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于越開著送梅若雪回家的時候,路上的行人已經(jīng)很稀少,對于梅若雪所做的地址他也就知道個大概方位。
梅榮庭給侄女安排的這個地址除了衛(wèi)一山還有他知道,沒有任何人知道。
此時,梅若雪心里明白,于越對于她來說,當(dāng)然是最信任不過的了。
這是一個管理極其嚴格的小區(qū),沒有門卡是絕對進不去的。
而且門口還有近四個身穿制服的保安把守。
見天色已晚,梅若雪就讓于越把車停在路邊,讓他送她上樓。
刷了門卡,門口四個穿著制服的保安沖他們敬了個禮,向于越看了又看才放行通過。
此時已華燈初上,萬家燈火。
于越把她送到了門口,看著梅若雪有刷了一遍卡,進入了大樓的房門,梅若雪回過身去,向他莞爾一笑。
“再見,于越哥哥?!?br/>
“嗯,小雪,到房間給我來個信息吧,再見?!?br/>
直到梅若雪的笑臉隨著自動的大門慢慢看不見了,于越才轉(zhuǎn)過身去。
一個身穿戶外沖鋒衣、帶著墨鏡、留著山羊胡子的高大男子,手里拎著水果之類的東西匆匆地走了過來。
那人走得特別匆忙,差點和轉(zhuǎn)過身來的于越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
那人低低地說了一句,沒等于越反應(yīng)過來,就快速刷了卡,進入了自動房門,那行動敏捷得讓于越不由得一愣。
于越站在那里怔了一秒鐘,轉(zhuǎn)身就往外小區(qū)外走去。
電梯來了,梅若雪走了進去,“噠噠”按完了十九層,就仰著臉往上看著電梯里的廣告照片。
就在電梯馬上就要關(guān)上的一剎那,那個留著山羊胡子模樣的人,按了一下電梯,用力打開電梯,沖了進來。
梅若雪嚇了一跳,我去,你這真是爭分奪秒呢。
那人進了電梯,臉上絲毫沒有表情,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
梅若雪向那人瞄了一眼,帶個墨鏡你裝社會大哥呢,這大晚上的你這樣子出來是嚇人的嗎?
“咦?”她的心一跳,那人怎么沒按電梯樓層啊。
正疑惑間,只見那人像是忘了一樣,就去按了下二十的樓層
梅若雪提著的心,慢慢放下了。
電梯到了十九曾,電梯的門慢慢打開了,梅若雪懷著輕松的心邁了出去了出去。
虛光看去那人嘴角現(xiàn)出一絲不易發(fā)覺的冷笑,讓梅若雪的身體倏地一冷,這人怎么看起來這么陰森可怕呢?
去他妹的,管他娘的腿呢,老娘我反正安全到家了。
正得意間,那人就在電梯快要關(guān)上的那一時刻,突然猛地扒門而出。
梅若雪正快要走到自己的房門前,在身上的口袋里摸著鑰匙的時候,聽見后面響起一陣腳步聲,嚇得張大了嘴巴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來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伸出帶著白色手套的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br/>
梅若雪驚恐地睜大了雙眼掙扎了幾下,就昏迷了過去。
只見那人從背包里拿出一件薄毛毯,披在了梅若雪的身上,然后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快速又拿出一頂女帽和口罩給梅若雪戴好,而此時的梅若雪就真的像一個病人一樣被他背在身上了。
那人的臉上閃著沉穩(wěn)又詭異的笑容,背著梅若雪按開了電梯,就走了進去。
期間電梯停了,有幾個人走了進來,見那人身上背著一個病人,還客氣地給他幫忙按電梯。
只見那人不慌不忙地背著梅若雪健步如飛,向地下停車場走去,路上見有人路過向他們張望了一下,便輕輕地說了幾句:“寶貝,聽話,一會兒就到醫(yī)院了,乖,聽話啊?!?br/>
沒過一會兒,就見一個銀灰色的寶來車從地下車庫口慢慢地駛了出來,梅若雪被放在了車的后面的座位上,依然是昏睡狀態(tài)。
在出口處,那人也絲毫不慌不忙地拿出車卡,保安一個敬禮,直接正常放行。
車里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臉,這時露出得意的微笑,“嘀嘀。”點了一下喇叭,表示對保安敬禮的回應(yīng)。
夜幕已漸漸黑了下來,只見那輛銀灰色的寶來車就像一條銀色的魚一樣,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于越開著車,越覺得越不對勁,嗯?小公舉答應(yīng)他說到房間給她發(fā)個信息的嘛,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呢?
再等等吧,可能是回到家里給忙忘了吧,這么粗心的傻丫頭,不知道我為你擔(dān)心嗎?
尤其現(xiàn)在,這么敏感的時候。
他的車子已經(jīng)快要到家里的了,怎么還不見梅若雪給他發(fā)信息?
好吧,這個死丫頭,是不是等著我給她打電話呢?
于越把車停在自己家的別墅門口,掏出了手機,按了過去。
電話那邊的許飛的《我要的飛翔》響了很久就是沒人接,“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嗯?怎么還是沒人接聽呢?”于越的心忽地一緊,又按了過去,只聽那歌聲又傳了出來:天氣冷暖不確定,每個人躲在人海里,相遇總是沒道理。。
“怎么還不接呢?小雪,你在干什么?”于越那張冷峻的臉忽地一白,不會出什么事吧?
他猛地一拍方向盤,媽的,都怪自己太粗心了,剛才為什么不把她送進她住的樓里再走呢?
你怎么這么會笨蛋呢?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電話那頭又傳來這樣的回聲。
于越忽然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他本來就是個沉穩(wěn)的人,從來不會因為什么而驚慌失措,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爬上了他的心頭。
忽然,他想起他在梅若雪的樓房自動門前,那個和他差點撞在一起的帶著墨鏡的人,那陰森的臉讓于越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他心里叫了聲可不好了,拿出手機就給梅榮庭撥了過去。
梅榮庭正在和幾個人在密室里緊張地開著會,手機在桌子上調(diào)了靜音,聲音極小,是以并沒有聽到于越打過來的電話。
于越急得快要蹦了起來,行了,先去小雪的那個小區(qū)看看再說吧,一分鐘也不能耽誤。(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