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發(fā)麻的感受著陸離商的靠近,葉絲嬈僵直了身體,一動也不敢動,眼睜睜的看著,陸離商手里的槍從她的臉頰邊過去,扯著一抹牽強的笑容說道:
“你別亂動,你手里的可是槍啊,你可拿穩(wěn)了!你要是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了,我的小命可就交代在你手里了,我還不想這么早的英年早逝哦!”
饒有興致的看著葉絲嬈的反應(yīng),陸離商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放在葉絲嬈腰上的手臂孔武有力,拿槍的手緩緩移動,意味深長的看著葉絲嬈,槍口已經(jīng)不經(jīng)意的對準(zhǔn)了葉絲嬈的心臟。
全身緊繃著,葉絲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臉色瞬間蒼白,眼睛里滿是不解,定定地看著陸離商,葉絲嬈底氣不足地說道:“別……別鬧了,這個東西可是能要人命的?!?br/>
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滿意,陸離商一臉的漫不經(jīng)心,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葉絲嬈,嘴巴緩緩靠近葉絲嬈,似是情人間說悄悄話般,開口道:
“我沒鬧啊,我就是要,殺了你呢!你自己不是都說過,我們能認識不過是我別有用心的靠近你嗎?你有沒有覺得,很榮幸呢?”
神色一怔,葉絲嬈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陸離商,徹底說不出來話了,看著陸離商漸漸嚴(yán)肅的臉色,感受著直接抵在胸口的槍,葉絲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大義凜然地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我有什么仇怨,既然落在你手里,我無話可說,只怪我自己蠢笨天真,你動手吧!”
“那我可就開槍了,下輩子,希望你投個好胎,不必這么辛苦?!泵鏌o表情的說了這句話,陸離商一臉怨恨的看著葉絲嬈,緩緩扣動了扳機。
“啪嗒”
輕微的一聲響動,葉絲嬈僵硬緊繃到極點的身體沒有一絲感覺,疑惑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眉眼帶笑的陸離商,葉絲嬈的思緒漸漸清晰。
感受著自己除了肌肉有些酸軟,葉絲嬈沒有發(fā)覺有任何不適,明白過來她被陸離商戲弄了,葉絲嬈頓時怒火沖天,一把推開了陸離商,大吼道:
“你神經(jīng)病啊!這樣戲弄我好玩嗎?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是能拿來玩笑的嗎?”
笑意盈盈的看著葉絲嬈發(fā)飆的樣子,陸離商耐心地聽完了葉絲嬈的質(zhì)問,甚至還非常紳士地扶住了,腿軟站不穩(wěn)的葉絲嬈,揚了揚手里的槍,一臉輕松的說道:
“是你太粗心了,這只是把玩具槍啊,我拿來嚇唬人的!沒想到效果這么好,連你都唬住了,嚇到你了吧?我給你道歉!”
后知后覺的看了看槍,葉絲嬈也沒看出個什么名堂,一把將在她眼里跟真槍沒什么區(qū)別的“玩具槍”塞回了陸離商手里,情緒激動地咆哮道:
“陸離商!你還有沒有人性?我這一天還不夠倒霉的嗎?你居然還敢開這種玩笑,用我的生命嚇唬我一個病人,我跟你沒完!”
滿目寵溺的看著跳腳的葉絲嬈,陸離商一個公主抱直接將葉絲嬈抱離地面,步伐穩(wěn)健的往車庫外面走去,微微側(cè)著頭,對著不甚安穩(wěn)的葉絲嬈開口道:
“好好好,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是我不應(yīng)該!你想怎么處置我都可以,咱們來日方長嘛!現(xiàn)在,你就乖乖的回病房,好好休息,我等著你養(yǎng)好了精力收拾我!”
不停掙扎的葉絲嬈聽著陸離商的話,頓時尷尬不已,臉皮微微有些發(fā)燙,更加劇烈強硬地掙扎著,要下來自己走,只不過,不管掙扎的時候手腳怎么揮舞,眼睛卻一直躲避著陸離商的視線。
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抱著葉絲嬈,陸離商大步大步地朝前走著,忍受著懷里小女人的不安分,帶著些打趣意味的說道:
“你以為我很想抱你嗎?都怪你自作自受啊,若不是你擅作主張偷偷跑出來,怎么會被人訛詐和圍觀,導(dǎo)致現(xiàn)在體力虛弱的站都站不穩(wěn)呢?”
渾身一僵,葉絲嬈聽了陸離商這么絲毫不留情面的話,尷尬和羞惱同時爆發(fā),強忍著心里的怒氣,深深地擠出一抹笑容,壓著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沒事找事,現(xiàn)在連累了全宇宙最好的老板你,真是萬分抱歉呢!只不過,作為一個男人,老板,你能不能效率再高一點?”
瞪了眼,得寸進尺的葉絲嬈,陸離商面色不渝的冷哼了一聲,腳底下的步子不經(jīng)意加快,嘴里卻沒好氣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走快點嗎?要不是某人重的跟豬一樣,還不安分的亂動,我這會兒早到了!一點身為女明星的自覺都沒有,同階層里面沒見過比你更胖的了?!?br/>
面對陸離商惡毒的人身攻擊,葉絲嬈默默的攥緊了拳頭,暗暗的翻了好幾個白眼,不停的深呼吸,極力的忍耐著,回病房的過程。
“呼——”
長吁一口氣,陸離商小心翼翼的把葉絲嬈放到了床上,耐心的為葉絲嬈脫掉了鞋子,蓋好了被子,調(diào)整好床位。
心滿意足的在被窩里舒服地蹭了蹭,葉絲嬈看著低頭,溫柔仔細的陸離商,嘴角勾起了一抹略帶些殘忍的笑意,毫不客氣地說道:
“行了,不用忙活了,你既然已經(jīng)把我安全的送回來了,沒其他事兒就走吧,我要休息了,請不要打擾我!”
沒有意思驚訝的抬起頭,陸離商臉上滿是笑容,滿目寵溺的看著葉絲嬈,像是在看一個調(diào)皮不聽話的孩子,溫柔的說道:
“淘氣!我這么大老遠的趕過來替你解圍,還在關(guān)鍵時刻英雄救美,又這么盡職盡責(zé)地把你抱了回來,你過了河就拆橋,也太不厚道了吧?”
面對陸離商的控訴,葉絲嬈完全是無動于衷的聽著,一看就知道是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tài),自顧自的說道:
“這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嗎?作為老板你的藝人,我莫名的受到了欺凌,最應(yīng)該站出來保護我的不就是老板你嗎?保護好了我,你我都省事兒,這才是共贏的局面啊?!?br/>
輕笑了一聲,陸離商面對著眼前睜眼說瞎話,準(zhǔn)備死犟到底的葉絲嬈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安靜的坐在葉絲嬈的病床邊。
突然把手伸了過去,陸離商輕輕的刮了一下葉絲嬈的鼻子,開口道:“別鬧情緒了!這些的確是我該做的,以后我會好好保護你的,相信我,這樣的事情不會讓你經(jīng)歷第二次!”
無語的回味了一下陸離商突如其來的動作,葉絲嬈呆呆的看著陸離商做完了這個動作,又極其優(yōu)雅的坐到了床邊,滿目笑意的看著她,突然覺得有些崩潰了。
“你跑哪去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急死我了都快!”
就在這時,蔣晗急切不已的聲音響起,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下一秒,蔣晗就火急火燎地出現(xiàn)在了陸離商和葉絲嬈的面前。
不等葉絲嬈有所回答,蔣晗看著陸離商非常近距離的笑望著葉絲嬈,眉頭不經(jīng)意地皺起,三兩步走到了陸離商身邊,雖然是主權(quán)般的跟陸離商面對面,嚴(yán)肅的說道:
“陸總,我非常理解您對葉絲嬈的關(guān)心,也很感激,可是我更希望您能替她想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關(guān)頭,作為異性,您還是和她保持距離的好?!?br/>
說著,蔣晗也不管陸離商什么態(tài)度,直接上手輕握著陸離商的胳膊,往后一拉,極具保護性的站到了葉絲嬈床前,直接又嚴(yán)肅的看著陸離商。
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的詫異,陸離商順從的任由蔣晗拉開了他跟葉絲嬈之間的距離,飽含深意的看了看蔣晗,最后對著床上的葉絲嬈,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看來,你們倆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的,剔除我這個老板了,我為你高興!別再亂跑了,好好的保重自己,千萬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我對你,極有興趣?!?br/>
說完這些,陸離商也不管屋子里的葉絲嬈和蔣晗有什么反應(yīng),優(yōu)雅地整了整衣領(lǐng),灑脫至極的,走了。
一臉懵逼的葉絲嬈,看了看反映不同尋常的蔣晗,瞥了眼離開的陸離商,猛烈地搖了搖頭,對陸離商和蔣晗的話,覺得十分的莫名其妙,索性直接不想了。
神色嚴(yán)肅的看著陸離商離開的背影,蔣晗一言不發(fā)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聽到了動靜轉(zhuǎn)身一看,趕緊抓住了葉絲嬈的雙肩,極其嚴(yán)厲的說道:
“你在干什么?快停下,不許亂動,你不要命了嗎?給我老實交代,為什么會換了衣服?被堵在車庫門口?叫記者又是怎么回事兒?”
牽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葉絲嬈瞇著眼睛,輕輕的搖著蔣晗的胳膊,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
“唉呀,這個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說了,好不好?不過還是非常謝謝晗姐你呀,雖然來的是陸離商那個神經(jīng)病,但是真的是太及時了呢!”
冷冷的看著葉絲嬈,蔣晗面無表情的,任由葉絲嬈撒嬌轉(zhuǎn)移話題,成功的讓葉絲嬈在她的注視下聲音漸漸弱了下去,蔣晗才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接著說啊,我聽著呢,我今天有的是時間在這兒耗著,你慢慢說,我不著急,實在是說不清楚了,我就去調(diào)監(jiān)控?!?br/>
面對著這樣的蔣晗,葉絲嬈不知道為何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沮喪的耷拉著腦袋,葉絲嬈用細若蚊蟻的聲音說道:
“那個,我就是在醫(yī)院呆的有些悶,想出去散散心,結(jié)果我去開車的時候,一個老頭碰瓷要訛我,后面又打掉了我的眼鏡,被人認了出來,這才沒辦法脫身的,你說他是不是太可惡了?”
面對葉絲嬈越說越委屈不滿的樣子,蔣晗眉心跳動,眼睛里醞釀的怒火越來越盛,對著葉絲嬈說道:
“你是病人你知不知道?你居然想偷偷跑出去,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你還拿不拿自己的身體當(dāng)一回事兒?”
面對蔣晗如此氣勢逼人的樣子,葉絲嬈訕訕的笑了一下,徹底認慫,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不起!害你擔(dān)心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聽著葉絲嬈明顯示弱的話,蔣晗的氣勢總算去掉了大半,臉上雖然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身體卻遷就著葉絲嬈的力道,緩緩的坐到了葉絲嬈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