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好幾個正在喝水的女孩子,在聽到沐丹青的話后,忍不住噴了出來,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坐在沐丹青旁邊的王穎妍,不由自主暗中輕嘆一聲。她對蕭山河雖然不滿,但這是蕭家和沐家之間的事情,她關(guān)涉不了,也沒有那個能力干涉。
何況,就連沐丹青自己都認(rèn)命了,那她還能怎么樣。
現(xiàn)場再次陷入了絕對的寂靜,大家面面相覷,直到幾分鐘后,才有人認(rèn)真去打量神色平靜的蕭山河。
長相很普通的一個男孩子,如果僅是論長相的話,根本就配不上沐丹青。
沐丹青的話,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在同齡人的眼里,她就是一個既清純、又是仙子下凡一般的人物,這些年來追求者眾多,卻從來沒有傳出過什么緋聞。
她自身的優(yōu)秀,加上沐家的背景,讓西京市,乃至全國有才干的青年才俊為之心動和仰慕,但其中大部分人在她面前都會覺得自慚形穢,覺得不可褻瀆,所以連追求的勇氣都沒有。
這么優(yōu)秀和驕傲的一個凡塵仙女,怎么突然間就向外宣布有了男朋友了呢?且從外表看起來,還是這么普通的一個男孩子。
“丹青姐,我們、應(yīng)該怎么稱呼姐夫呀?”其中一個小一兩歲的女孩子,小聲地問道。
沐丹青淡然答道:“他叫蕭山河,你們以后叫他山河哥就好了?!?br/>
“噗~”
聽到‘蕭山河’這個名字后,又有人忍不住噴水了。
這個名字,真是如雷貫耳啊。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蕭山河和沐丹青兩個人,他們實在是想不通,兩個從各方面來說都天壤之別的人,怎么會成為情侶了?
消息來得太突然太迅猛了,讓很多人一下子反應(yīng)不過來,甚至有人懷疑這是沐丹青在跟他們開玩笑。
不過,他們隨即想了想,丹青姐為人嚴(yán)謹(jǐn),很少跟別人開玩笑的,何況還是事關(guān)自己的清譽(yù),自然更加不可能隨口說說。
這么說來,他們兩個的事情是真的了。
西京市最美的一朵花,竟然被臭名遠(yuǎn)揚(yáng)的家伙給摘了?一想到這里,不少人心里就在隱隱作痛。
“山、山河哥……”坐在蕭山河旁邊的小青年,神色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很禮貌地跟蕭山河打招呼。
其他人,則基本上把頭扭走,連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因為他們覺得,蕭山河這個因為無能而被人排擠的蕭家子弟,根本就配不上他們心目中跟天仙一樣的丹青姐。
雖然最近有聽說蕭太爺把他叫回了蕭家,甚至對他格外疼愛,但始終無法改變一個事實:一攤爛泥,不管扶持的力量有多大,終究是扶不上墻壁。
草包的人生,注定一輩子是草包。
蕭山河當(dāng)然知道他們的心思,不過他懶得去跟他們計較。堂堂一個武將境的人物,還是地球上唯一的修仙者,還不至于跟一班小屁孩過不去。
他微笑地對打招呼的小青年點了點頭,拍了拍小青年的肩膀說道:“以后有什么事,就報我蕭山河的名字?!?br/>
“咳、咳、咳……”
對面一個青年剛剛灌下一杯茶水,頓時被蕭山河的話嗆到了,劇烈地咳嗽著,整張臉都咳紅了。
在場的人,包括沐丹青和王穎妍在內(nèi),無不翻了翻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西京市有多臭,不報你的名字還好,報了的話說不定下場更慘呢。
被蕭山河拍肩膀的小青年,無言以對,只能非常尷尬地干笑幾聲低頭喝茶。
今天是王穎妍的生日,她把這些相處得來的青年男女請過來相聚,其實就想熱鬧一下,本來氣氛還挺熱烈的,不過隨著蕭山河的來到,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尷尬異常。
大家除了低頭喝茶之外,連話都不說了。
王穎妍臉色難看,沉默著一言不發(fā),其他人見狀,自然更加不敢多說一句。
沐丹青微微一笑,從挎包里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禮品盒遞給王穎妍說道:“穎姐,祝你生日快樂,早點找到如意郎君。”
王穎妍白了她一眼,臉上終于多了一點笑容,接過禮品盒說道:“謝謝,每年收到你的生日禮物都是一個驚喜,只不過今年的驚嚇比驚喜要大多了,差點沒把我嚇出心臟病來?!?br/>
說完還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蕭山河,眼神里有不屑。
氣氛因為她們兩個臉上的笑容增多也慢慢活躍了起來,不過由始至終,除了沐丹青會偶爾跟蕭山河說幾句之外,再也沒人愿意搭理他。
在一群年輕男女的歡聲笑語中,蕭山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局外人,顯得格格不入。
與此同時,同在美倫會所內(nèi)的另外一個包間里,同樣有一個小型的聚會,不過人數(shù)要比王穎妍這邊少很多,也就三個人。
居中的青年頭發(fā)梳得跟小馬哥似的,身上穿著量身定做的阿尼瑪西服,手上戴著一款百達(dá)翡麗手表,腳上穿的則是最新款的迪奧皮鞋。
僅從這身行頭來看,就知道此人身份非同尋常。光是那只百達(dá)翡麗多功能手表的價格就達(dá)百萬,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戴得起的。
“斐少,聽說今天是王家大小姐的生日,且在美倫會所里舉辦小范圍的生日會,到時候沐大美女肯定會來慶祝,你不打算趁著這個機(jī)會跟她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一個穿著牛仔褲的青年笑著說道。
被稱為斐少的青年同樣出自西京大家族的胡家,名叫胡斐,一直以來都是沐丹青的堅定追求者,這件事情在西京市人盡皆知,且在很多人看來,在整個西京市,胡斐是為數(shù)不多能配得上沐丹青的青年。
說話的青年名叫付強(qiáng),另外一人則叫凡賀,兩人的家庭背景都不錯,只不過相比胡家沐家這種頂尖家族而言,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如果放在海濱市那種偏遠(yuǎn)地方,他們兩個就是地頭蛇,但在西京市里,只能淪為胡斐的跟班。
胡斐抿了一口紅酒,淡淡笑道:“不急,現(xiàn)在還早著呢,她應(yīng)該是剛剛才到,先讓她們熱鬧熱鬧?!?br/>
“老凡,把煙扔了?!备稄?qiáng)看見凡賀掏出打火機(jī)和香煙,立即制止道。
胡斐雖然也喜歡抽煙,不過每次在見沐丹青之前,不僅不抽煙,甚至嚴(yán)禁身邊的人抽煙,因為他不想帶著一身煙味去見沐丹青。
誰不知道沐丹青最討厭煙味呢。
凡賀干笑兩聲,訕訕地把打火機(jī)和香煙收好。
胡斐冷冷掃了一眼凡賀,心想凡賀這人做事就是沒有付強(qiáng)細(xì)心,也不懂得揣摩他人的心思,難當(dāng)大任,看來以后重要的事情還是交給付強(qiáng)來辦比較保險,至于凡賀,就用來干苦力活和背鍋吧。
“?!?br/>
就在胡斐整了整衣服,準(zhǔn)備到隔壁包間去打招呼的時候,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收到了一條信息,他拿起來看了一下,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立即站了起來:
“走,跟我過去隔壁包間,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敢跟我爭沐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