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林采蘋,這三人全都是一副驚艷的表情,一生之中都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女子,一時之間都沒說話,都是看著林采蘋,那白老爺一聲咳嗽,三人才有些面紅的恢復(fù)常態(tài),身著青衣的男子先開口說道“在下白豈凡,是你的大哥旁邊這位是你的嫂嫂?!币粋€溫婉的女子在他身旁,微微向林采蘋示意,林采蘋行了一禮說道“大哥大嫂好?!薄霸谙掳棕M庸,排行第二。”“二哥好。”剩下一個還未開口的一定是三公子了,這人身穿華服臉上嬉笑著與他的二位哥哥一點也不一樣,“我是你三哥,叫白豈常,美人妹妹你叫我常哥哥也行啊?!北е直酆孟裨谡{(diào)戲一般,白老爺厲聲說道“常兒!你不要嚇壞你妹妹,正經(jīng)點?!?br/>
“好,好,妹妹哥哥好好和你說說話,”說完還拋了一個媚眼,讓林采蘋一陣惡寒,這三少爺空有一副好皮囊,怎地如此輕佻,就如同一個嬌慣壞了的紈绔子弟,見過幾人了,眾人也都入座準(zhǔn)備用餐,在服食丹藥后林采蘋已經(jīng)不用再進(jìn)食了,不過為了不讓白家的人看出異常,林采蘋還是正常進(jìn)餐,大哥問道“聽父親提起,妹妹一身武藝十分了得,不知何時能見識一番啊。”“我只是花拳繡腿,哪里有什么武藝?!薄懊妹貌槐剡^謙,父親可是親眼看到的,正好為兄也喜歡武藝,就讓我二人切磋一下劍術(shù)如何?!闭f完已經(jīng)叫下人拿來倆把劍,“妹妹這倆把劍都是上好的寶劍,不過就是有些沉重,你能用嗎?”
劍都拿了上來,林才哦也不好再推脫,只好上前拿起一柄來,自己一直用的都是仙劍不知是用什么天才地寶煉制而成,不知有多重,這小小凡鐵自己怎么可能拿不動,不過林采蘋什么也沒說徑直走到廳前的院子中,這白豈凡有些好戰(zhàn),一見林采蘋已經(jīng)應(yīng)戰(zhàn),很是高興,站在林采蘋面前說道“放心,妹妹為兄會點到即止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绷植商O心中暗想這句話應(yīng)該我來說才對,“我也會點到即止的,開始吧?!眰z人擺開了架勢,林采蘋雖然沒有學(xué)習(xí)過劍法,現(xiàn)在也不能用法力,但是一身的基礎(chǔ)還在,現(xiàn)在就算是讓白豈凡用那柄劍斬向林采蘋幾十劍,林采蘋都會毫發(fā)無傷,更何況林采蘋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速度何其快,與那些修士交手林采蘋都能克敵制勝,那白豈凡的動作在林采蘋眼里十分緩慢,往往是白豈凡剛剛出招就被林采蘋破解了。
其實林采蘋只適合快而已,但是在外人與白豈凡看來就是武藝精湛,劍法了得。幾十個回合下來,沒有一招是能近的了林采蘋的身的,白豈凡終于認(rèn)輸了,“四妹,你的劍法當(dāng)真的太厲害,為兄我甘拜下風(fēng)?!币还纱鞌「袕浡谛闹?,沒想到今天竟然輸給一個小丫頭,白豈凡心中有些不甘,但也不能如何,技不如人是鐵錚錚的事實,就又裝作面色如常,與眾人一同用飯。飯桌上那白豈常一直找機(jī)會與林采蘋說話,還不停的要給林采蘋夾菜,那白豈庸自從說過介紹自己的話后一直都沉默不語,就連表情都沒有。這三個人性格完全不同,林采蘋倒是有些好奇那白夫人是一個怎樣的人,能生出這樣的三個兒子來。
這一天是十五,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圓,林采蘋用過飯后在院子中看一下月亮,不知怎的想起那天晚上和翠平一起偷溜出去,看乞巧節(jié)的熱鬧景象,那天的月亮也是這么圓吧,那時自己還只是一個小女孩什么也不懂,每天只知道闖禍,還經(jīng)常受到父親的責(zé)罰。自己不懂得珍惜,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了,都是青蓮教的妖人,都是他們殺害了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一定要刻苦修煉早日報仇雪恨。一想到這里,林采蘋身上的殺氣越來越濃,就在這時一個醉醺醺的人撞到了林采蘋身上,林采蘋下意識一驚要反手一拳,可是那要出拳的手臂被那人給一下子抱住了,一股酒味傳來,那人站也站不穩(wěn),抱著林采蘋的手臂就不松開了,
“小美人,再來陪大爺我喝幾杯,”趁著月光林采蘋這才看清,這人正是那白豈常,白豈常也看著林采蘋,“咦,怎么沒見過你,你是不是迎春樓新來的,長得這么好看,大爺我就要你了?!闭f完一只手就伸向林采蘋的臉,林采蘋一個閃身躲過,順勢也將手臂抽了出來。白豈常一下子坐到地上,哎呦的叫了一聲,“這個醉鬼?!绷植商O心中惱怒可也不能打他,轉(zhuǎn)身離開,就留那白豈常自己坐在地上。等到林采蘋轉(zhuǎn)身走后,那白豈常一直看著林采蘋的背影,眼中一點醉意都沒有,反而是一種看不懂的神色。“
那日林采蘋去追擊那舵主,剩余二人也各自追擊一名舵主,毫無意外全都受到了埋伏,剩余的弟子幾乎沒有生還的,西門元天與蕭潤冥也都是身受重傷,連本命法寶都自爆了,才僥幸逃生回來。西門元天回到門派中療傷,過去了許多天也沒有見到林采蘋回來,認(rèn)定了林采蘋一定是葬身在那埋伏中了,同時被三個金丹期的修士圍攻,而且還是埋伏,就算林采蘋再如何厲害也只是金丹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逃出生天,聽到這個消息后,所有驅(qū)邪聯(lián)盟的人都惋惜一番,畢竟要再找到一個能夠破解好呢發(fā)的修士實在太難,這么多天都過去了,林采蘋還是沒有回來,必定是隕落了。
一日一個驅(qū)邪聯(lián)盟的小隊在巡查時,遇到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正在受到青蓮教妖人的圍攻,其實這些青蓮教的教徒中只有一名是金丹期,剩余的十幾名都是筑基期,這修士在其中十分狼狽,這小隊就助他一臂之力,解決了那些筑基期的教徒,這人在與那金丹舵主斗法時竟然布下了一個防御陣法,那舵主如何也無法攻破,后趁其不備被這修士一舉拿下。小隊的隊員都十分欣喜,終于發(fā)現(xiàn)一名陣法師,先留住了這名修士,接著回稟給了聯(lián)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