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套房,陳驍騎便給昆侖煉獄去了一通電話,而接電話的,正是典獄長。
“誒,驍騎哥,有什么指示么?”典獄長點頭哈腰地說道。
陳驍騎不在的這兩天,他可是被監(jiān)獄里的囚犯們搞得焦頭爛額,要不是因為玉疆戰(zhàn)神在監(jiān)獄的倉庫休養(yǎng),這幫囚犯指不定都開始越獄了。
“凌傲天還在嗎?”
“在呢?!?br/>
“叫他聽電話!”陳驍騎厲聲說道。
典獄長明顯愣了一下,然后連聲應道:“您稍等,您稍等!”
緊接著,聽筒里傳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一會,就傳來另一個男聲。
“陳先生,您……找我?”玉疆戰(zhàn)神凌傲天有些遲疑地說道。
同屋的典獄長擠眉弄眼,不停地遞著眼神,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將要發(fā)生……
“凌傲天!你們沈家真是藏龍臥虎啊,不但有你這么個封號戰(zhàn)神,還有一位了不起的省級布防,可喜可賀啊?!标愹旘T陰陽怪氣地說道。
凌傲天皺起眉頭,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能夠肯定的是,肯定是自己那位過于正經(jīng)的弟弟又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
“陳先生,請您明示,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凌傲天故作糊涂地請示道。
陳驍騎也懶得和他廢話。
如果這都聽不明白,那還當什么戰(zhàn)神。
“去問問你弟弟吧,就這樣。”
陳驍騎“嘟”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而另一邊的凌傲天則瞬間陰起了臉。
這個老二,到底又干了什么?。?br/>
怎么會惹上陳驍騎呢???
凌傲天拿起通訊器,一個號碼,直接打給了親弟弟凌嘯虎。
與此同時,凌嘯虎正坐在馬家獨立茶室的首座上,聽著馬氏兄弟的感謝,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我會徹查清楚。但不管結果如何,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和張兆龍作對,畢竟,他也是國家的代表,要真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br/>
凌嘯虎抿了口茶,臉色肅重地說道。
馬國忠連連點頭,“那是,那是。”
“另外,你們能保證,小馬沒有作奸犯科?”凌嘯虎突然問道。
白家,也是京都的大家族,犯不著刁難一個富商的孩子,因此,他心里還是存有一絲疑慮的。
“嘯虎兄!這個,絕對可以保證?!?br/>
馬國濤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這就是典型的公報私仇!您是不知道啊,宋家那小閨女,原本是要和小馬訂婚的,結果半路殺出一個叫陳驍騎的男子,硬是破壞了這場訂婚!”
“咱們馬家現(xiàn)在都成了海京的笑話!”
“依我看,這個陳驍騎就是害怕夜長夢多,所以先下手為強,想要滅了咱們馬家!”
“他敢!”凌嘯虎的眼中一片肅殺。
“有您在,他肯定是不敢的。”馬國濤順手捧了捧凌嘯虎。
而就在他剛把話說完,凌嘯虎的通訊器就響了起來。
馬國濤見狀,連忙起身,招呼自家兄弟馬國忠離開了茶室。
像凌嘯虎這種級別的人物,通話內容都是保密信息,不是他們能聽的。
“喂?!币娦值軅z已經(jīng)離開,凌嘯虎這才摁下接通鍵。
緊接著,通訊器的另一頭就傳來玉疆戰(zhàn)神凌傲天的聲音。
“老二!在做什么呢?”凌傲天冷冷地問道。
“沒做什么啊……”凌嘯虎敏銳地感受到哥哥的口氣有些不對勁。
“你又給我惹上什么大人物了!人家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凌傲天二話沒說,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訓斥,直接把凌嘯虎給噴懵了。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難道是白書彤?
凌嘯虎細細琢磨了一番,除了她,還能有誰!
“我不管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給我立馬停下!要不等我回來,有你受的!”凌傲天厲聲說道。
凌嘯虎皺起眉頭,雖然臉上寫滿了不悅,但面對自家大哥,玉疆戰(zhàn)神凌傲天,他也只能壓著脾氣,道:“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嘍?!?br/>
“另外,你最近給我悠著點!你轄區(qū)里的海京市去了一位大人物,沒事多和市布防張兆虎走動走動,看他有沒有什么消息?!绷璋撂靽烂C認真地囑咐道。
陳驍騎離開了昆侖煉獄,這一消息是他偶然聽到的,要不是涉及機密,他都想直接告訴自家老弟。
“好,知道了?!绷鑷[虎不耐煩地應道。
什么大人物,不就是白啟穹的孫女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同樣都是封號戰(zhàn)神,大哥怎么就這么忌憚白啟穹呢!
收了通訊器,凌嘯虎起身就要離開馬家。
“凌布防,方便留下吃個便飯嗎?”
看著凌嘯虎走出茶室,守在門外的馬國濤連忙迎上前去。
“不了,還有要事要辦,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你們也不要再追究了。”凌嘯虎冷冷說道,隨后轉身離開了馬家。
馬國濤本想靠著交情,讓凌嘯虎出面滅了張兆龍,這樣,自己還能在退休之前,打點打點,當個海京市布防什么的。
但現(xiàn)在看來,怕是不好說了。
“大哥咋樣?。窟@事兒就這么完了?”
馬國忠湊上前來,輕聲問道。
宋家讓馬家丟了那么大的面子,直接成了海京的笑話,這口惡氣,他可咽不下去。
“你消停點吧。凌布防都說不讓咱們追究了。你就別再跟宋家過不去了,再說,這事也不完全怪宋家。要怪,就怪那個陳驍騎!”馬國濤正色說道。
訂婚宴,他沒有去,要不然那會有這么多事情。
一旁的馬國忠似懂非懂,問道:“大哥的意思是……”
“殺雞儆猴嘛!要不然,咱們馬家在海京還怎么做人!”馬國濤厲聲說道。
搞不了宋家,搞一個無名小卒總可以。
他冷冷地笑著,隨后帶著馬國忠,驅車離開了馬家。
傍晚,云霞似火。
觀海臺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因為有白書彤在,所以陳驍騎很放心地離開了觀海臺。
此刻,他正穿著便服,走在大街上,周圍時不時投來熾熱的眼光。
“哇,他好帥?。 ?br/>
“他的皮膚好細膩啊……”
路人無數(shù)路人投以花癡的目光。
這時,一個前凸后翹,碧眼長發(fā)的小姐姐突然出現(xiàn)在陳驍騎的面前。
“小帥哥,方便留個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