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黑衣人很是憤怒,突然手中多出一把黑色的尺子,在尺子上,有許多繁復(fù)的紅色文字。這把尺如同劍。
輕而易舉的閃耀出兩兩片劍光,然就就讓那黑白兩頭巨龍瞬間被斬首,接著,便是化成了一片片的虛無。
看著那黑白巨龍消失的模樣,黑衣人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
只是這個時候,陸陽銘和陳凌蘇已經(jīng)被青雷劍帶著去到了坑洞的上方,而且速度沒有減慢,反而更快。
原來從一開始,這兩個人類想著的就是逃跑。
換做往日,黑衣人自然不會讓他們兩個就這么溜走了,但是今日……
看著腳下束縛著自己的黑色氣息,以及坑洞之中躺著的上萬只妖獸,黑衣人只得嘆了口氣,冷哼道:“算你們走運?!?br/>
陸陽銘見那黑衣人沒有追來,心中放松了一些,但是他現(xiàn)在心跳依然極快,并非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別的原因。
就在兩人徹底遠(yuǎn)離坑洞,陸陽銘朝著坑洞之中回望了最后一眼,發(fā)現(xiàn)在黑衣人身后的坑洞上方,密林的邊緣,站著一道人影。
而且那人影的視線,還追著陸陽銘而來
“原來這里還有第四個人?是誰呢?”陸陽銘喃喃自語。
被陸陽銘摟著腰的陳凌蘇,聽到陸陽銘說話的同時,也感受到他呼吸帶來的余熱拍打在她的臉上。
雖然剛剛經(jīng)歷了生死一線的戰(zhàn)斗,但是陳凌蘇顯得不是那么緊張,只覺得在陸陽銘的懷中,仿佛比哪里都安全,而且……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溫暖,于是,竟然有些困意襲來。
即使被陸陽銘摟著腰肢,還被青雷劍帶著極速的飛馳,她依然覺得安心,還睡著了。
陸陽銘低頭看了看懷中熟睡的陳凌蘇,哭笑不得。
這姑娘心還真大……
由于之前他們食用了妖果的原因,所以迷魂陣自然也無法困住他們,但即使如此,依然用了很久時間,才徹底脫離了那片危險的遠(yuǎn)古叢林。
最終,陸陽銘在很遠(yuǎn)的另外一片小型叢林之中停下,并且尋了個山洞暫時休息。
山洞生在懸崖峭壁上,但也還算寬敞。
將陳凌蘇放在地上,陸陽銘這才松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青雷劍,笑道:“辛苦了?!?br/>
青雷劍似有靈性,打了個呼嘯,繞著陸陽銘一圈依依不舍,而后再隱入泥丸宮之中。
陸陽銘還沒來及喘口氣,就感覺自己的神識混亂不已,而且極度虛弱,以至于他現(xiàn)在視線都極其模糊,渾身更是冒出一層層的冷汗。
他知道是為什么。
那黑白巨龍并非是靈力凝聚而成,而且也不是活物,是由神識凝聚而成的。所以操控兩條巨龍本來就十分消耗心神,而兩頭巨龍直接被黑衣人打殺,那些神識無法回歸陸陽銘體內(nèi),自然也就對他的神識消耗極其之大。
所以陸陽銘此時是極度虛弱的。
陳凌蘇也好不到哪里去。
稍微穩(wěn)了穩(wěn)心神,陸陽銘去查看陳凌蘇的狀況,發(fā)現(xiàn)她臉色也極其蒼白,剛才因為過度使用破天拳法,以至于陳凌蘇現(xiàn)在的身體十分脆弱,如果她再多出幾拳,說不定會被自己的體修原力直接崩壞身體。
“辛苦了。”
陸陽銘嘆息一聲,伸手將陳凌蘇額頭前被冷汗打濕的頭發(fā)撥到一旁。這才看清楚陳凌蘇整張臉。
雖然之前也見過,但是像這樣近距離安靜的觀察,陸陽銘倒是第一次。這時候他才明白天京府這位和楚云兒并列為第一的美人,的確是美得不可方物。
此時她雖然臉上沒有什么血色,但依然是冰肌玉骨,尤其是現(xiàn)在隨著她的呼吸,睫毛也微微顫動,小臉上盡是夕陽的余暉。
陸陽銘深吸一口氣,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陸陽銘的手腕上,能夠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動如雷,而且十分紊亂。
雖然對于體修來說,身體恢復(fù)會很快,但是傷勢太過嚴(yán)重,陸陽銘還是渡入了一絲絲溫軟的靈力。
這些靈力可以幫助她滋養(yǎng)身體,但是不宜過多,因為體修對靈力其實是有些排斥的,在這方面,他們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兩樣。
但即使這些不多的靈力,對現(xiàn)在的陸陽銘來說更是十分惱火,他確認(rèn)陳凌蘇沒什么事情之后,自己則是從神農(nóng)界之中取出了丹藥,一把胡亂的塞入口中,然后開始盤腿打坐,慢慢滋養(yǎng)身體,修補神識。
一夜未眠。
好在這山崖峭壁極其險峻,尋常的野獸不會輕易找到這里。但是這一夜之間,外面山林里面可沒有消停過。
這里有很多猛獸出沒,也有很多妖獸,只不過比起之前那巨大的盆地,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陸陽銘睜開眼睛。
神識已經(jīng)修補了一番,但是因為消耗過多,并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如果論原因,說不定和命源被抽取了一部分有關(guān)系。
好在當(dāng)時陳凌蘇出手及時,不然,陸陽銘說不定在命源被抽取過多之后,容貌都會老上幾分。
想起昨日的黑衣人,陸陽銘心中更是充滿了數(shù)不清的疑惑。想著如果當(dāng)時魅妖禍亂之后,能夠多向昊康帝請教一些關(guān)于命源的問題就好了,可當(dāng)時那魅妖母女兩人一個自毀道行,一個則離家出走,連昊康帝也直接甩下大乾不管。再加上孫三姑也不辭而別。
命源這么神秘的東西,他還真不知道該向誰人打聽。
不過這次的任務(wù),總算也是完成了一部分,至少知道獸潮的起因。
想著這些事情,外面的晨光照射進來,叢林間又開始有猛獸活動起來。陸陽銘看向陳凌蘇,發(fā)現(xiàn)她依然還在沉睡。
昨日的確讓她覺得很是艱難。
想到此處,陸陽銘便又覺得餓了,于是從懸崖上面跳下去,準(zhǔn)備找些清水和吃食。
他故意收斂了一身靈力,只是用體修的身份在叢林之中游走,但即使如此,也很輕松的就打到了一頭野豬。
他將野豬解剖之后,取下了一些精華的部分,然后又找了一些干柴,果子,以及清水,全都收入神農(nóng)界之中。準(zhǔn)備返回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