的安全,沒有強行接洛千凝回來,可是現(xiàn)在陸薇的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而且看起來和洛千凝毫無關(guān)系。
陸老前思后想,現(xiàn)下無論如何也是洛千凝入族譜比較重要,畢竟洛千凝性子倔強,再加上背后有墨霆琛這樣的靠山,說不定哪天改主意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于是陸老幾次三番的邀請洛千凝回家,再三保證絕對不會讓陸薇傷到洛千凝一絲一毫,在經(jīng)歷了被墨霆琛拒絕了無數(shù)次之后,洛千凝終于點了頭,答應(yīng)了陸老的要求。
于是這一天,洛千凝又拎著行李,回到了陸家,其實也就是從酒店開車再去一趟陸家別墅而已。
一進陸家,洛千凝就感覺氣氛跟從前不大一樣了,似乎是安靜了不少,又好像是傭人們做事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吵到了陸薇。
陸老看到洛千凝回來,激動壞了,走過來拉著洛千凝,說道:“這次回來了,就多住幾天,你要是再不辭而別的跑了,你看我不把你綁回來!”
洛千凝笑了笑,說道:“外公,表姐呢?人好點了嗎?”
陸老一下子沉默了,嘆了口氣,說道:“沒有,還是那個樣子,請了不少醫(yī)生,也都沒什么辦法。”
洛千凝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追問,跟著陸老去了祠堂,今天答應(yīng)了陸老,會正式入了陸家族譜的,這件事,洛千凝不是敷衍,她是真心想要去做的。
無論以后她和陸家的關(guān)系如何,陸家又會因為她而出現(xiàn)什么樣的變故,她都真心實意的想把自己的名字,掛在陸貞琪之下,那是她從未謀面,卻又給了她生命的母親。
于是洛千凝十分配合的完成了禮儀的全部步驟,跟著陸老上了一炷香,然后就算是完成了儀式,從今往后,洛千凝就是陸家堂堂正正,名正言順的二小姐,是陸貞琪的女兒,是陸老的外孫女。
儀式完成以后,洛千凝跟著陸老回到了客廳,問道:“表姐現(xiàn)在都在房間里關(guān)著嗎?”
陸老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她總是傷人,鬧得人心惶惶的,總歸是不太好?!?br/>
洛千凝面上浮現(xiàn)出一絲擔(dān)憂,說道:“外公,我一向聽醫(yī)生說,表姐這樣的心理問題,總是關(guān)在房間里是不行的,既然表姐不適合和別人住在一起,不如挪到英國那棟別墅去吧?那邊環(huán)境好,再安排幾個傭人和醫(yī)生照顧她,她也能恢復(fù)的快一點?!?br/>
“英國別墅?”陸老愣了,洛千凝說的那棟別墅,正是之前陸老剛剛接到洛千凝的時候,住的那一棟,他有些猶豫的說道:“是不是遠(yuǎn)了點?畢竟薇薇現(xiàn)在這個情況……”
洛千凝微微一笑,說道:“如果外公覺得太遠(yuǎn)了不放心,那不如就就近選個地方,給表姐安頓下來,這樣也方便外公和舅舅經(jīng)常去探望,否則表姐總是這樣傷人,我看傭人們也挺害怕的?!?br/>
陸老沉思了一會,點點頭,說道:“也好,就這么辦吧,我讓羅西去安排。”
這才是洛千凝找人假扮陸薇的目的,只要陸薇把陸家折騰的雞犬不寧,那么再讓陸老把她送走,就容易多了。
陸老現(xiàn)在心情不錯,洛千凝剛剛回了陸家,陸薇的事情也算是有了解決的辦法,折騰了一天,他也有些累了,就先回去房間休息了,而洛千凝趁此機會,溜進了陸薇的房間。
陸薇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什么反應(yīng),可是洛千凝卻覺得,她看著自己的眼神更加可怕了。
洛千凝笑了笑,說道:“表姐,你都演了半個多月的瘋子了,還是沒有把我從陸家趕出去,不覺得失望嗎?不想跟我說點什么嗎?”
陸薇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像是完全聽不到洛千凝說話一樣。
洛千凝卻繼續(xù)說道:“就算你真的瘋了,但是你的聽力是沒問題的,老是這么假裝有什么意思?你看你,馬上就要離開陸家了,不說點臨別贈言什么的?”
如果不是洛千凝靠的近,她還真的看不出陸薇捏著睡衣的手指動了動,這是這樣一個小動作,更讓洛千凝篤定了,陸薇根本沒有瘋!
洛千凝笑瞇瞇的看著她,說道:“表姐不相信嗎?你最近頻繁傷人,把陸家折騰的雞飛狗跳的,現(xiàn)在陸家上下人心惶惶,外公擔(dān)心你,所以決定聽從我的建議,送你到其他地方修養(yǎng),估計一時半會,是不會把你接回來的!”
陸薇捏著裙擺的手微微用力,洛千凝笑著說道:“你放心,你就好好的出去修養(yǎng),我會替你好好照看陸家,不過等你回來之后,財務(wù)總監(jiān)的位置可能就是別人的了,還有和蕭總的婚約,有可能也不是你的了,不過我倒是聽說了不少我和蕭總那個心上人長得很像的傳言,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蕭總曾經(jīng)提議想讓我作為陸家小姐聯(lián)姻呢,那借著這張臉,哄著蕭總放棄和你的婚約,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還是表姐覺得你懷孕了,蕭總就拿你沒辦法了?你這個瘋瘋癲癲的模樣,且不說你現(xiàn)在還不一定懷孕了,就算是真的有了,誰能證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蕭總的?”
洛千凝絮絮叨叨的說著,像是完全不在乎陸薇的感受,于是陸薇的手逐漸挪到了床頭柜,一把抄起了柜子上的臺燈,猛的砸向洛千凝的頭,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洛千凝卻猛的回頭,準(zhǔn)確的握住了陸薇的手腕!
最重要的是,她轉(zhuǎn)過頭的瞬間,對上了陸薇充滿了怨恨的雙眼,那雙眼睛,可完全不似平時那副黯淡無光的模樣,里面盛滿了怨恨和不甘,恨不得用這個臺燈砸死洛千凝!
洛千凝捏著她的手腕,微微一笑,說道:“表姐,這招已經(jīng)用過一次了,你覺得第二次我還會中招嗎?”
陸薇想要掙開洛千凝的束縛,可是洛千凝把她抓的死死的,手腕生疼,卻死活逃脫不了。
洛千凝笑了笑,盯著陸薇的雙眼,說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再裝下去還有什么意思?你都傷了那么多人了,你以為我說外公要送走你,是嚇唬你嗎?”
“不是我!”陸薇忽然開口說道。
也許是許久沒有開口說話,陸薇的嗓子有些沙啞,說話的強調(diào)也和平時不大一樣,但是語氣里帶著的怨恨和不甘,倒是表達的清清楚楚。
洛千凝笑了,問道:“你說什么?”
陸薇咬著牙,看向洛千凝,聲音沙啞的重復(fù)道:“我沒有!不是我傷的人!”
“不是你?陸家就瘋了你一個,不是你是誰?”洛千凝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她。
“是你!是你陷害我的!洛千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陸薇咬牙切齒的看著洛千凝,那樣惡毒的眼神,那樣怨恨的語氣,現(xiàn)在的陸薇,恨不得撲過去一口咬死洛千凝。
在她眼中,洛千凝簡直是個魔鬼,她毀掉了自己的一切,毀掉了自己原本光輝燦爛的人生,讓她像個瘋子一樣過了半個月的生活,她豈止是想用臺燈砸死洛千凝,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用刀,用槍,用這世上最可怕的手段殺掉洛千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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