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升的很高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陽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墨非凡定眼望著遠(yuǎn)方的太陽,緩緩地道:“今天太陽雖然升得遲,不過還是升起來了?!?br/>
好天氣,總能給人一個好心情,墨非凡此刻的心情就非常好。相比之下,另外一些人的心情可就要糟糕透了。這些人就是三全幫、空城幫、斧頭堂等昨晚偷襲墨非凡賭場的頭頭們。
昨晚,他們幾十號圍坐在一起,一夜未睡。他們本以為,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勺蟮扔业龋葋淼牟皇墙輬?,而是噩耗。
當(dāng)聽到跑回來的手下將發(fā)生的一切具實稟報的時候,所有自詡經(jīng)驗充足的老江湖,都驚呆了。三百jing銳迎戰(zhàn)四十幾號小混混,居然被人殺得毫無招架之力,損失慘重。這樣的結(jié)果,是每個人所預(yù)料不到的。
更讓人預(yù)料不到的是,血戰(zhàn)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就有兩位大哥前來拜訪墨非凡。
“哎呦呵,哥幾個聊得挺熱鬧啊。都在聊些什么?。俊蹦欠脖持?,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見墨非凡來了,四個人齊齊地站了起來,打招呼道:“凡哥好?!?br/>
墨非凡擺擺手,一點沒有大哥的架子說道:“兄弟之間都不要客氣,都坐都坐?!?br/>
四人點點頭,逐一落座。剛一坐下,李大風(fēng)便扯著嗓子問道:“報告凡哥,我們在聊你和錢淑媛呢。我們在討論錢淑媛是不是看上你了,風(fēng)華和羅峰兄弟說不是,我和白猴子覺得是?!?br/>
墨非凡、侯小白、風(fēng)華、羅峰聽了,差點集體栽倒在地。好嘛,這位風(fēng)哥可真是雷死人不償命。剛才他們只是在說錢淑媛,并沒有說看不上看上的話題。怎么一到他嘴里,就變了味道了呢。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好,那就好。我和白猴子、風(fēng)華、羅峰兄弟還認(rèn)為......”沒等他說完,侯小白便一把揪住了他的大肥耳朵。風(fēng)華、羅峰忙捂著他的嘴。侯小白一臉yin霾道:“你個死瘋子,你說你的,別扯上我們。”
李大風(fēng)撇撇嘴,委屈地點點頭。心想你們可真小氣,不是說法不責(zé)眾嘛?!我搭上你們,也可以不讓凡哥反感我撒。真是的,還兄弟呢,都是什么兄弟啊。
生怕李大風(fēng)再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墨非凡話鋒急轉(zhuǎn),忙關(guān)心地問道:“李兄,侯哥,你們的傷都啥大問題吧?”
李大風(fēng)拍拍大腿:“我看了藥師了,藥師說休息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br/>
侯小白也答:“我的也都是小傷,勞煩凡哥掛念了?!?br/>
墨非凡嗯了一聲,沒事就好。問完了傷勢,墨非凡又詢問起昨天的情況。因為著急見小刀幫和斧頭會幫主,所以他并不知道另外四個賭場的傷亡情況。這事,侯小白是知道的最清楚的人了。
在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能有如此戰(zhàn)績,這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沒曾想墨非凡聽到這個數(shù)字后,臉馬上拉了下來。他凝聲說道:“傷亡一共十人,這勝利的代價太大了?!?br/>
“凡哥不要難過,傷亡的都是青幫歸降的人,不是我們的兄弟。”侯小白也許是想讓墨非凡不要那么難過,隨之補充道。
哪知,墨非凡聽完這話后,臉se更加難看了。他厲聲說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不管他們是什么出身,只要心甘情愿投奔我們,就是我們的兄弟。這樣的話,我只希望聽到這一次,不希望下次聽到?!?br/>
在侯小白和李大風(fēng)的影響里,這是墨非凡第一次向他們發(fā)火。侯小白打了個寒顫,頭馬上垂了下去:“對不起,凡哥,我說錯話了?!?br/>
“凡哥你不要生氣了,白猴子也是無心的,相信他不是那個意思?!逼絩i里,李大風(fēng)和侯小白把掐架當(dāng)家常便飯,可真遇到事,絕對能義無反顧地站了出來。
墨非凡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點了一下頭。
羅峰和風(fēng)華兩個人,是第一天跟墨非凡。老實說,當(dāng)他們聽到幫主要把自己安排到墨非凡的身邊時,心里還在犯嘀咕,大哥們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會把自己交給一個剛?cè)虢男∽印,F(xiàn)在,他們明白了,這位新大哥果然有其過人的地方。跟在他身邊,既算是學(xué)習(xí)也算是一種磨練。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離門最近的侯小白站起身,快步走到房門邊,把門拉開。門外,是己方專門負(fù)責(zé)通報的兄弟。那兄弟非常機jing,見風(fēng)華和羅峰兩個陌生人在內(nèi),并沒有當(dāng)場稟報,而是把嘴巴湊到侯小白的耳朵邊,低聲說道:“侯哥,門外有兩個幫派大哥求見。”
“哦?他們說了是誰嗎?”
“一個是三全幫的幫主,另外一個是空城幫的幫主?!?br/>
三全幫和空城幫是昨晚參與火并的六個幫派其中的兩個。他們這個時候,怎么會來這里?
侯小白帶著疑問,回到房間里,附在墨非凡耳邊低語了幾句。墨非凡聽完,也樂了,說道:“來者是客,讓他們進來?!?br/>
“是,凡哥?!焙钚“淄崎_房門,親自出去迎接。
一旁的李大風(fēng)等人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忙問道:“凡哥,出什么事了?”
墨非凡擺擺手,笑吟吟道:“沒事,就是昨天幾個想殺我的老大,今天來見我了?!?br/>
“???”李大風(fēng)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忙重復(fù)道:“昨天那群打手的老大?”
墨非凡:“嗯。”
李大風(fēng)正遺憾昨晚那一場仗打的還不過癮,一聽敵人的老大來了,頓時來了jing神。他摩拳擦掌,咧著嘴大笑道:“好大膽的膽子啊,居然敢在大白天找上門來,看我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br/>
說罷,跛著腳站起身準(zhǔn)備出去迎戰(zhàn)。
他現(xiàn)在這種情況,肯定是不適合動手的,更何況對方只是來拜見。墨非凡馬上攔住了他:“李兄,先不要沖動,我們看他們來這里的目的。他們已經(jīng)到了我們的地盤,還怕跑了不成?!?br/>
李大風(fēng)想想也是,又坐了回來。
時間不長。兩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在侯小白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房間。走在前面的那位,大概四十七八歲。這人中等身材,相貌平平,屬于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種。另外一人就比較特別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右臉上有一個大大的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