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給我買包煙去,這是二十塊,三塊錢的跑腿費。“
江陵市中醫(yī)院,晚上七點的男生宿舍樓里,一個男生'啪'的一聲將二十元拍在桌子上。
“葉浩,給我買包套套,要杜蕾斯的,兩塊錢跑腿費,剩下來還給我別私吞了?!?br/>
一個上鋪的男生扔下來一張皺巴巴的鈔票。
看著這近乎侮辱人格的行為,有人看不下去了。
“你們這也未免太過分了吧?”
“過分?”
上鋪扔錢的這家伙冷笑一聲,伸手指著一副老實人模樣的葉浩。
“這家伙,你只要給他錢,讓他吃屎都可以?!?br/>
“葉浩,別被這些人看不起,你缺錢跟我說,我給你。”
“謝謝,不要緊的。”
葉浩看了一眼孫軍,猶豫了一下,但是當即又連忙答應。
猶豫是因為孫軍這家伙經(jīng)常干出格的事情,不過他有錢,出了事能用錢擺平。
隨后答應,是害怕得罪孫軍。
“拿著這部相機,去西區(qū)后面的實驗樓205拍幾張照片來,給你一千塊?!?br/>
孫軍斜叼著一根煙,一臉玩味的看著葉浩。
“就這么簡單?”
葉浩一臉吃驚,拍幾張照片就給一千塊?
“廢話,不過我有個小要求,一定要拍到正臉,不然我可是不給錢的喔?!?br/>
孫軍一臉壞笑,葉浩也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西區(qū)實驗樓常年用不到幾次,不過因為位置隱蔽,卻成為了很多情侶幽會的場所,是中醫(yī)院有名的'繁殖棲息地’
孫軍讓自己去那里拍照片,應該想偷拍別人的約會。
“一句話,去不去?”孫軍掏出一部數(shù)碼相機來。
“去。”
猶豫了一下,葉浩點了點頭,這一千塊錢對他很重要。
特別是想到明天女友周曉棠看到禮物時那欣喜的笑容,一切都是值得的。
拿了相機,葉浩前往西區(qū)實驗樓。
穿過一片寂靜的小樹林,一棟四層建筑物矗立在夜色中。
剛到地方就聽到無數(shù)耳鬢廝磨的聲音,可能是因為在夏天,荷爾蒙太過旺盛的原因,葉浩臉頰滾燙的來到了目的地。
實驗樓,205班級。
“不要,唔,那里不行……”
這是一個女孩的聲音,葉浩覺得聽著有點熟悉,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還跟小爺裝清純呢,昨晚上在賓館你可浪的不行啊?!?br/>
一個男的邪笑起來。
“哎呀,壞死了,壞~”
女孩一副撒嬌起來。
這道靈光閃爍著飛入葉浩的眉心,伴隨著靈光的消失,玉佩也消失了。
葉浩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宿舍,他只覺頭痛欲裂,腦袋里好像被強行塞進去什么東西一樣。
“哈哈,葉浩,照片拍回來了沒有?”
孫軍見葉浩一臉狼狽的走回來了,故意笑著問道。
看見孫軍,葉浩滿腔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他沖上去,一把掐住孫軍的脖子。
這一刻,他想弄死孫軍,哪怕是同歸于盡。
匹夫之怒,血濺五步!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侮辱我,為什么,你說?。 ?br/>
葉浩發(fā)了瘋似的掐著孫軍,但是隨即孫軍的一幫哥們沖了上來
。
結果很明了,葉浩被打的鼻青臉腫。
如果不是舍友幫忙,葉浩最起碼要斷一條手臂。
“為什么誰都欺負我?為什么?”
半夜睡在床上,葉浩甚至想到了自殺。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誰,誰在說話?”
葉浩突然一激靈,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片烏蒙蒙的世界里。
難道是做夢?
“非也!”
一個白發(fā)白須道士打扮模樣的人出現(xiàn)在葉浩的眼前。
“這是你識海里的世界,我乃無塵,一縷殘魂藏匿于玉佩之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無塵的傳人,我會將這一身醫(yī)術盡傳與你,希望你能懸壺濟世,能人之所不能?!?br/>
道士說完,還沒等葉浩問個明白,便消失不見。
隨即,無數(shù)個畫面如同幻燈片一般在葉浩的腦海中閃過。
針灸,推拿之類的醫(yī)道,卜卦真氣修煉之類的異術,各式各樣,看的葉浩眼花繚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浩感覺有人在叫自己,這才緩緩睜開眼
。
“我靠,葉浩,你真心大,今天是實踐考試,你小子居然能睡到現(xiàn)在?!?br/>
說話的是葉浩的舍友魏成,因為體型比較胖,人稱魏胖子。
魏胖子是葉浩在中醫(yī)院,屈指可數(shù)的真朋友。
見葉浩不說話,魏胖子以為他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煩神,于是就半開玩笑道。
“哥們,今天你可要比昨天還要倒霉,你可要有心理準備?!?br/>
“怎么說?“
葉浩一臉疑惑,難不成昨晚還不是最慘的?
“你知道今天的評分老師是誰嗎?”
“我怎么知道?”
“是王崢峽,王明的親叔叔!”
魏胖子滿臉同情的看著葉浩,“我聽說,王明已經(jīng)跟王崢峰打好招呼了,讓你今天必掛?!?br/>
葉浩沒有說話,他壓根就沒有想到今天的評分老師會是王崢峽
。
“哥們,要我說,你跟王明道個歉,生活想要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別跟學分過不去啊,不然連畢業(yè)證都拿不到?!?br/>
“不可能,就算是拿不到畢業(yè)證,我也不會跟王明道歉!”
葉浩滿臉的堅定,士可殺不可辱。
“牛逼!”
魏胖子豎起了大拇指,滿臉欽佩。
早上十點鐘,江陵市康德醫(yī)院門口。
“葉浩,你小子挺抗打的啊,不過咱兩的事還沒完,今天評分老師是我叔,你小比崽子就等著掛科吧?!?br/>
他倒是對那個皇甫小姐挺好奇的,這是怎樣一個人能讓王崢峰這個勢利眼如此嚴肅。
六樓vip加護病房里,一個面容蒼白但五官精致的女孩躺在病床上,旁邊放著包括心電圖,腦電圖等監(jiān)護設施,很明顯是個重癥病人。
“皇甫小姐自從上次車禍后,院長親自用針灸封住了幾個血門這才抱住小命,但是院長臨走前吩咐過,隔三天要解開三分鐘?!?br/>
說到這里,丁醫(yī)生一臉懇求的看了王崢峽一眼。
“王老師,你是中醫(yī)院的老師,麻煩你幫我一下。”
王崢峽有些猶豫,躺在床上的這位皇甫小姐身份極為尊貴,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針灸解穴成功還好,要是不成功,那后果.....
“王老師,難道你不會針灸?”
見王崢峽有些猶豫,丁醫(yī)生提高了嗓門。
“怎么可能呢,我們中醫(yī)針灸是入門課程,這玩意兒對我來說,吃飯喝水一般?!?br/>
王崢峽一臉自信。
“那就有勞王老師給我露一手吧,皇甫家的人很快就來了,最好在來之前解決這件事情。”
丁醫(yī)生拉著王崢峰的胳膊撒嬌般晃了晃,晃得王崢峰心旌搖曳
。
“小菜一碟。”
王崢峽取出銀針,直接扎了上去。
“滴滴滴!”
就在王崢峽扎針之后,腦電波儀器頓時報警起來,血壓也飛速飆升。
“完了!”
王崢峽眼前一黑......
“腦,腦死亡!”
醫(yī)生看了一眼監(jiān)護儀器,臉色煞白。
“王老師,怎么辦,怎么辦?”
丁醫(yī)生晃著王崢I(yè)噪的胳膊,把王崢I(yè)噪從昏迷的邊緣活生生的晃了回來。
“這,這是你的病人,跟我有什么關系?”王崢峽一看這架勢,立馬撇清關系。
這事情鬧大了,自己再不走,等到皇甫家人來,自己小命不保
“王老師,你可不能走啊.....”丁醫(yī)生急的直接哭了出來。不過王崢峽現(xiàn)在可沒有憐花惜玉的心情,跑路才是正事。但是剛走到門口,卻被一個魁梧的身軀擋住了。
“房間里什么在響,我們小姐怎么了?”
這個魁梧的漢子身高將近兩米,拎小雞一般將王崢峽直接拎了起來。
“是他,就是他,他非要給皇甫小姐扎針,導致現(xiàn)在皇甫小姐腦死亡,這事跟我沒有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