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人,那娜剛不是說了他們只是朋友嗎?”說著,小姨忍不住瞥了媽媽一眼:“那娜,不要理你媽,哪有這樣上趕子推女兒出去的……”小姨一邊吧啦吧啦地說著,一邊對我使眼色。我眨了眨眼睛,表示收到,趕緊溜之大吉,爬到閣樓上去了……
我知道,程望興今天過來還是在試探我,如果我不反對,他就會趁機(jī)將假的變成真的,特別是感覺到我媽對他很滿意的情況下。
以前,我和裙子、黎琪有聊過將來要找什么樣的男人。
裙子說要有一定經(jīng)濟(jì)基礎(chǔ),還要她很喜歡的。
黎琪說要有錢,還要很喜歡她的。
我說有沒有錢沒關(guān)系,但人一定要勤快,還要很愛我。
回宿舍之前,找了百步陪我一起去買手機(jī),結(jié)果百步直接將我拉回了宿舍樓下。我郁悶地看著他:“你不是說總是找不到我嗎?我現(xiàn)在下定決心配部手機(jī),你又不讓我配,什么意思?”
百步神秘地笑了笑,從駕駛座邊上的儲物箱里拿出一個盒子來。我記得這個盒子,是上次百步想給我的飛利浦手機(jī),與百步現(xiàn)在所用的是同款的?!澳悄?,還記得這臺手機(jī)嗎?這是我一直想要送你的,手機(jī)號是136****006,與我的手機(jī)號末位數(shù)不同。”
我詫異地看著他,并未伸手去接。他摸了摸鼻子,有點小尷尬地對我說:“嗯~這部手機(jī)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是舊款了,但是,還是可以用的。你~不喜歡?”
看到百步小心翼翼地模樣,我忍不住鼻頭泛酸起來,眼也有點紅紅的。這個傻瓜,總是默默地為我做著一切。我咧著嘴角擠出一個感動的笑容,雙手接過盒子,開心地對他說:“誰說的,我可喜歡呢。謝謝你,百步!”
百步看我收下手機(jī),舒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喜歡就好!上去吧,已經(jīng)很晚上了,明天還要上班呢?!?br/>
我下了車,剛關(guān)上車門,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百步說,連忙敲了敲車窗。百步搖下車窗,我趁機(jī)趴在上面看著百步說:“百步,我辭職了,上到月中。到時你幫下我收拾行李好不好?!?br/>
“”好!”
等了一會,我挑了挑眉,看著百步:“你不問我為什么辭職?”
他好笑地看著我:“你要是想說,不用我問,你就會倒豆子似的吧吧地說了。你不說,肯定是不想我知道或不知怎么說,我又何必問呢?”這就是百步,我的貼心大暖男~
“嗯,那你回去開慢了,小心駕駛,注意安全。到宿舍了給我打電話?!闭f著,我揚了揚手中的盒子。
“好,我看你上去?!卑俨较蛭覕[了擺了手。我轉(zhuǎn)身上樓,站在過道上,看著百步駛離,我才開門進(jìn)房。
我坐在床上拆開盒子拿出手機(jī)來,摸索了一下,開始錄入通訊錄,這下子,再投簡歷,就可以填手機(jī)號,不用再擔(dān)心錯過面試通知。
很快,我離職的消息傳了出來,同事都覺得很驚奇,畢竟我去學(xué)習(xí)回來,又被提升為經(jīng)理助理,再有什么升職的機(jī)會,我肯定會成為首選的。在這前路明朗的情況下,我竟然要離職,他們都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從溫妮對我的中傷后,我與同事的關(guān)系就冷淡了很多,雖不至于針鋒相對,但大多情況下我們也只是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又過了幾天,接替我的新同事來跟我交接,我將一早整理好的注意事項和未完成的工作匯總表,交到他的手。新同事叫李文杰,是個很靦腆的大男孩。我沒有為難他,認(rèn)真的,手把手地教他。都是出來打工的,為兩餐而已,玩那無用的宮心計,也不知為誰為難了誰,何必呢!
今天,是我在怡承的最后一天,早早地,我就來到公司,將臺面和柜子整理得干干凈凈的。臺面上的文竹,我細(xì)心地給它松了松土,再澆了一點水??粗烂嫫溜L(fēng)粘著的部門合影,猶豫了一會,還是將它摘了下來,摩挲了一會,珍惜地將它夾到我的隨身筆記本里。
然后我來到人事部,交還宿舍鑰匙(行李我寄存在宿舍的保安室里)和飯卡、工牌。
我以為自己會很激動,也以為自己會很難過,結(jié)果,我有的只是平靜。我安安靜靜陪著文杰走一遍日常流程,直到下午下班。
是時候說再見了。我背起背包,環(huán)視了一下辦公室,抱著小紙箱,慢慢地向門口走去。
“那娜!”是溫妮。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去看她。
她猶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嘴唇,才說:“那娜,對不起!”
我愕然地看了看她,隨即,心里壓著的一塊大石像是被挪開了似里,一下子就輕松敞亮起來?!睕]關(guān)系!“
是的,沒關(guān)系。其實從她中傷我以來,我是有生她的氣的。但是,她說的也并非不是事實,謝生的確是抱著那種目的才格外優(yōu)待我的,只是我沒有接受而已。
我朝著她微微地笑了笑,一身輕松地走了出去。
我走到大門口,就看到百步站在大樓旁邊的梧桐樹下,我邁著步兒開心地向他奔過去。他接過我手里的東西,扶我上車,向宿舍樓開去。
“咦?”百步停下車,指著倒后鏡問我說:“那個是你上司吧?他一直在看我們?!?br/>
我回過頭,看向后面,看到謝生呆呆地站在大樓大門,看著我們所在的這個方向。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謝生周身孤寂似的。“嗯,是我上司,看他的樣子像是在等人。我們走吧~”
“好,行李你放在保安室?”
“嗯,今早還了宿舍鑰匙。”
“那就好?!卑俨捷d我回宿舍拿了行李后才回家。來的時候只是一個背包,走的時候卻是兩個大箱子。如果你問我在怡承最不舍得的是什么?我一定會回答你是我的小窩!唉~回家又得住閣樓了,想想就心塞。
這下子,跟謝生之間是斷得一干二凈的了。此生,應(yīng)該不會再見了,保重,謝生,還有,謝謝你!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