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王八蛋,給老子滾出來!”熊蠻目光惡狠狠地到處掃射,在尋找煽風(fēng)點火之人。【風(fēng)云閱讀網(wǎng)..】.
突然,又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了:“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諸位,他這是侮辱我們,大家立刻動手滅了他們!”
“哼!藏頭露尾,真以為自己躲得好?”戒色知道又是剛剛那個家伙出來攪渾水了,冷冷一笑,目光如電,狠狠一刺,望向了人群里一個下巴尖細的年輕人。
此人就是到處煽風(fēng)點火的家伙,早就被戒色看穿了。
“這不是鼠狼族的年輕天才狼無忌嗎?”
眾人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那名年輕人,還有人一口道出了他的來歷。
“不錯不錯。”狼無忌拍了拍手,目光蘊含一絲狡詐和自傲,“看來你也有點門道,就憑這份眼光,也有資格可以作為我的對手了?!?br/>
“哦?”戒色眉毛一挑,好像是聽到了什么非?;男υ?,最后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可惜你還不配做我對手!”
說話之間,戒色屈指一彈,一道氣勁如利箭激射,浩浩蕩蕩,瞬間沒入人群之中。
“糟糕!”
尖下巴年輕人,也就是那個狼無忌,猛然間大驚失色。
眼看那道氣勁迅如流星,狼無忌想要閃避,卻發(fā)現(xiàn)避無可避,那道氣勁似乎是突破了所有時空的限制,瞬間就到達他面前。
更為恐怖的是,他明明是躲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卻依然被氣勁鎖定了,仿佛四周都空空蕩蕩的,他完全被孤立在一個獨立的時空當中,沒有人能夠出手幫助他。
“大膽!”
“找死,剛傷害我們公子!”
狼無忌旁邊,三位仆人似的高手,紛紛怒喝,想要出手阻攔,但是根本就來不及。
當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狼無忌已經(jīng)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如爛肉口袋飚飛出去,最后掉落在地面,一動不動,只見他眉心多出了一個窟窿,已經(jīng)死了!
“什么?!”
“鼠狼族的年輕一輩天才,統(tǒng)領(lǐng)級別,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剛剛那道氣勁你們看到?jīng)]有?好快!”
在場所有高手都是大吃一驚,沒有想到戒色那么兇猛,說出手就出手,而且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招,就將那個年輕人殺死了。他們看不出戒色的修為深淺,但卻清楚那個年輕人的實力,因而吃驚更甚。
“少爺!少爺!……”那三個仆人上前察看,一臉惶恐,但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少爺已經(jīng)沒有救了。
封統(tǒng)大戰(zhàn),并不是只有各族的天才而已,還有一些護衛(wèi)之類的,只要具備資格,也會參加,主要是負責(zé)保護協(xié)助他們族中的天才。但是現(xiàn)在,幾名護衛(wèi)似的仆人,保護的心思剛剛生出來,人都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
“可惡,殺了他,為少爺報仇!”
“畜生,納命來!”
那三名仆人憤怒欲狂,眼睛紅得幾乎要噴出血來,他們的少爺被殺,回去他們也要接受懲罰,不死也差不多了,這一刻,立馬就有跟戒色拼命的心思。
眼看三人怒吼著沖上來,戒色一動不動,只是眼神冰冷,猛然厲喝:“死!”
突然間,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戒色話音落下之際,其中一名仆人,身體驀地僵硬不動,緊接著,身體寸寸斷裂,分崩離析,最后化作一蓬飛灰,融入滿地黃沙之中,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任何人都沒有料到,戒色僅僅是叫了一聲“死”,對方一人就真的死了,而且是灰飛煙滅!
另外兩個仆人臉上的憤怒登時轉(zhuǎn)為深深的恐懼。
戒色依舊沒有動手,手段如出一轍,再次接連厲喝了兩聲“死!”。
頓時,那兩個仆人臉上的恐懼瞬間凝聚,旋即身體迸裂,化作齏粉,和之前第一個仆人的死法一模一樣!
全城震驚,鴉雀無聲。只有陣陣陰風(fēng)吹拂的聲音,刮在人身上冷颼颼的,好像是地獄之風(fēng),而眼前的光頭年輕人,就是地獄里來的死神。
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開口叫人死,人就死了?簡直是匪夷所思!
在場的都是高手,眼光都不乏高明之輩,比如剛才那個鼠狼族的年輕人,他們也是看得出是此人在搗鬼,暗自發(fā)聲煽動鼓噪。
什么神術(shù)道法,很難隱瞞這些高手的眼睛。但現(xiàn)在可怕的是,他們根本就看不出戒色是怎么出手的,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攻擊的跡象,沒有任何元氣的波動,就是憑空這么一喝。
這是什么法術(shù)?還是什么詛咒?
難道是傳說中言出法隨的境界?已經(jīng)奴役了大道,掌握了天地規(guī)則,一語斷人生死?!
這怎么可能!
事實上也的確沒有那么恐怖。
戒色只不過是利用了生死法則的奧秘,引動了對方體內(nèi)的枷鎖鏈條,一下爆發(fā),立即死亡。然而這份功力和手段,說是恐怖也絲毫不為過。絕對不是什么高手都可以運用得來。
這個世界里,任何人都被生死法則融入了體內(nèi),戒色就等于隔斷了生命的繩索,讓人瞬間死亡。這段時間以來,他對于生死法則領(lǐng)悟日益精深,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幾乎要追溯本源,掌控法則的地步。
在以前,他萬萬施展不出來的。就算現(xiàn)在,也不是隨心所欲,要不然他早就無敵了。只要是面對統(tǒng)領(lǐng)境界以下的人,才會有作用,而且本源損失,耗費極大,如果不是為了震懾眾人,殺雞儆猴的話,戒色也不會輕易施展出來。
果不其然,他這一手槍打出頭鳥,立即就起到了以儆效尤的作用。
那些原本還蠢蠢欲動的高手,一下子都沉默了。剛剛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慘不忍睹,誰還敢成為第二個樣本?
他們心狠手辣,但并不愚蠢。
假如剛才戒色表現(xiàn)出來只是實力一般的話,恐怕這些人早就圍殺上來了。可令人驚懼的是,結(jié)果完全相反,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范圍。
“諸位,我與你們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也無意與諸位為敵,請不要自誤。當然,若有仇怨的話,我也隨時迎接你們的報復(fù)。”
戒色一舉震懾眾人之后,就并沒有出手的打算了。雖然他不懼任何人,但是也沒有必要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精力,濫造殺戮。
“諸位好自為之吧。”冷冷地擱下一句話,戒色便招呼蝰龍侯飛速離開,片刻之間就消失在漫天黃沙之中。
身后,沒有一個人敢追上來。
“老大,剛才你那招是什么???連我也沒有看出來……”
熊蠻憨厚地摸了摸腦袋,靦腆地問道:“老大,你能不能教我???”
這個家伙,居然叫起“老大”來了,還真是自來熟??!
戒色知道看得出來,這個家伙表面憨厚,其實心思鬼精的很,不過既然是比獸統(tǒng)領(lǐng)推薦的親信,他倒是不會懷疑。
“不是我不想教你,這是依靠個人的領(lǐng)悟,任何人都教不了的?!苯渖恍Γf的倒是實話。
熊蠻雖然沒有再追問,但眼中的遺憾卻避免不了。他心里也有些懷疑,戒色是不是藏私了。
蝰龍侯似乎看出了熊蠻的心思,意味深長地說道:“心術(shù)不正,如何能窺視大道。便如利欲熏心,一葉障目。”
“喂,你這條臭蛇,說誰呢?我心術(shù)不正?你還心理變態(tài)呢!”熊蠻狠狠地瞪了蝰龍侯一眼。
“朽木不可雕也。”蝰龍侯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一副長輩痛心疾首的模樣。
戒色心中暗笑,這兩個家伙湊在一起,應(yīng)該挺有意思的!
這次封統(tǒng)大戰(zhàn),不會那么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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