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gzhi;順利到達所謂有公告任務的地方,胡黎自顧自去接自己的任務了,話說這里說明一下天師協(xié)會運行的方式。
天師協(xié)會是大部分都處在異次元空間的地方,這里每個人都是天賦異稟的人類或者是鬼魂,洗凈邪氣或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只要通過考核就都可以為“天師世界”的住戶。若是想成為天師也有一段時間的暗中觀察和更嚴厲的考核,暫且被成為見習天師,表現(xiàn)優(yōu)秀會升為正式天師,天師分abcdef六級,最優(yōu)秀的甚至可以成為萬里挑一的s級,s級的人很少,天師世界得人算不得多,可能抵得上一個小國。但目前為止s級的人沒超過20個,由此可見其天賦的少見和競爭的艱難。
平時想要由低級升為高級,就要靠接任務積攢績點,順便磨練自己。天師的競爭是非常激烈的,一輪新的總會蓋過一輪舊的,所以如果你什么也不干,天師的身份頂多只能保持半年,所以當天師是非常累且吃力不討好的。接一般的任務都會在一些地方有公告欄,也會有賞金,跟“獵人”差不多,但是賞金一般不多,多的又很難,像胡黎就是有點后臺關系又實力過硬,a級,已經(jīng)混得很吃香,但是他又是01公寓的持有者之一,01公寓上下多少人絕對超過四位數(shù),雖然大多數(shù)不在公寓里住而且有自我生活能力,但葵之、范爾易、胡鑰等人就是很明顯的例子,話說說到這里,范爾易和宮默好久沒出現(xiàn)了的說……咳咳咳咳回歸正題==
胡黎接了他們因華那地方的任務,本來就是他們弄出來的,收拾收拾本來就是應該的,何況賞金不低。看起來事情鬧的還挺大。
接了任務胡黎就繼續(xù)帶伍卞邰傳送去中央地區(qū),傳送的感覺很平淡,一點感覺都沒有,眼前就是突然一片黑暗,然后過幾秒就到了目的地,還讓伍卞邰興奮了一會,一腔熱情被澆滅。這傳送陣是真心沒意思。
一路上各色各樣的人,和人類世界沒什么差別,有擺攤的賣氣球的,情侶啊買菜的到處都是,差點讓伍卞邰以為他所處的只是普通的人世,不過當他看見有個地方看起來像是打群架,然后人群亂飛時不時還有火啊水啊的噴射著,他就冷汗直流的相信了這絕對不是人界。
到了天師協(xié)會,就看見一座氣勢磅礴的建筑物聳立在顯眼的空曠處,道路也只有屈指可數(shù)的幾條,不過冷清得很,連守衛(wèi)都沒有,伍卞邰吐槽:“難道說你們天師真的窮到這個程度?連守衛(wèi)都木有啊木有啊?!?br/>
胡黎沒看他,目光直視前方,甚至有點肅穆的味道,說:“沒必要守衛(wèi),這里設置了很強的結界,會自動掃視你的身份,如果是敵人入侵或者心懷不軌的人會自動發(fā)出警報。我的身份橫著都能進來,他們都認識我。”
“哎喲,有后臺,求包養(yǎng)啊~”伍卞邰笑嘻嘻的又開始說爛話。
“我家世代天師世家,我爹跟協(xié)會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交情。”胡黎解釋了最后一句,他們一行人就已經(jīng)走到了大門前。
大門仿佛有感應般自動開了,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位裝飾和外面的人截然不同的老者。老者身著青色長袍,腰間系著暗色的帶子,看起來挺樸素,胡子直垂到腰間,末尾還系上了一個蝴蝶結,卻是禿頭,這讓看起來很嚴肅的老人頓時多了分和藹和詼諧。
老者笑瞇瞇的,好像和胡黎很熟的樣子,招手道:“你這兔崽子,舍得回來啦?”
原來胡黎的父母好幾代都跟天師協(xié)會的高層有瓜葛。這個老者就是胡黎他生前的父親的朋友。(希望大家沒有忘記胡黎是只鬼……)
伍卞邰心里是很忐忑的。且不說他啥都不會就一廢材,就算他上輩子還是上幾輩子是個神仙,對此他還一直不信,他自己也是沒什么本事的,在這些事情都還沒發(fā)生之前他還是心安理得的在做著啃老族,雖然輕米一點也不老。
他一直覺得自己挺廢的。胡黎告訴他要參加什么鬼考核時他嚇了一跳,等他還繼續(xù)說著考核的種種難度,他立馬意識到了,當初百無常知道他選擇當天師之后的驚恐是什么意思。他很后悔??!當初被美色所惑……可現(xiàn)在他好歹安心一點了,胡黎有后臺,胡黎希望自己干的好然后自己拿獎金,那么肯定會放點水的吧……好吧誰都會有這種想法他伍卞邰可不是什么圣人,他本來就不算好人。
可是后來他才知道他錯了,走進所謂的“考室”,考試注意事項上就很清楚的寫著,考試很開放,隨機選擇不同的考試室外地點,或許是個深林或許是個沙漠,而且那里面有什么怪物考核官自己都不太清楚,不過危險級別不是很高,只要沒有意外情況,通過了你就成為最低級的f天師,你可以選擇繼續(xù)考,只要你有體力,考核官會給你發(fā)一個救生符,遇見危險就可以使用,你可以直接被傳送出“考室”,當然這也就代表著你棄權了。
最重要的是,考核期間,周圍的結界,三界之間只有一個人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去,那就是——主神。
世間萬物之神,領導者,除了他其他非考生進了某個考場都會直接被認為是作弊,沒有挽回的一點余地,但唯一能進去的主神是不可能進去的,就算主神真的進去了,那么那個考生是主神所庇佑的人,誰會反抗?主神就是三界的規(guī)則。
所以,伍卞邰理所當然的,絕望了。
“喂我說,你們真的看好我嗎?!你看看你們那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我可是廢材啊廢材!”
參觀,并向主考官、說明一些東西,辦好后他們就被安排到一個看起來是公園的地方休息,在涼亭里,伍卞邰絕望的狂吼,憋屈的慌,我擦,那可是危險指數(shù)未知的地方,自己要是一個不小心掛了怎么辦??雖然有個什么救生符,但是難道一進去就傳送出來?太丟臉了吧!實在……是個好辦法!
他就這么想著也沒什么擔心的了,不過心里還是有個疙瘩解不開,要是自己真遇到不測來不及傳送呢?
要是傳送符弄丟了呢?看自己這不靠譜的樣子完全有可能?。?br/>
胡思亂想著,他又擔憂了??粗粋€人東想西想糾結的樣子,胡鑰也有點心里沒底,側頭問胡黎:“你有把握他能過?”
一貫不怎么說笑的胡黎都朝他比了個嘲笑的手勢:“你開玩笑呢?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胸有成竹的樣子,抽風了?”胡鑰看他那么輕松知道他肯定有辦法,也沒什么擔心的了,兩人扯著閑話,不知不覺就扯到了嚴肅的話題上。
“百無常拿他怎么辦?”胡鑰靠在涼亭的石臺上,望著天眼眸幽深看不出具體情緒,風吹過帶起他的發(fā)。
“這些都看輕米怎么說,我們實在是沒有插手的機會了。”
“也是,他那家伙,對零那么執(zhí)著,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喜歡零了。”
“沒有親身參與過,不要胡說?!焙鑼@句話有些固執(zhí),語氣嚴肅。
“……對不起。”胡鑰似乎也知道自己沒什么資格這么說,一句道歉把氣氛推得無比尷尬。連伍卞邰都覺得有些不對,把神游天外的魂收了回來,看著他們倆都心事重重的模樣,他突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他們之間的過去和關系,嘆了口氣,決定自己先走開一點,讓他們好好溝通.胡黎和胡鑰也很自然地接受了這個看起來無比別扭的溝通機會。
胡鑰心里有點苦澀,其實自己和他、和他們相處的機會那么少,只是聽他們說起過去的事而已。他們語氣里的遺憾傷悲自己都只是感覺得到并沒有感受到,他們痛苦掙扎了那么多年,對自己提起只是語氣淡淡,自己沒有親身參與過他們的過去,又能把事情理解的有多透徹呢?
伍卞邰是零,零是伍卞邰,只有自己是個胡黎偶然遇到的,整個故事都與他無關的局外人。
——(胡鑰)——胡鑰是個孤兒。
自他有記憶起他就在流浪,乞討,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自己也沒有能力去找。一開始他是在一個家庭里的,可是他剛有記憶的時候就被拋棄了。那個家庭太貧窮,而且他也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他活到八歲的時候,很典型的,為搶一個面包被打的丟了半條命,那時的他已經(jīng)將近三天不吃不喝,孩子的身體是非常脆弱的,三天已然是極限。
這時候胡黎出現(xiàn)了。
那時候胡鑰還不叫胡鑰,原來的名字他已經(jīng)忘記了。
胡黎對他說:“你想不想活下去?只要你今后為我所用?!?br/>
胡鑰眼眸冷靜,不驚喜無情緒,靜靜的躺著,盯著他不說話,緩緩點頭。
胡黎微笑,似乎對他自己的眼光很滿意:“我喜歡話少的人?!?br/>
后來胡鑰知道了這世界上是有鬼的,有妖的,有神的,有很多很多,原先的世界他不知道的東西,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原來所認知的世界那么狹小,人心那么狹隘。
胡黎那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一個天師,他捕獲到的將死狐妖靈魂還未溜走,狐妖他苦苦哀求,不愿被捕押到天師協(xié)會魂飛魄散。狐妖有段胡黎喜歡的故事,于是那時我行我素的胡黎決定,打飛狐妖的惡念和一魂一魄,那樣的狐妖已經(jīng)不是狐妖,胡黎兩邊都食了言,但也算不得完全食言。
狐妖的靈力與力量還在,但包含了狐妖所有過往、代表他曾經(jīng)活過的痕跡無影無蹤。
于是,胡鑰便變成了妖。
胡黎給了他名字與生命,他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入刀山下火海,他的命,是他的。
后來,重生的胡鑰認識了輕米,知道了那些糾纏的過去,胡黎安排他去遇見一個叫做零的人,并與他交好,于是他與伍卞邰的童年開始了,那時候的零還是伍卞邰,那時候的伍卞邰很單純很天真很渴望溫暖,于是把心都交給了他。
那時候的胡鑰也還小,于是因為兩個記憶還小的小孩的感情,胡鑰不再單純是棋子,他真正加入了這個表面看起來無比和諧的“家”。
那時候他覺得他和胡黎是“家人”,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無比默契的“戰(zhàn)友”,他們共同面對了很多事情,可是與胡黎一起度過那些他插不進的時光的,是輕米。
死也插不進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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