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仁最大的敗筆就是不應(yīng)該讓張榮說話。
趙仁本來的想法是裝一裝,讓那張榮難看,侮辱一下武王信手下的托孤大臣,滿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虛榮心。
可惜自作自受,沒整到張榮,卻讓張榮反將一軍。上來就該二話不說殺將過去,一念錯,悔之晚矣。
軍心動搖,張榮常年征戰(zhàn),一看機(jī)不可失,叫道:“賊子拿命來?!?br/>
長槍一指,殺向趙仁。
趙仁手下還有大小軍官十幾個,乃趙仁一手提拔之親信,更有數(shù)十親隨不為張榮所動,一見張榮殺來,便也迎了上去。
雙方混戰(zhàn)一起,但也有幾百兵士舉棋不定,驚異不已。
趙仁一看大怒,罵道:“你等不聽軍令,想死不成?再不上陣者,不用別人夷你九族,本將就殺你們?nèi)??!?br/>
眾兵聽罷,只得硬著頭皮上陣。
就在此時,一匹快馬搶出,馬上端坐一人,手持雙錘殺出人群,直奔趙仁而來。
不是別人,正是岳云。
敵強(qiáng)我弱,只能擒賊先擒王。
這趙仁也是有些武藝,并無畏懼,舞刀砍向岳云。
“咔嚓”一聲錘刀相交,岳云何等神力,再加上四十斤重的大錘,趙仁哪里承受得住,只一招,便震得虎口開裂,大刀飛出。
趙仁頓時汗毛倒豎,心中驚懼,拔馬便跑。岳云哪里容得他跑,第二錘便砸將過來。此時趙仁身邊兩名親隨搶出,舞刀砍向岳云,岳云恍若未見,只虎吼一聲:“爾敢!”
兩名親隨心口一震,刀便慢了半分;弱了半分;偏了半分。
電光火石之間,岳云大錘砸中趙仁后背,趙仁“噗”!一聲,一口鮮血噴出,飛落馬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兩名親隨的刀也砍了下來,只是其中一刀被岳云單錘架住,另一刀卻砍在了岳云肩上,只是又弱又偏,剛剛透甲,對于鋼筋鐵骨的岳云來說,就算擦破點皮而已。
開什么玩笑,前世岳云乃陷陣大將,每戰(zhàn)必陷,隨便一場戰(zhàn)打下來,不身披個十幾創(chuàng)他就不算岳云。
岳云之勇,舉世鮮有匹敵者。
趙明手下似岳云者,楊家三郎楊延光可能算半個,楊七郎楊延嗣算一個。
王蘭英雖勇,但完全不一樣。
眾軍見岳云兩錘砸死趙仁,一邊士氣大振,一邊軍心崩潰。
張榮一見,舉槍叫道:“投降免死,逃跑者、抵抗者,殺無赦。”
另一邊,不出賈詡所料。
不,是完全按著賈詡的劇本來。
報信者四散去了各個軍營,眾營中將官忠誠于趙宏者不在少數(shù),聽說趙宏被囚,頓時亂了手腳。
卻聽報信者說道:“武王府殘害忠良,我等不可坐視不理啊。沒有了趙將軍,那武王明不日便回,清算起來,我等皆死無葬身之地。如今之勢,當(dāng)聯(lián)合眾軍,逼宮于武王府,迫其放還趙將軍?!?br/>
眾將官點頭稱是。
之后,不出三日,各軍便匯合于隴西城下,圍城討要趙宏一黨。
隴西城連日來城門緊閉,不許任何人出城。
一則,不讓任何消息出城,以便執(zhí)行后續(xù)計劃。
二則,這幾日來,張龍趙虎的審問頗有成效,又挖出了不少幕后士族。大大小小又抄了四五家。
賈詡看著手中的清單非常滿意。這是抄家滅族所得的財貨清單,錢以十萬貫計,皇帝賞賜了萬兩黃金給趙明,差不多相當(dāng)于十萬貫錢,這抄家所得的錢已經(jīng)與皇帝賞賜的差不多了。
糧四十多萬石,足夠五、六萬人吃一年的。
房契、田契、地契不計其數(shù),戰(zhàn)馬千匹,家奴都抄出來五千多,這還沒算抵抗被殺了的數(shù)千人。
更有兵器鎧甲四、五千套。
這抄家,直抄得老楊業(yè)把嘴撇到脖子上去了。他們老楊家這么多人做官,日子還過得緊巴巴的,可這些士族隨便流點渣渣出來就能嚇到他,那倉庫一打開更是直接把他嚇呆了。
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的楊七郎躺在錢上打滾,看著這數(shù)之不盡的錢流口水,嘴里直喊:“發(fā)了,這次發(fā)達(dá)了?!?br/>
這憨貨!老楊業(yè)過去就是兩巴掌,說道:“這點見識都沒有,如何成器?”
他也就是裝裝,在兒子面前,總要維護(hù)自己高大神秘的形象。實際上他兩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錢。
“該抄!”老楊業(yè)暗地里罵了幾句。
同志,這是仇富心理啊。
賈詡看完清單,滿意地點點頭之后,遞給了馬王妃。
馬王妃一看,也嚇了一跳,道:“怎么錢財如此之多?”
她本是江湖中人,素不愛財。武王信更是個敗家子,諾大個武王府沒什么積蓄不說,還各種大方地拒絕賞賜。
看著錢貨一箱箱地往府里搬,她終于開始有點接受賈詡了。
對于這個兒子的老師,馬王妃心底下并不感冒,甚至有些反感。
江湖中人,講的就是快意恩仇,武王信雖是皇族,也是這個性格。夫妻倆最恨的就是勾心斗角,事實上武王信也就是死在不會勾心斗角上。
賈詡性子陰沉、做事狠辣、一步十算,她是很擔(dān)心會帶壞自己的兒子。
男兒就該像他父親一樣,頂天立地,決戰(zhàn)于兩軍之中,笑傲在天地之間。
不過前車之鑒,皇族之間,頂天立地什么的,自己的丈夫不就是榜樣嗎?即便天下無敵卻還是逃不過暗箭傷人。
見了賈詡之后,馬王妃的想法便有些改變了。
至少自己兒子身邊有這么個人,不至于讓他重蹈他父親的悲劇。
賈詡之才、賈詡之狠、賈詡之算,使她暗自有些佩服,或許這才是打天下的人才吧。原來的武王府里,上至武王、下至府兵,腦子里裝的不是大刀便是長槍,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痛快是痛快了,可有一段時間還真讓她這個王妃為了錢財愁緊了眉頭。
即便這些年府中沒什么人了,府中用度大減,幾年下來卻還是沒幾個錢的積蓄。
兒子眼看要做大事,沒錢哪成吶?
看著搬進(jìn)府內(nèi)的這些錢財,所以馬王妃開始接受賈詡的想法了。
該殺的殺,該抄的抄。既然自己不懂這些,就放手給賈詡折騰吧。
兩人正在說話間,有人來報,說是各營大軍現(xiàn)下已經(jīng)集結(jié)在隴西城外。
馬王妃點點頭,有些意氣風(fēng)發(fā)地說道:“抬槍備馬!”
仿佛間回到了那個隨武王信征戰(zhàn)天下的時代。她可不光會使劍,更會使槍。劍法是她家傳,槍法乃武王信親手所傳。
城外正在叫陣,眾軍齊呼“請王妃放出趙宏將軍,將軍無罪?!?br/>
城內(nèi),馬王妃登臺點將。
命楊業(yè)并王蘭英、楊六郎點三千兵馬同她出城迎敵。
命大郎、二郎、三郎、五郎緊守四門。
命佘賽花巡城,有異動者,殺無赦。
命賈詡城頭坐鎮(zhèn),隨機(jī)應(yīng)變。
城門一開,馬王妃一身紅衣紅甲,手上一支四十斤重的紅頭槍,當(dāng)先躍出城去,背后,左邊王蘭英,右邊楊延昭,大將楊業(yè)坐鎮(zhèn)中軍。
兩軍列戰(zhàn)完畢,馬王妃手指叛軍怒道:“爾等竟敢助那反賊趙宏反叛朝廷?當(dāng)真不怕朝廷大軍清剿,誅九族之罪嗎?”
叛軍眾將心有戚戚,雖說浩浩蕩蕩上萬人馬,但面對馬王妃還是有些心虛,好一會兒,叛軍之中趙宏的一名族叔縱馬說道:“王妃何出此言?趙宏將軍守我隴西,五年來兢兢業(yè)業(yè),不敢有絲毫怠慢,王妃定是聽了那奸臣所言,誤會了趙宏將軍?!?br/>
馬王妃槍指此人,怒罵道:“趙宏奸賊,勾結(jié)羌人欲自立造反,率數(shù)百精兵攻打我武王府,欲害本宮,此乃本宮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怎會有假?你這惡賊,信口狡辯,定是那趙宏一族吧?謀反之罪,九族皆誅,如今事敗,爾等竟想裹挾我隴西大軍來害本宮,只要本宮一死,這數(shù)萬人馬不反也只能反了,爾等好毒的心腸?!?br/>
這就是賈詡要的效果,馬王妃出戰(zhàn),看似兇險,其實不然。
叛軍群龍無首,叛軍諸將面對馬王妃更是做賊心虛。馬王妃只要咬死趙宏反叛作亂之事,王妃作證,哪里還有人懷疑?
謀反大罪這頂帽子一壓下去,趙宏一家鐵定是誅九族,不說普通士卒,即便那些忠于趙宏的軍官心里也有些害怕,這條道再走下去,便是與趙宏一樣謀反了,現(xiàn)在回頭,或許錢、權(quán)都沒了,但起碼能保命,即便不能保命,保家人總歸還是可以的。
軍官如此,士卒更是心慌。
又聽馬王妃說道:“眾軍聽令,那趙宏一黨謀反,已被本宮誅殺。趙宏一黨,必誅九族,本宮念爾等被趙宏一黨蒙蔽,不知實情,爾等還不與我將營中趙宏一黨拿下,將功贖罪?!?br/>
一聽到趙宏被誅,叛軍將官立刻謊了,趙宏一死,脊梁骨斷了。
賈詡之所以故意放出消息說趙宏只是被囚,就是想引眾營來此,一勞永逸。否則一個個剿滅,既浪費軍力又浪費時間。日久生變,難保有人拉著隊伍跑到塞外去自立門戶,這些兵是隴西的,是未來為趙明征戰(zhàn)天下的兵,絕不能放走。
馬王妃話一說完,叛軍還在為趙宏之死不知所措之時,眾將官中忽然又人叫道:“惡賊,安敢如此欺我,騙我等來害王妃,給我死來……”說完,就見他砍到身邊一人,被砍那人便是趙宏一黨。
霎那間營中又有數(shù)人相應(yīng),紛紛殺向趙宏一黨。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騎兵校尉穆羽與混入各營的岳勝、楊興、孟良、焦贊幾人。
叛軍大亂,機(jī)不可失。馬王妃長槍一指,殺!
王蘭英、楊延昭左右搶出,直奔叛軍眾將,麾下兒郎跟在身后大喊:“投降者生,反抗者死?!?br/>
這是一場還沒開打就注定了勝敗的戰(zhàn)斗。
一方注定是酣暢淋漓的大勝,一方注定是幾無抵抗的大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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