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諾疑惑的皺眉,銀溯野已經(jīng)抱著她來到了窗前。(更新最快讀看看小說網(wǎng))
“輕輕擊掌,關(guān)掉燈。”銀溯野蹭著她的發(fā)道。
夏小諾疑惑著,伸出手拍打了幾下手掌,室內(nèi)的燈光頓時暗了下去。
就在燈光暗下去的瞬間,窗外一直波瀾無驚的海平面,忽然炸開“砰”的一聲,夏小諾忙不迭的看過去。
一時間驚得瞪大了雙眼。
那里,霞光升于海平面,璀璨的五彩之光,將整個夜空照亮。
那是——煙花。
世界上最絢爛美好,也最短暫的美麗。
夏小諾捂住嘴巴,震驚的看著大片大片的煙花綻放在海平面之上,海上,倒影出煙花的影子,像是一場這些煙花極其絢麗的開在了兩個地方。
偏頭月色下,銀溯野的眸子比煙花還要璀璨。明明是純黑色的眸子,卻偏偏就是能看出來絢爛的美麗。
銀溯野沒有說話,沒有炫耀自己的準(zhǔn)備,也沒有得意,有得只是淺淺的溫柔,在那張平素邪魅的面容上,顯得驚心動魄的讓人心顫。他輕輕偏頭,準(zhǔn)確的銜住了夏小諾柔軟美好的唇。
櫻花一般的唇,在他的唇邊漸漸開放成茶靡的紅。他有力的臂膀始終輕松的抱著她,像是一種無聲的炫耀一般,讓人心生嫉妒。
這一刻,沒有任何人能夠抗拒得了這個男人。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小說網(wǎng))
閉上眼睛,夏小諾不敢去看那絢爛的煙花之海,更不敢看他令人眩暈的眼眸,怕是只這樣看一眼,都會淪陷。
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前,夏小諾勉強的想到:自己開始的時候果然沒有猜錯,走入這個男人的世界,自己怕是會淪陷。
她不知道,也不會知道。那個煙花開放的夜晚,秋人正就站在不遠(yuǎn)處的車子旁邊,手中打火機(jī)開開合合卻不抽一口煙。
很久之后,他轉(zhuǎn)身坐上車離去。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言語去解釋,所有難以說出口的感情與糾葛,都會如同這個夜晚盛放而又落下去的煙花一般,消失不見。所有的無奈,都會成為那夜的海,寂靜無聲。
只是小諾,我永遠(yuǎn)都站在你看不見的黑暗中,你要走任何路途我都不攔著,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為你做的事情很多。我也可以……為你見證永恒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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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人去到主屋的時候,已經(jīng)是那個煙花之夜的三天之后。夏小諾和銀溯野一只和平相處。秋人卻知道,這和平只是表面。
殿下一直在尋找夏小諾的缺口,而夏小諾一直在抵抗淪陷,他一直抱著復(fù)雜的心情處理著關(guān)于金城夜與夏小諾的調(diào)查,關(guān)于新公司的秋季方案。
然而這似乎也不是一切,蠢蠢欲動的有心人,還有一個。
在屋子前停下腳步,秋人有些心煩的皺起了眉。
安晴,這個他覺得最難對付的女人,終于是找上門來了。
按照殿下的意思,是要在不要激怒她的情況下,隱晦的說出他與夏小諾的事情,然后拐彎抹角的暗示安晴該治療眼睛才能完美的出現(xiàn)在他身邊。
他搖搖頭,不得不感嘆殿下的無恥。為了讓安晴治療眼睛,他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分外迂回。只是不知道這份苦心是來自于包袱還是來自于愛。
“秋先生,小姐在客廳等您多時了?!毕氯俗呱蟻砭瞎?,迎接他進(jìn)去。
秋人點點頭,不緊不慢的走進(jìn)去。
屋子里的擺設(shè)是他熟悉的,走近了沙發(fā)處,那里飄散著的某種香水味道竄入了秋人靈敏的鼻尖,這味道倒是讓他一愣。
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深度誘惑香水。
他想起了那日陽光中,黑色衣服,紅唇勾笑,眉梢飛揚的女子。
安晴果然知道了,而且知道的很清楚,看來他必須要把殿下身邊的人再一次清洗一遍才行。
“秋先生這么忙還抽時間過來,坐吧?!卑睬绾?,聲音溫柔的說。
秋人坐在了她對面,也不寒暄,直奔主題。
“安晴小姐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嗎?”
“給秋先生上茶?!卑睬缏龡l斯理的先吩咐下人上茶,之后才徐徐的開口,“也沒有什么大事,只是最近溯野都沒有回來,我這里做了一些他愛吃的羅浮糕,他不回來沒辦法吃,只好托你帶去公司?!?br/>
秋人嘴角抽了抽,有些隱忍的抓住了西裝褲子,看著對面那個一臉溫柔假面的女人,直覺得一口大石壓在心頭。
她如果不是殿下重要的人,恐怕此時早就被他說得狗血噴頭了。
這女人到底有多能裝,自己已經(jīng)直奔主題了,她痛快點能死嗎?
看了下時間,秋人的語氣有些冷的回道:“小姐的好意我會轉(zhuǎn)達(dá)給殿下的,東西也會給帶到。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
不行,面對這女人,他做不到迂回,還是讓殿下自己去慢慢和她迂回去吧。
安晴聽出他語氣里的焦急,卻依然不動聲色,淡淡的問:“秋先生不用著急著回去,我當(dāng)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找秋先生來,畢竟秋先生現(xiàn)在管著公司,比溯野這個總裁,更像是總裁?!?br/>
秋人看她眼,嘴角勾起了諷刺的笑。
這個女人真有意思。
“小姐的話倒是有意思的很,小姐不會以為這還是在古代吧,統(tǒng)領(lǐng)掌權(quán)的可以篡位?!?br/>
“我哪里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秋先生如此辛苦,溯野卻人影都不見一個,實在過分。秋先生可知道溯野現(xiàn)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秋人冷笑,棕色的眸子在眼鏡下面精光閃爍。
說來說去,還是要問這個,其實又何必問,只不過是想找個更加有力的理由而已,她心中比誰都更知道殿下的去處。只不過她還想著裝可憐罷了。那就給她機(jī)會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