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開!”二娘被腳下的少女一咬便有些松了手中的力,正當她準備對付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時,被銀針困住的少年突然就像是發(fā)狂一般不顧疼痛硬是將手從銀針中抽出然后繼而拔出了釘住他的那枚銀針朝著二娘就刺了上去。
當然這也只是徒勞,二娘見少年掙脫了銀針的束縛便稍微動了動真格,只見她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指頂在了他的脖子上的一個穴位,然后少年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一晃身倒在了地上。
“嗚嗚!”少女見少年倒下急了眼,嘴上的力氣更大了,似乎要將二娘腿上的肉生生撕扯下來,但二娘則是順手用袖子里的銀針射在了她后頸上的一個穴位上,也將她一并收拾了。
雖二人都被輕松解決,但是二娘的腿還是被咬破,鮮血染透衣服在二娘這一襲白裙間顯得格外刺眼。
“哼,算你們走運,我已經(jīng)隱退江湖許久,沒了打打殺殺的興頭,所以我只是想問你們一些問題。不過不用擔心的是這里沒什么野獸也不會有閑人路過,所以你們就乖乖在這里等我回來繼續(xù)盤問你們吧。”兩人已經(jīng)昏迷了也是白,于是二娘蹲下身子從腰間摸索出一根銀針,然后在每個人的身上扎了一下。
“銀針上的迷藥會暫且讓你們睡上一段時間,在此期間你們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倍锿昃蛷牧珠g走回了路上,她搬起還放在原地的酒壇,看著酒壇完好二娘松了一氣,看來她的武功的確有所退步但是還不至于那么明顯,不過現(xiàn)在她需要好好想一個自己的腿為什么會受傷的好理由來騙騙自己的女兒顧夕。
雖然腿被咬傷但是這并不妨礙二娘走路的速度,她很快來到了九師傅的門前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顧夕正舉著一塊足足有幾十斤沉的石頭似乎在做和她哥哥一樣的體能訓練。
“夕兒,你在做什么???”二娘急忙上前喊道,“還不快快放下?!?br/>
“阿娘!”顧夕很驚訝為什么自己的母親會出現(xiàn)這里,一般只有每逢佳節(jié)的時候母親和父親才有可能來探望師傅他老人家。
“你先放下來,夕兒,你一個女孩子家怎么可以練習舉石頭呢?九師傅呢?也不好好管管你?!倍锟雌饋碛行┥鷼?,于是顧夕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阿娘,是我自己想要舉石頭的,師傅也是不讓我舉……我就偷偷的,可是,可是我想要追上哥哥也只想到這一個辦法啊?!?br/>
“唉,你這個孩子,我怎么有時候灰頭土臉的回家呢?!倍锓畔戮茐癁轭櫹δ孟铝耸^。
“呀,阿娘你的力氣也好大啊?!鳖櫹@訝道。
“你的力氣才是大哩,這石頭少也有六七十斤,你一個女孩子家現(xiàn)在就能搬得動,那樣長大了還得了,阿娘是曾在江湖闖蕩歷練才有了這般力氣,你呀,還是好好跟師傅學習一些劍法吧?!倍飳⑹^放回地上然后拉起顧夕的手道:“走,帶我去見見你的師傅。”
“好的,師傅,師傅,我娘來找你了!”顧夕被二娘拉起手便朝著院子里跑去并喊著。
“是二夫人嗎?怎么您有時間來看望老朽?”九師傅聽聞是顧家二夫人到來于是放下正在品味的茶水走了出來迎接。
“九師傅見怪了,其實是我在路上遇到晨兒了,簡單了解后這才想到要來此探望您老人家。”二娘見九師傅出來于是便相對行禮。
“哈哈,是這樣啊,那么少晨也許跟你了吧,是我想要讓少晨去跟著顧老爺?shù)教K杭一帶歷練一番順便幫我捎些東西送給故人。”九師傅笑道。
“去蘇杭?”二娘思索片刻,“原來如此,您是怕我家老爺不愿意讓晨兒過早出去闖蕩于是想親自去勸吧。”
“是這樣,不過還望二夫人能夠成?!本艓煾档馈?br/>
“我成又有何用,對于晨兒的教育我一直覺得先生、老爺和姐姐做得比我要好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也不便多摻和,雖我也是有些不放心晨兒就是了?!倍飮@了氣,不過似乎她也覺得讓顧晨此時出去闖蕩也并非壞事。
“呀,阿娘,你的腿是怎么了?!”正在此時顧夕發(fā)現(xiàn)二娘腿上的傷,血已經(jīng)染紅了一片裙布。
“啊,是被一只瘋狗給咬到了,我本想要去看醫(yī)師,可是都已經(jīng)離此不遠了,于是就先來看看。”二娘按著自己之前想好的原因解釋道。
“這可不容覷,若是瘋狗那就需要即刻就醫(yī)啊,夫人先快快進屋,老朽常備一些傷藥,可先幫夫人處理一下?!本艓煾导泵⒍镎堖M屋內(nèi)。
“多謝師傅好意,那么夕兒你先繼續(xù)去練習劍法,我也有些事情要跟九師傅交談?!倍锱牧伺念櫹Φ暮蟊?,然后便跟著九師傅進了屋內(nèi)。
“夫人先請就坐,我這就去找傷藥?!笨啥镒潞髤s叫住了九師傅。
“九師傅,先不急為我敷藥,這不是什么瘋狗咬的傷而是有人將我咬傷而已。”二娘挑了一個茶杯然后為自己斟滿茶水。
“夫人這是何意?”九師傅初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他覺得這次二娘所來并非善事不免心生緊張。
二娘抿了一茶后回頭望了望正用木劍在院子門練習劍法的顧夕隨后回頭道:“九師傅,我也不賣關(guān)子了,我在來的時候遇到兩個斯,打扮得和毛賊強盜一般遮住臉面。我將他們擒住后從他們嘴中套出他們這次所來是為了向你尋一件東西帶回師門,而且他們也你和他們的師門是老相識,請問可以向我解釋一番嗎?”
“……夫人……”九師傅聽過后立刻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但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九師傅,我一直不愿意詢他人的私事,但是既然我的晨兒與夕兒在你的門下修行,那么我作為一個母親有必要知道個一五一十?!倍锼坪醪豢贤俗專龑⒈蛔永锏牟杷伙嫸M后放回了桌上。
“夫人,我可以保證他們絕無惡意,我大概明白了他們的確是我認識的師門,所求之物我也明白,但是請相信我,這些與少晨和夕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本艓煾底饕局虑?,可是二娘卻繼續(xù)逼問道:“兵鬼,這是他們稱呼你的,我可不曉得你在江湖上還有這種稱呼啊,九師傅,當年我是看中你的技藝與才學才同意老爺將晨兒與夕兒托付與你,但是今日得知您老人家舊有的稱呼實在有些不解,兵鬼,‘鬼’字可不是用來形容江湖中光明磊落的豪俠杰客的?!?br/>
“夫人……”九師傅被如此質(zhì)問下稍稍往后退了兩步,冷汗頓出不知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