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瑾檸的不停喘息,讓胸前的起伏十分明顯,陌燼軒只余光瞟見便有些紅了眼眶。
唇在她鎖骨處逗留片刻,便留下了幾朵盛開的紅梅,雙手隔著肚兜再次附上了她的柔軟,輕輕揉捏。
這回,安瑾檸總算有了些意識,感受到他的吻還在不斷的向下點火,她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若再不阻止,事情便有可能變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帶著僅存的理智,安瑾檸略帶喘息的開口道:“陌燼軒,你若是敢現(xiàn)在要了我,等結束了,我便直接廢了你,我說到做到?!闭f完,便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若要問她為什么是等結束了而不是現(xiàn)在便直接廢了他,那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根本便拒絕不了他,若是陌燼軒不停下,她今日便算是交代在這里了。
而她因為動了情的原因,不但身體提不上力氣,就連剛剛說話的聲音也是軟綿綿的,還帶著絲絲嬌媚,這警告聽在陌燼軒耳朵里不是警告而是催情劑。
所以她的話音剛落,陌燼軒手下的力道便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惹得安瑾檸又從嘴中溢出了幾道嬌媚的喘息,若仔細聽還能聽出她聲音中帶了些微顫。
聽著自己發(fā)出的聲音,安瑾檸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這樣的聲音竟然會從自己嘴中傳出,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且自己口中雖說著拒絕的話,但身體卻是這般反應,猶如欲拒還迎,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不過,好在陌燼軒雖然也動了情,但好歹還留了一些理智,唇從她的身上離開,又上前含住了她微微紅腫的唇瓣,開始允吸起來。
這次他輕易便抵開了安瑾檸的唇,將舌送進去勾住她小舌又是一陣纏綿。
最后,陌燼軒感覺她實在是喘不上氣了,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她的唇。
一離開她的唇,陌燼軒便將頭埋進了她的頸間微微喘息,而安瑾檸此時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好不容易得到了呼吸,便也是微喘不止。
陌燼軒靠在她的耳邊不斷喘息,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兩個人身體相貼,安瑾檸不斷的起伏的柔軟,又頂著陌燼軒的胸膛,這樣子兩個人的氣息根本便穩(wěn)不下來。
才剛躺了一會兒,安瑾檸便感受到了陌燼軒的不對勁。
便趕緊伸手推了推他,低聲道:“快起來,別到時候擦槍走火了。”她可不想這么快便交代了自己。
陌燼軒也知道再這樣子下去不行,很有可能會讓事情變的無法控制。便深吸了口氣從安瑾檸身上離開,在她身旁躺下。
陌燼軒一離開,安瑾檸便感覺胸前一涼,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jīng)被陌燼軒解開,上身本就只留了件肚兜,而眼下便連肚兜也被他揉得有些皺了。
安瑾檸閉了閉眼睛,將心中的羞恥壓下,伸手將衣服拿來一件一件的穿回身上,緩了會,才將體內躁動的氣息壓下。
轉頭看了一眼身旁依舊閉著眼睛在努力平息體內躁動氣息的陌燼軒,暗暗嘆了口氣,便開口道:“皇帝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聞言,陌燼軒便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眼中的眸色也恢復了正常,他原以為安瑾檸會生氣,但沒想到她會如此平靜。
難得她也有這么乖巧的時候,陌燼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眼中帶著寵溺,笑著道:“我會在找人去查的,這事有古怪,我不會這么快便放棄的。”
“好?!卑茶獧廃c了點頭便沒再說什么,她也得找人去查一查才行,這樣兩個人雙管齊下,她就不信了,這樣還查不出皇帝有什么陰謀。
——
皇宮,皇帝的寢殿
皇帝正一個人站在殿中央。
突然,殿內便出現(xiàn)了一個全身黑,甚至連臉都沒有露出來的男子,看到皇帝,便立即在他面前跪下,恭敬道:“見過皇上。”
皇帝見到來人眼中沒有一絲驚訝,甚至連起伏都沒有,只淡淡的垂眸看了他一眼,便開口道:“想辦法把趙志這個禁軍統(tǒng)領給朕救出來,朕給你兩天時間,后日朕便要下旨讓人處決了他,你想辦法解決?!?br/>
“是。”黑衣人沒有多想便立馬應下。
“那些兵都可靠嗎?”皇帝又開口問道。安平王的本事他是認可的,若非絕對靠得住,他還真不敢便把那些人都放到他的軍隊里去。
“皇上放心,那些人都是屬下和趙志兩個人精挑細選出來的,經(jīng)過了層層篩選才放進去的,絕對可靠?!焙谝氯吮WC道。
“好?!被实埸c了點頭,他們二人辦事他一直都是放心的,“那你先下去準備吧,把趙志救出來后想辦法把他帶進宮來見朕?!?br/>
“是?!焙谝氯藨潞蟊懔ⅠR消失在了殿內,就如來時一樣。
見他離開,皇帝便在殿中的臺階上坐了下來,眼中也沒有剛才的凌厲,甚至還帶上了點無奈。
這次的事情發(fā)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當時那樣的情況下他也來不及多想便只能先處置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暴露。
不過,自己明明是有派人盯著康王的,根據(jù)他這幾天的行蹤,他根本便沒有機會知道這件事的。
退一步說,就算他有這個時間也沒有的這個能力去查這件事,若不是有這樣的信心,自己也不敢有這樣的布局。
那他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皇帝不解,難不成是有人在背后相助?可他身邊的人自己也都了解,沒有誰有這樣的實力,若是真有這樣的實力,自己也不會把人給他了。
想不明白,皇帝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拋開其他的不說,康王還是挺優(yōu)秀的,只可惜他不是自己要的那個人。
而他本來也是想留著太子的這個把柄等時機成熟了便將他撤下來,誰都沒有話可以說。但現(xiàn)在時機還沒有到,若真的撤了他的太子之位,下面的大臣便一定會讓自己再立太子。那自己這些年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