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天明體內(nèi)真氣暴走了?!鄙蛟娔龑⒊烀鞅Щ夭》亢?,并沒有第一時間送到醫(yī)院,而是打電話通知了父親沈成正。
“什么?”沈成正正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一聽沈詩凝的話,一下子從轉(zhuǎn)椅上站了起來,聲音陡然拔高,震驚的問道,“你先不要動,我馬上到?!闭f著便掛了電話,唰一聲沖出了辦公室。
楚天明真氣暴走,情況很嚴重,若是不能及時調(diào)理好真氣的話,很可能會傷及五臟六腑,從此修為盡失,無法再進行修煉。這種情況是沒辦法用現(xiàn)代西醫(yī)科技手段進行治療的,因此沈詩凝把最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擁有金丹后期修為的沈成正身上。
“沈小姐你好?!碑敿鼻胁话灿质譄o策的沈詩凝在病房里焦急等待父親的到來,一陣敲‘門’聲響起,然后吳志明推著韓勝天走了進來。
“吳叔叔,韓書記?”沈詩凝停下徘徊的腳步,看著吳志明和坐在輪椅上的老人,眼中透出一絲疑‘惑’,有些不確定的叫道。
“這位就是上一屆的韓勝天韓書記?!眳侵久鼽c點頭給兩人相互介紹道,“老首長,這位便是沈家沈成正唯一的‘女’兒沈詩凝。”
“韓書記,您好。”雖然心里有些煩躁不安,根本不想搭理任何人,但知道了韓勝天的身份后,沈詩凝還是強忍著心里的焦急,禮貌的問候了一聲。
不管怎么說,雖然韓勝天已經(jīng)從位子上退下來了,但影響力還在,沈詩凝不敢怠慢。尤其是她作為沈家的唯一繼承人,將來肯定要和政fǔ高層搞好關(guān)系。只是這韓書記怎么會突然跑來找自己?
“沈小姐您好?!表n勝天伸手和沈詩凝握了一下手,頷首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頭看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上隱有痛苦之‘色’的楚天明,一雙濃眉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滿是皺紋的臉上浮起幾分愧疚,“你朋友怎么樣了?怎么沒找醫(yī)生來檢查一下?”
“醫(yī)生解決不了問題?!鄙蛟娔忝驾p蹙,淡淡說了一聲便不再多說,同時用詢問的目光望著和父親‘交’情不錯的吳志明,似是在問他韓書記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
“詩凝,是你朋友救了韓書記,所以韓書記特意過來看看有什么能幫的上忙的……”吳志明之前看見沈詩凝是從醫(yī)院外回來的,恐怕還不知道整件事情的情況,連忙解釋道。
“謝謝韓書記的好意,不過我想暫時還不需要。”沈詩凝搖搖頭道。
聽了吳志明的敘述,沈詩凝這才明白楚天明為什么會突然在‘花’園里動用真氣,同時心里忍不住有些惱恨楚天明身體還沒徹底康復,居然又管起別人的閑事來了。
但想起當初在遙風谷時他也同樣奮不顧身的救了自己,知道這才是楚天明的善良本‘性’,也正是因為他的善良和隨和的個‘性’,自己才會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他。
可是,一想到楚天明又受傷昏‘迷’,尤其是剛才他明明都已經(jīng)受傷吐血了,還要來保護自己,她心里就很難受,眼淚吧嗒吧嗒的就忍不住落了下來。
“對不起?!表n勝天看著側(cè)著臉黯然落淚的沈詩凝,滿含愧疚的道歉道,“都是我那兩個兔崽子誤傷了你朋友,真的很抱歉?!?br/>
“那兩個是你孫子和孫‘女’?”沈詩凝猛然回頭望向韓勝天,語氣有些冰冷的問道。
“是的?!表n勝天坦言道。
“救了老的,卻被小的給害了,還真是諷刺啊?!鄙蛟娔慌葱?,聲音里帶著幾分嘲笑,緩緩走到‘床’邊坐下,靜靜凝視著楚天明的臉,“天明,聽到人家是怎么回報你的救命之恩了吧。韓書記,你走吧。冤有頭債有主,天明救你是出于他的善良和俠義,但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shù)摹D呐沦r上我沈氏一族。”沈詩凝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里充滿了濃濃的殺機。
“沈小姐……”韓勝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變幻著,幾次開口都又閉上。他能夠理解沈詩凝的心情,面對沈詩凝的指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詩凝,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嗎?你朋友不是很厲害嗎?怎么會……”吳志明見老首長和沈詩凝的關(guān)系變僵,心里不由有些著急,連忙問道,他相信韓勝天跟他一樣也很想了解楚天明現(xiàn)在的情況。
“吳叔叔,天明的情況遠比你想象的要嚴重的多。對我們來說,真氣一旦錯‘亂’暴走,就是走火入魔,嚴重的后果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輕則修為全廢,重則形神俱滅。除非有高手幫他重新梳理真氣,但是,天明的情況很特殊,即便我爸來了,恐怕也……我想您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沈詩凝默默的說道。
吳志明是沈成正的至‘交’好友,對沈家的情況有一定的了解,聽到沈詩凝如此說,臉‘色’不由變了變,看到韓勝天向自己投來的詢問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沈小姐放心,如果天明真的有什么不測,我老頭子一定會還他一個公道的。”韓勝天雖然不大明白沈詩凝話里的意思,但看到吳志明的臉‘色’,知道事情確實已經(jīng)嚴重到了他無法想像的地步,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寶貝居然闖下了這么大的禍。
“但愿吧?!甭牭巾n勝天的回答,沈詩凝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淡淡的說道。
“小吳,把那兩個小畜生給我找來。”韓勝天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對吳志明說道。
“老首長,您不會是真想……”吳志明心里忍不住跳了一下,怔怔的看著韓勝天。
“麻煩你了?!表n勝天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做多余的解釋。
“好的?!眳侵久饕矅@了口氣,默默的點了點頭。他知道韓勝天的個‘性’,一旦決定了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小清……”吳志明剛想出‘門’,看見韓‘玉’清就站在‘門’外,不由自主的腳了一聲。
“爺……爺爺”韓‘玉’清怯怯的叫了一聲,在她身邊的是弟弟韓‘玉’亮,身后是護士楊儀云。
“哼……”韓勝天重重的哼了一聲。韓‘玉’清心里忍不住顫了一下,低垂著腦袋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移進來,那神情就跟受了驚的兔子一樣。
“凝兒!”三人還還沒走進來,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然后一個魁梧的身影突的直接從三人之間的縫隙擠了進來,一臉焦急之‘色’的沖到病‘床’邊。
“爸,天明他……”沈詩凝一見沈成正終于風風火火的趕來,好像溺水的人兒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撲進沈成正的懷里痛哭起來。
“乖‘女’兒不哭,先讓老爸看看情況?!鄙虺烧簧蛟娔倪@一撲嚇了一跳,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沈成正都忘了沈詩凝上一次趴在自己懷里大哭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沒想到‘女’兒喜歡上楚天明以后,整個人忽然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不僅多了幾分人情味,對自己這個老爸也越來越貼心??磥韾矍榈牧α窟€真是不可思議,沈成正忙里‘抽’空感慨了一句。眼角余光看到韓勝天時,連忙看了一下周圍,他才發(fā)現(xiàn)病房里有好幾個人。
“韓書記?”沈成正作為沈氏家族家主,韓勝天以前是市委書記,兩人之間‘交’際相當頻繁。此刻看到韓勝天出現(xiàn)在這里,沈成正不免感覺有些奇怪。
“是我?!表n勝天點點頭。
“不好意思,我先看看天明的情況。詩凝,送客?!爆F(xiàn)在不是和韓勝天打官腔的時候,微微點頭抱歉了一聲,便走到楚天明身旁開始查看他的情況。
沈詩凝把韓勝天幾個人全部都請出病房后,沈成正的右掌抵在楚天明的小腹丹田位置,緩緩催動體內(nèi)的真元輸入到楚天明經(jīng)脈里。
沈詩凝神情緊張的站在一旁,美麗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沈成正的舉動,兩手因為緊張而不自覺的用力‘交’叉在一起。她擔心父親會跟自己一樣,無論輸入多少真元都會被楚天明吸收。如果真是這樣,那楚天明……沈詩凝不敢再想下去,她害怕自己會沒辦法接受那樣的結(jié)果。
“咦?”沈成正忽然輕咦一聲。
“爸,怎么了?”沈詩凝心底一沉,急忙問道。
“有點奇怪?!鄙虺烧櫫税櫭碱^,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難道您也一樣?”聽到沈成正的話,沈詩凝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好像掉到了絕望的深淵里。
“什么意思?”沈成正眉頭越皺越深,閉上雙眼又凝神傳輸了部分真元后,才重新睜眼看著‘女’兒,疑‘惑’的問道,“難道你早就知道他的身體會自動吸收任何進入他體內(nèi)的真氣?”
“嗯?!鄙蛟娔狞c了點頭。
“果然不出我所料?!鄙虺烧妗氐氖栈厥?,看著楚天明的臉若有所思,半晌之后才從口中輕輕吐出一句話。
“爸,難道您有辦法?”沈詩凝雙眸猛地一亮,兩手緊抓著沈成正的手,一臉期盼之‘色’的看著沈成正。既然老爸說不出他所料,那也就代表他應(yīng)該知道怎么救楚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