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一時間趙杰六神無主,癡癡的想象著王嬋和薛永敏被欺辱的樣子,就恨的牙根癢癢,巴不得現(xiàn)在沖過去,扒他們的皮,抽他們的筋,在用鹽水倒在他們的傷口上,這才算解氣。
但趙杰也很明白,李明口中了不能報警,那就意味著有陷阱,正等著自己往里面跳,不去王嬋薛永敏就受苦,去,在那種未知的陷阱面前,留下的只有恐慌,即便有著狼叔一般的自愈,但那也是一時靈一時不靈。
被豹哥的弟胖揍時,自愈的能力就逐漸的褪色,直到最后與外界的攻擊形成了不成正比的自愈,這樣留下的只有死亡。
“草!”趙杰爆喝一聲,一個沒注意,一拳砸爛了報亭的玻璃,瞬間玻璃破碎,叮當(dāng)?shù)乃ぴ诘厣希車愤^的成年人看到這一幕則是一臉的嘩然,快步走開。
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朝著學(xué)校走去,此時給趙杰的,只有老老實實的上課,畢竟這個時間就算去找,也不可能找得到,城市那么大,那么多的門臉喝住宿,挨家挨戶的找上三都不算什么。
重生過一世的趙杰,有些很恨自己早晨沒有跟王嬋一起去學(xué)校,要不是他賴那一會床,可能就不會出現(xiàn)這檔子事,而是在課堂里面,你儂我儂,打情罵俏,可這一切,都沒有如趙杰以嘗。
突然趙杰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呆滯的望著報亭,看著坐在報亭里面渾渾噩噩的老人,不由的長長呼了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從褲兜里拿出三百,放在了老人手中,便離開了報亭。
這三百足夠老人換一塊玻璃和固話。
下午,趙杰一邊上課,一邊擺弄著筆,心思完全沒有放在學(xué)習(xí)上,就連老師的幾次點名,趙杰都沒有聽到。
一到下午放學(xué)的時間,趙杰拿起書包便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老師都沒有喊下課,頓時搞的高培培一臉茫然。
“趙杰。”
就在趙杰一腳快要邁出校園的時候,突然一道急促的聲音喊住了他。
趙杰轉(zhuǎn)過頭看向聲音來源,只見班長兼數(shù)學(xué)課代表的李建陽正站在班級門口的窗戶上,大聲呼喊著自己。
趙杰不禁眉頭緊皺,心想,他喊我干什么?近日無仇。
“趙杰,你在哪里等我一下,千萬別走?!崩罱栆荒樦钡暮暗?,看到趙杰點頭默認之后,轉(zhuǎn)身回到教室,拿起書包便跑了出去。
高培培就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此時正在留作業(yè),趙杰無組織紀(jì)律有特例就罷了,李建陽身為班長還來一出打老師臉,但等高培培翻過身之后,李建陽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氣的直咬牙跺腳,同時在心底里憤恨的喊:“趙杰....”
李建陽一路跑,氣喘吁吁的追上趙杰。
趙杰一頭霧水的看著李建陽,心想這子抽什么風(fēng)?平日里最見不得自己好,怎么還主動搭理我了。
“趙杰,這人...這人太多,你跟我來。”李建陽氣喘吁吁的道。
趙杰聽了,想了想距離晚上八點還有一點時間,于是點頭默許了,當(dāng)他點頭的瞬間,他看到了李明對著趙杰壞壞的一笑,再仔細看去,卻發(fā)現(xiàn)李明早已消失不見。
“走啊,愣什么神啊?!崩罱栆娳w杰不挪腳步,催促道。
趙杰嗯了一聲,腦海中仍然想著李明那一笑。
隨后跟著李建陽走到附近村子的一個死胡同里面,李建陽四下看沒人,聲的道:“你今是不是要去什么地方?”
趙杰心中一驚,心想這貨怎么知道。但趙杰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趙杰,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經(jīng)常挑你的毛病,讓你出丑,但是這次,我求求你了,我求你別去?!崩罱栟D(zhuǎn)臉一副哀求的目光,懇求的看向趙杰,仿佛做了多大的錯事一般。
趙杰沉聲道:“李建陽?!?br/>
“嗯?”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趙杰淡淡的道,毫無表情的望著李建陽,眼睛猶如利劍一般,不放過李建陽一點異樣。
“這...這...”李建陽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的。
隨后只見李建陽將書包放在面前,拿出一沓子錢,粗細看去,全是面值一百,而且厚度約有五千左右。
李建陽顫抖的拿著錢強塞到趙杰手中,猶如吃了屎一樣的臉色,憋屈的道:“杰哥,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不好,但是這次我希望你聽我一次,這四千九給你,我只求你今回家,哪里都不要去,我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br/>
看著如此反常的李建陽,趙杰瞬間茅塞頓開。
就算是一個傻子,也能夠明白,王嬋和薛永敏無緣無故的失蹤,肯定是對自己有仇的人才會這樣做,而跟自己有仇有過節(jié)的,除了周偉便是陸少,再加上李建陽的做作反常理 ,那必然,李建陽肯定跟這件事情有關(guān)系。
下定結(jié)論,趙杰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李建陽望著趙杰的臉色,心中一慌,連忙向后退去,直到退到墻根,心臟瞬間猛跳了起來。
趙杰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李建陽,抬起手一把抓住他的領(lǐng)子,此時李建陽心中滿是恐懼,汗水已經(jīng)渲染了手掌,砰砰砰,心臟跳動的聲音繞在耳邊。
“你最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我出來,否則,我會讓你和那幫人一樣,死無葬身之地,別質(zhì)疑我的,我...到做到!”趙杰使勁的壓低自己的聲音,話音中充滿了殺意,額頭頂著李建陽的額頭,眼中的血絲看的一清二楚。
滴答....滴答....
突然水滴落地的聲音響起,趙杰低下頭看去,只見李建陽的褲襠一片濕潤,很明顯,被嚇尿了。
趙杰切了一聲,抓著李建陽一把扔到了一遍,重重的摔在地上,拍了拍手,冷冷的喝到:“不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弄死,我記得,東開發(fā)區(qū)好像有一個叫亂葬崗的地方,哪里.....”
李建陽驚恐的尖叫道:“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